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轰然洞开,贺齐亲率城中最后的五千丹阳兵,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城门中汹涌而出,直扑刘备军的侧翼!
而在城外,陆沉骑在马上,望着前方刘备军那混乱的后队,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拔出腰间的长剑,高高举起,然后向前一指:“虎贲军——凿穿!”
八千虎贲军如同一柄巨大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刘备军后队的脊梁骨上。李文忠一马当先,手持长枪,枪出如龙,将一名刘备军的偏将挑落马下。虎贲军将士紧随其后,刀枪并举,喊杀震天,如同一股钢铁洪流,势不可挡地向前推进。
刘备军后队的士兵们完全被打懵了。他们原本正在准备夜间的总攻,完全没有料到会有一支生力军从背后杀出。而且这支军队的战斗力极其强悍,每一个士兵都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刀刀致命,毫不留情。后队的防线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内便被撕得粉碎。
陆沉在典韦、李元霸、东方不败、曹正淳、雨化田五人的护卫下,紧随虎贲军之后向前推进。他并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冷静地观察着战场上的形势。他看到刘备军的中军正在迅速调整阵型,试图稳住局面;他看到一员手持青龙偃月刀的红脸大将正在向后队赶来;他还看到一辆四轮车上,一个手持羽扇的年轻文士正在急速下令。
“诸葛亮……”陆沉低声念出那个名字,目光微微一凝。
但他没有停下来。他的目标是入城——只要进了宛陵城,他就能以城池为依托,与刘备展开长期的拉锯战。到那时,刘备的粮草补给线拉得太长,必然不战自溃。
“主公!小心!”典韦忽然大喝一声,猛地策马挡在陆沉身前。只见一支冷箭从侧面飞来,钉在了典韦的肩膀上——箭头刺穿了铠甲,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甲。
陆沉脸色一变:“典韦!”
“俺没事!”典韦咬了咬牙,一把折断箭杆,将箭头留在肉里,“主公只管向前走!俺在后面掩护!”
陆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一抖缰绳,继续向前冲去。
在虎贲军和丹阳兵的内外夹击下,刘备军的包围圈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陆沉率部从这个缺口中穿过,与贺齐的部队成功会合,然后迅速撤入宛陵城中。
当最后一名虎贲军士兵退入城门后,厚重的城门轰然关闭,门闩落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陆沉翻身下马,贺齐快步迎上来,单膝跪地,抱拳道:“主公!末将救援不力,让主公冒险亲征,罪该万死!”
陆沉双手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贺将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三天三夜,守住宛陵不失,是大功一件。起来吧。”
贺齐站起身,看到陆沉身后那五个奇形怪状的人,不由得愣了一下——一个铁塔般的壮汉,一个瘦小的少年提着一对巨锤,一个妖艳的红衣“女子”,两个太监。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陆沉看出了他的疑惑,笑了笑,没有解释,只是说道:“给我安排一间屋子,我要休息一晚。明天——我要会会那位刘玄德。”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
一夜无事。刘备军在昨天的混战中损失了约两千人,后队被虎贲军冲得七零八落,不得不后撤五里重新整队。诸葛亮连夜调整了部署,将受伤的士兵后送,重新编排了各营的序列,到天明时分,刘备军总算恢复了秩序。
但刘备的心情却非常糟糕。他原本计划昨夜拿下宛陵,却被陆沉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全部部署。如今陆沉亲自进了宛陵城,城中士气大振,再想攻下宛陵,难度至少翻了一倍。
“军师,”刘备皱着眉头问诸葛亮,“如今陆沉已入宛陵,我军该如何应对?”
诸葛亮摇了摇羽扇,沉吟道:“主公,陆沉入城,固然增强了宛陵的守备力量,但也给了我们一个机会——若能阵前斩杀陆沉,淮南军群龙无首,必将大乱。届时,丹阳唾手可得。”
刘备眼睛一亮:“军师的意思是——斗将?”
“正是。”诸葛亮点了点头,“陆沉年轻气盛,刚刚入城,士气正盛。若我军在城下挑战,他很可能按捺不住,出城应战。届时,以关将军、张将军、赵将军之勇,阵前斩将,并非难事。”
刘备思索片刻,觉得此计可行,便传令下去——在宛陵城下列阵,邀请陆沉出城答话。
消息传入城中,陆沉正在吃早饭。他听完刘备的邀约,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笑了:“斗将?好啊。我正想看看,他麾下的关张赵,到底有多厉害。”
他站起身,对身边的五人道:“走吧,跟我出去会会刘备。”
宛陵城门缓缓打开,陆沉骑在枣红马上,率众而出。他的身后,典韦、李元霸、东方不败、曹正淳、雨化田五人一字排开,再后方是李文忠率一千虎贲军列阵压住阵脚。
刘备看到陆沉出城,心中一喜,策马上前几步,拱手道:“陆将军,久仰了。”
陆沉也拱了拱手,笑道:“刘皇叔,久仰大名。不知皇叔今日邀我出城,有何指教?”
刘备道:“陆将军,你我本无冤仇。我奉荆州牧刘表之命,取丹阳之地。陆将军若肯退兵,将丹阳让与刘某,刘某保证不与将军为敌。日后将军若有差遣,刘某必当效劳。”
陆沉哈哈大笑:“刘皇叔,你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吧?丹阳是我淮南的土地,凭什么让给你?你想要丹阳,可以——打赢了我,丹阳就是你的。打不赢,那就请回吧。”
刘备叹了口气,道:“既然陆将军执意要打,那刘某只好奉陪了。刘某听闻陆将军麾下猛将如云,不知可敢与刘某麾下的几位兄弟切磋切磋?”
陆沉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微微一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五人,然后对刘备道:“好啊。那就请皇叔派人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