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兰妹竟然把这个送你了啊”这时,贺讷过来,看到慕容垂脖子上挂了那个小瓶,不由地感叹道。
哦,这个小瓶很珍贵吗,慕容垂还不清楚这个小瓶的由来,赶紧向贺讷问道。
恩,这个瓶子对于我们贺兰部的姑娘来说,确实很宝贵的,慕容兄你好好保存吧,这也是兰妹的一番心意。贺讷也没细说,只是嘱咐慕容垂收藏好。
“贺兄,这次也多亏了你仗义执言,只是你也得罪了你父亲和你的弟弟,到时你可千万要小心啊,防人之心不可无”
“恩我明白的,父亲年纪大了,胆小昏庸,再加上我那两个同父异母弟弟的蒙蔽,哎不说了,之前他要把兰妹送给刘卫辰时我已经苦劝了半天,他也是不听,还是受那两个弟弟的怂恿,哎没办法”贺讷也是无奈地不断摇头叹息。
“贺兄,不必烦恼,到时你们贺兰山如有危难,我慕容垂一定来搭救你们”
“哎,慕容兄,远水解不了近渴啊,好在还有刘库仁将军和他的匈奴独孤部,只是他们的兵马也不够强壮,到时会不会尽力帮我们也不好说啊”
“我觉得应该不会的,刘将军一看就是正直之人,再加上你父亲已经把女儿许配给他了,也算你们贺兰山的女婿了,料想危难之时刘将军也一定会尽力搭救你们的”
“哎,希望刘将军不要介意吧,但毕竟兰妹已经被刘卫辰那个畜牲给糟蹋了,哎算了,不说这个事了,慕容兄,后会有期了,他日若有缘,请再来贺兰山做客啊,再来看看我的两个妹子,还有外甥拓跋珪”说着贺讷也差不多送出贺兰山地界以外了,前面叉路口就是通往雁门关的路了,于是两人拱手准备告别。
这时,突然从路口滚出一个满身是伤的人,他拜在慕容垂的马前,嘴里虚弱地喊着“驸马,吴公,大事不好了,敕勒川要完了”
慕容垂和贺讷都是一惊,赶紧下马把他扶起来,给他喂了点水和吃的,然后贺讷怕是奸细,赶紧问道“我们贺兰山离敕勒川可是相隔数百里,当中还隔着黄河和高山,你是怎么从敕勒川来的”
那人赶紧回话,原来他是翟斌手下的卫兵,之前见过慕容垂,因为现在敕勒川有难,所以翟斌和翟青兄妹寻思只能求慕容垂了,于是就偷偷让这个卫兵从敕勒川,一路寻找慕容垂的踪迹,千辛万苦才找到这里的。
说完,那人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贴身布包,打开一看果然是之前慕容垂送给翟青的金刀,上面还刻着他原来的名字霸,果然是真的。
“请驸马赶快回敕勒川吧,再晚去的话,那里就要变成人间地狱,生灵涂炭了”
慕容垂还想继续细问,结果那个人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咽了气。
慕容垂收好了金刀,嘱咐贺讷帮忙安葬这个忠心的卫兵,然后赶紧和贺讷告辞离去,心急如焚地打马扬鞭,往雁门关敕勒川一带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