林晓凤开着红色法拉利前往聚餐酒店。这辆车是安玉竹赠予她的座驾,光是停在那里,就透着旁人难以企及的底气与体面。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亮眼的红色超跑格外惹眼,来往路人纷纷驻足观望。林晓凤推门下车,径直走进预定好的包厢。屋内早已坐满老同学,三三两两闲谈说笑,气氛热闹嘈杂。
没过多久,高建军带着安倩一同到场。高建军神态从容,安倩依偎在他身旁,姿态高傲。这场同学聚会从头到尾都是高建军一手安排。他早早辍学经商,为人活络精明,这些年积攒了不少家底,近来更是攀上大人物,生意顺风顺水,日子十分风光。
当年的班长夏自熙主动主持聚会,张罗各项事宜。成丽娟、胡贝贝许久未见,也如约赶来。曾经班里的班花安倩紧挨着高建军落座,两人举止亲密,十分惹眼。
夏自熙站起身,看着满屋子许久未见的同窗,感慨不已:“咱们高中毕业两年,大家各奔东西忙着打拼,难得聚在一起。不管过去多久,都希望同窗情谊不变,日后彼此照应。”
话音刚落,成丽娟走到林晓凤面前,神色局促又愧疚:“晓凤,上学那几年,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我真心跟你道歉,以前的不愉快一笔勾销,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做朋友吗?”
林晓凤轻轻摇头,神色淡然,“过去的事我早就不在意了。可人都会变,时光也回不去,我们早就不是年少时的模样了。”
紧接着胡贝贝上前,满脸懊悔难堪,低声道歉:“以前年纪小不懂事,处处针对你、说话伤人,现在我一直心里不安,今天真心跟你认错,你原谅我好不好?”
林晓凤抬眸看向她,语气平静:“不必特意道歉,往事都过去了。往后大家和睦相处,各自安好就够了。”
胡贝贝心里酸涩不已,她清楚当初是自己一次次刁难欺负林晓凤,如今想要轻易和好,本就没那么容易。
整场聚会,高建军都是众人焦点。他脸上满是得意,高声说道:“跟大家分享个好消息,我费尽周折,终于和唐氏集团达成合作,以后我的生意只会越做越大。今天我请客,大家尽情吃喝,不用客气。”
一旁安倩满脸骄傲,顺势附和:“建军现在事业越来越好,早就开上豪车了,我当初果然没看错人。”
高建军故作低调摆手:“不过是代步工具,没什么好炫耀的。我刚进门看到门口停着一辆红色法拉利,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要是能结识对方,才是真厉害。”
夏自熙连忙附和:“能开这种豪车,身份肯定不一般,要是能搭上关系,对我们所有人都大有好处。”
成丽娟试探着看向林晓凤:“晓凤,门口那辆法拉利,是你的吗?”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林晓凤身上。她不想刻意张扬,随口说道:“不是我的,跟朋友借来开几天。”
这话一出,高建军立刻面露不屑,语气带着嘲讽:“没必要这样吧。家境普通并不丢人,非要打肿脸充胖子,就没意思了。”
林晓凤脸色微沉,有些不悦:“我从来没有装样子,一直是你们不停猜测、揪着这件事不放。”
夏自熙也跟着帮腔:“既然不是撑场面,又何必开这么贵的车来同学聚会?”
现场气氛瞬间变得尴尬僵硬。季东连忙出来打圆场:“开什么车都是个人自由,大家没必要拿这点小事说笑。”
可安倩依旧不依不饶,讥讽道:“如果不是为了面子,谁会特意开这种顶配超跑?普通人根本借不到。”
成丽娟怕场面难堪,连忙解围:“晓凤身边朋友家境好,偶尔借一次车很正常,大家别胡乱猜想。”
安倩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话里带着不堪的暗示:“富家子弟对女孩子大多只是玩玩,随便给点好处罢了。想要借这么贵的车,背后总要付出些旁人不知道的代价。”
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她隐晦的恶意。
林晓凤不愿被污蔑抹黑,从容开口:“没错,你们口中的特殊门路我确实有。上层圈子讲究人脉与身份,我是世界音乐协会认证会员,国内没几个人有这个资格。协会会长与副会长都十分看重我,借一辆车,对我而言根本不算难事。”
高建军愣了一下,随即说道:“这件事我听过,一直以为只是同名同姓。”
安倩满脸怀疑,不屑冷笑:“同学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你弹琴,怎么突然就成了协会会员?肯定只是巧合重名。”
“一查演出视频就清楚了。”成丽娟提议。
胡贝贝立刻拿出手机查找,很快就找到了林晓凤过往登台演奏的现场视频。
众人看完视频,高建军心里酸涩不甘,嘴硬道:“会弹琴又怎么样?不过是爱好消遣。能实实在在赚钱、做出事业,才算真本事。”
林晓凤微微蹙眉:“这些事我从来不想对外提起,是你们一再追问,我才不得已说明。”
高建军又追问:“演出比赛,奖金应该不少吧?”
