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绿袍,轻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头乌黑秀发,腰间垂着长剑——丁昊宛如天神下凡,耀眼夺目。阳光洒在他身上,他的步伐如烟似雾,身形飘渺。四步之后,他出现在李逸若身旁。丁昊
偷听了几句众人的谈话,脸色冰冷。
李逸若第一次在平日里总是带着笑容的脸上看到了如此恐怖的杀气,那笑容如同春风拂面。
“丁昊?
”“丁哥?丁哥来了!我们得救了!
”原本绝望的洪三西书院弟子们,看到丁昊出现,顿时欢呼雀跃,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洪三西书院的弟子们兴奋不已。
谁不知道丁昊兄是五大学院大赛的第一名?他的剑术惊人,实力非凡;有他在,就不用再惧怕青平学院那些卑鄙的家伙了。
萧承轩和李灿阳交换了一个眼神,松了口气。
他们不知道丁昊何时给他们留下了“绝对可靠”的印象,但他今天的出现或许能解决眼前的困境。
然而,小李依若却几乎要哭出来;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竟然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发生了。李依若转过身去,避开丁昊,但她的心却怦怦直跳。
青平学院的那个俊美少年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刚才丁昊出现时,他那娴熟的动作就让那个俊美少年暗自警惕。他
仔细打量了丁昊一番,严肃地问道:
“又一个文剑派的弟子?小子,告诉我你的名字。”
丁昊冷笑一声:
“你这种废物,连我的名字都不配知道!”
“哈?哈哈哈!”
那俊美的青年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
“好,你狂妄自大,可惜狂妄自大也救不了你。小杂种,我决定先好好玩弄一下剑问宗的那个姑娘,然后把你的四肢砍下来煮了喂给你吃。
真是个废物。”
丁昊懒得跟这种人废话,拔出长剑,朝着俊美的青年冲去,
剑尖斜指地面。丁昊看似漫不经心地走着,实则脚步有节奏,
每一步都伴随着他身上气息的增强,让站在他对面的青平学院弟子们感觉像是有一堵墙要塌下来了。
那俊美的青年脸色一变,说道:
“去,杀了他!”说着,
他挥了挥手。
嗖!
三道身影疾驰而来,刀光闪烁,将丁浩团团围住。
青平书院的弟子们对自己的地位和实力绝对自信,自诩为雪州第一宗门,对文剑派弟子们不屑一顾。更何况,三人联手,在他们眼里,丁昊已经必死无疑。
然而……
嗖!
一声震耳欲聋的剑击声响起,一道红光划破夜空,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流星。
青平书院的三名弟子应声倒地,如同冰柱一般僵硬。
丁昊面无表情,仿佛自己只是做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
继续缓缓走近,每一步都步履稳健。他手中的锈剑斜指着地面,径直从三名青平书院弟子身边走过,对他们视而不见。
咔嚓!咔嚓!
躺在地上的三名青平书院弟子这才发出一声惨叫。
如果能与他们面对面,就会看到青平书院的三名弟子僵硬地站着,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被抽干了,脸色惨白,满脸绝望。如同被勒死的鸡,三名青平书院的弟子发出怪异的惨叫,身体摇晃着倒在地上,鲜血如泉涌般喷涌而出。
当场毙命?
一剑竟夺走了三条人命?
空气中弥漫着一阵冷气。
俊美的青年愣了一下,双眼瞪得老大,难以置信:
“你……你竟然敢杀了他们?小混蛋,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丁昊的手腕颤抖了一下,一滴滚烫的鲜血从剑尖滴落到地上。
丁昊冷笑一声,说道:
“杀了三个卑鄙的家伙,有什么了不起的?你问这么幼稚的问题,以为他们睡着了吗? ”
俊美的青年怒道: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死定了!一个文剑派的卑微弟子竟敢杀我青平学院的人?” “你这个猪脑子,你这是在挑衅青平学院的权威!两派之间必将开战。你是个罪犯,死无葬身之地!”
俊美的青年看着丁昊,仿佛他已经是个死人。
“谁说只有你们青平学院的弟子才能杀我们文剑派的弟子?我们文剑派的弟子就不能杀青平学院的弟子?再说,依我看,我这是在为青平学院铲除渣渣,维护雪州第一宗门的荣誉。青平学院应该感谢我才对!”
丁昊上前一步,杀意浓烈。
虽然丁昊并不清楚这场争斗的缘由,但就他所见,这十几名青平学院的弟子无一例外都是渣滓。
对于这种狂妄好色的渣滓,丁昊只有一个立场:
全盘灭掉!
而且,在之前的战斗中,剑问宗的一名弟子死在了青平学院弟子的剑下。
血债要以血偿,剑债要以剑偿,
血债就要以血偿!
——该死,我们都去杀了这个疯子!
俊美的青年知道今天遇到的是个疯子,再说也没用。他怒火中烧,挥了挥手,剩下的十几人便冲了上去。
丁昊大笑一声,长剑疾刺而出。
魅桃花招式中的“自定宁静”爆发开来。
丁昊身上散发出一种飘渺深不可测的气息;他身上散发出的刺骨寒意瞬间凝结成闪烁的冰晶碎片,在空中发出如同黑暗能量般的咆哮。
在五校大赛期间,丁昊的冰雪真气仅达到武弟境第二层境界,凝聚成五六十片晶莹剔透的雪花
。如今,丁昊已臻至完美的武弟境第三层境界,释放出数百片雪花。
这些晶莹剔透的雪花划出诡异的弧线,撕裂寒风,如同白色精灵般向青平书院的弟子们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