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赤袍西院的四个小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发出求救信号?
——西南方向发生了什么事?”
此刻,所有人都感到情况十分危急。
剑问宗的注册弟子都是精挑细选的,意志和能力都相当出色。如果只是一两个小队因为害怕死亡而发出求救信号,那还可以理解,但突然间五六个小队,加起来超过一百人,都放弃了训练。西南方向一定发生了什么无法克服的事情。
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凝重。
谁能想到接下来还会发生更令人震惊的事情?谁能想到接下来还会发生更令人震惊的事情?
嗖!
嗖!
嗖!嗖!
嗖!嗖!
东北方向射出一连串紫色的光芒,空中出现了数把巨大而耀眼的紫色长剑。
“啊?紫色?那是赤袍南院发出的求救信号。
”“怎么回事?”突然,连紫袍南院的训练小队都放弃了?
——该死,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
包括丁昊在内的所有登记在册的弟子心中都涌起一股恐惧。
显然,九阶训练场上发生了某种未知事件,而且越来越危险。紫袍南院和红袍西院的登记弟子面临着巨大的危险,以至于被迫放弃训练。如果情况继续恶化,很可能已经有人死在了荒野之中。
形势骤然改变,
未知的危险正一步步逼近登记弟子。
丁昊沉吟片刻,随即做出决定:
——半炷香之内,所有人立刻穿戴上最强的装备,丢弃杂物,轻装向东山进发。
一方面,五大学院中最强的白袍中院的训练场就在东边,我们可以依靠它,而且……
丁昊的直觉非常准确;他心中莫名地有个声音催促他向东走。
众人立刻调整好状态,舍弃不必要的物品,催马向东疾驰。
张帆、王晓石和方天一带而行,丁昊则殿后。
他们如同受惊的兔子,朝着东边连绵起伏的山峦奔去。
就在这时,整个九阶训练场发生了剧变,
局势迅速升级。
宁静的天空被一连串的求救信号弹划破,
火花四溅,如同持续不断的烟火,每一枚信号弹都代表着紫袍南院、红袍西院、黄袍北院和绿袍东院四个不同颜色的队伍,都在向各自的小队发出求救信号。究竟
发生了什么?为何会发生如此剧烈的变化?
难道是大规模的魔族入侵?
丁昊一行人催马疾驰。
幸好宗门给登记在册的弟子都配了追风兽,一匹半魔的千里马,速度惊人。一个时辰,他们便奔跑了两百多里,离开了干燥的金色草原,向东边的山脉逼近。
此时,天空中的信号弹渐渐稀疏。
但每个登记在册的弟子都明白,这并非好转的迹象;而是因为大部分小队都发出了信号——至少有七十支,意味着一千四百名登记在册的弟子放弃了训练。究竟
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丁昊一行人百思不得其解。
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办法是也发出求救信号,等待宗门护卫前来接应,然后迅速撤离。
但丁昊一行人目前并没有生命危险,也无法抗拒。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
丁浩和他的队员们商议后投票决定抵抗,决心不轻易放弃。
再说,大多数人已经放弃了,如果少先队员们能坚持到底,宗门就会对他们另眼相看,给予奖励。俗话说,“勇者致富”,而一个人如果选择武道,就必须具备武道的觉悟。
丁浩决定:
“我们找个地方把马拴住,步行穿过群山。”
前方的山脉陡峭险峻,不适合骑马,牵着马只会碍事。
经验丰富的年轻猎人张帆带着两名登记在册的弟子去照看马匹。
丁浩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恢复体力,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危险。每个登记在册的弟子都提心吊胆。
过了一会儿,包括年轻猎人张帆在内的三人返回。
“进山。”
丁昊的直觉愈发清晰: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正从身后缓缓逼近。
这是一片人迹罕至的陡峭森林,鸟鸣声此起彼伏,山峦阴沉,高达二十余米的参天大树将一切遮蔽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光线从缝隙中透出。
地面上覆盖着深绿色的苔藓,树干上缠绕着藤蔓般的植被。
山谷深处传来野兽的咆哮声。
丁昊一行人涂抹了年轻猎人张帆给他们的那种奇异物质,仿佛是为了伪装,缓缓向前推进。
绿袍东院的注册弟子们原本的计划是找个地势较高、隐蔽的地方,暂时观察情况,弄清发生了什么,然后再决定是否继续修炼。
走在最前面的年轻猎人张帆突然示意道:
“喂?听,前面好像有战斗?”
登记在册的弟子们顿时鸦雀无声,侧耳倾听。
东北偏左的方向传来打斗声、兵器碰撞声和喊叫声。
丁浩充当队长,沉吟片刻后吩咐道:
“我们靠近些看看。大家小心点,暂时不要暴露行踪。”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穿过一片茂密的森林,大约六炷香的时间后,眼前出现了一片空地。
碧绿的湖面和翠绿的草地映入绿袍东院登记在册弟子的眼帘。草地上,三十多人正在激烈交锋,刀光剑影,怒吼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