林晓凤淡淡点头:“一百万。”
夏自熙瞬间惊呼,满脸难以置信:“那你现在妥妥就是有钱人了。”
就在这时,梅运快步走进包厢,径直走向林晓凤,眼神卑微又恳切。
“晓凤,我知道以前都是我的错。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才明白只有你真心待我。我们放下过去,重新在一起好不好?”梅运声音颤抖,满是悔恨。
林晓凤轻轻摇头,眼神平静又坚定,没有一丝余地:“不可能,你别再痴心妄想了。”
话音落下,梅运脸上的深情瞬间消失,一抹阴冷一闪而过。
“现在攀上高人,就看不起普通人,嫌弃我了?”他阴阳怪气地讽刺。
林晓凤坦然回击:“我值得更好的人,理所当然。当初和你在一起,我能得到什么?是你的一无所有,还是你的碌碌无为吗?”
她语气淡然,丝毫不在意他的刁难。
梅运脸色铁青,咬牙低吼:“你就是贪慕虚荣的拜金女!”
林晓凤轻笑一声,满是嘲讽:“那你去找不看重物质不拜金的女人就好了。”
这句话刺痛了梅运,他强忍怒火,故作大度:“我不计较你是不是拜金。”虚伪模样格外刺眼。
林晓凤冷笑:“你穷的叮当响,我有金可拜吗,你又拿什么计较我?我能图你什么,图你的一无所有,图你的无耻下贱,还是图你的歪瓜裂枣?”
梅运依旧不死心,温柔纠缠:“我愿意一直等你,不管多久,你回头我都在。”
林晓凤满心厌烦,厉声呵斥:“离我远点,不要再纠缠。继续纠缠,对你没有好处。”
梅运下不来台,不服气反问:“我能有什么后果?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林晓凤眼神冰冷:“既然你非要找麻烦,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话音落下,她猛地起身,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包厢。梅运重心不稳,向后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半边脸颊红肿发烫,脑袋嗡嗡发晕。
他坐在地上,委屈又不甘:“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林晓凤甩了甩手,冷声道:“立刻滚。再赖着不走,我不会客气。”
梅运又羞又怒,不敢再多纠缠,狼狈地爬起身,灰溜溜地离开了包厢。
这场聚会本是高建军精心筹办,他满心想着在老同学面前炫耀自己的身家成就。可整场下来,所有目光焦点,全都落在林晓凤身上。
他脸上挂着客气笑容,话里却带着隐晦讥讽:“女孩子温柔谦和一点,才更讨人喜欢。性子这般强势,以后怕是不好嫁人。”
林晓凤一听就懂他言外之意,径直回怼:“那我不嫁人便是,大不了招个上门女婿。”
一旁夏自熙笑着接话:“你家里兄弟那么多,哪里还用得着招上门女婿?”
林晓凤仰头,坦荡自信:“我自己愿意就够了。况且我选另一半自有标准,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得上我。”
高建军满脸不屑:“有点本事、有骨气的男人,谁愿意屈尊做上门女婿?”
“就不劳你费心了。”林晓凤淡淡瞥了他一眼,一句话堵得他无言以对。
看着从容耀眼、气度远超众人的林晓凤,高建军心里暗自盘算。
他看得明白,林晓凤才情、眼界、格局都远胜所有人。比起只有美貌、毫无内涵的安倩,林晓凤才是能帮自己事业铺路的最佳人选。
一番权衡后,高建军打定主意拉近关系,甚至动了娶她的心思。
他立刻收起轻视,热情上前:“晓凤,我和唐氏集团不少高层交好,可以帮你牵线人脉,打通音乐行业所有资源。有我帮忙,你的天赋一定能大放异彩。”
他笃定这份条件足够诱人,一定能打动林晓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