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后,看着今天围在餐桌旁却几乎沉默的大家,不由头疼。
“徐赋,过来吃饭。”师父叫我。
我回过神来,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悄悄地看大家。
钟同志和夏飞萤同志在,苏北辰同志和南格同志刚落座不久;谢影姐和玉姐看上去一脸头疼的样子,迈克和祁连叔在装正常吃饭;贺兰姐向诸位告别后直接带藤野姐自己上楼弄吃的。
“小卿同志最近怎么样?工作上有不顺心的事吗?”苏北辰同志此时站了起来给夏飞萤同志夹了菜。
“不错,没什么不顺心的事。”夏飞萤同志顺着苏北辰同志的意思答话,随后微微一笑:“就是不太放心大家,想着来住一段时间。”
谢影姐听到夏飞萤同志的第二句话,不满地拿筷子插饭。
“你还在纽约工作,别闹,这事不是你能解决的。”钟同志见状劝阻夏飞萤同志。
“那你们就解决得了吗?”夏飞萤同志眼皮都不抬地回了一句。
被夏飞萤女士呛了一口的钟同志显然没有想到她为了这件事怼他,但他并不恼火,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气氛开始僵了,谢影姐已经有了要发怒的迹象,把筷子有些力道地摁在桌上,玉姐见状默默起身给她倒了一杯茶。
“我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直到夏姐回来。”夏飞萤同志出声。
“我不同意。”谢影姐马上反驳。
“我同意。”我开口了。
刚出声我就后悔了——因为谢影姐看我都快把我看出一个洞来了。
“你凭什么同意?你可以负责他在这儿的花销吗?”
“他凭什么不能同意?”与谢影姐一同开口的夏飞萤同志很欣慰地看了看我,又接着道:“我可以自费在这的花销,一个月3万,就当我在这里租了个房间,水电费我跟你们一起平摊,伙食我可以自己负责。”
好的,夏飞萤同志已经帮我分担了一点仇恨值,我淡定的喝了一口汤。
“那……”
“上下班不用担心,或者说我跟钟同志一起去。”夏飞萤同志看了一眼钟同志。
钟同志无奈地点了点头。
我们边吃边聊,不一会儿又聊僵了。
谢影姐气愤之下提出举手表决。
“谁同意小卿留下来?”
我,夏飞萤同志、玉天琴姐、祁连叔、麦克举了手,5票。
“谁反对小卿留下来?”
谢影姐、苏北辰同志、南格同志、师父举了手,4票。
钟同志没有举手,弃票。
看出来了,钟先生不管搁哪都是中立派。
“你***举什么手?!”谢影姐咬牙切齿地看我。
“不是说表决吗?我也表不行吗?”我故作无辜,直接激怒了她。
谢影姐手中凭空多了一根扫帚,我见状拔腿就跑,顺带拿了书包——我已经吃饱了,这会儿直接跑学校去。
妈呀!不愧是能追林小妹半个小时的女人,我跑了好久才总算把谢影姐甩掉。
“不……不行了……跑不动了……”我躲进路边的男公厕里,整个人大汗淋漓,盘算着怎么出去。
现在肯定是出不去的,得等一会儿,谢影姐应该还在附近找我。
我在厕所里待了好一会儿,用手机遥控我那一台小型无人机出来看了一下,确认谢影姐没有在附近后走了出来。
平时有锻炼,这时跑起来也还不错,腿没有发软或抽筋,刚才也歇了一会儿,体力恢复了不少,再慢跑回去学校是可以的。
我主打一个跑就完事了,却看见有一辆飞行器向我驶来,并停在了我面前。
我:“????”
在我满头问号时,飞行器的玻璃摇下,是亲爱的夏飞萤同志。
“顺路,我送你去学校。”夏飞萤同志这样道。
不用跑步也行,能再歇一会儿,谁会拒绝呢?我使劲点了点头,坐上了她的车。
“麻烦你了,夏飞萤同志。”
“不麻烦。”夏飞萤同志随手扔给我一本历史书:“我送你本历史书——我希望你对你师姐不要止步于你见到的她。”
我接过,发现这是一本第四世界的历史书,标题是《卿国的诞生》,随意地翻看了一下目录,有出现好几个我好像见过的古代国名——荆国(四荆国)、楚国(四楚国)等
同时也有关于第四世界西大陆染放的一些外交史实。
也是,我应该多了解了解,说不准还能想到师姐离开了墨西哥后又跑哪儿躲了6年。
“关于夏姐,你有思路吗?”
我抬头,此时的夏飞萤同志正从后视镜看我,她的眼神很锐利,看得我整个人一抖——如果说谢影姐凶起来的话,眼神像是要抡拳头打你,那么夏飞萤同志就是要拿刀子捅你。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想好了再开口。”夏飞萤又冷冷地补了一句:“在车上说完了再下去。”
这**是审讯吧!我内心叫道,但无法,我只能乖乖送上我今天新鲜出炉的推理结果,向她明白地阐述。
“我大概推出师姐以前在墨西哥,但她现在应该不在那里。”我最后补了一句。
“那她在哪?”夏飞萤同志又在问我。
“我又不是她,我哪知道啊?”我既无奈又理直气壮。
“合着你也没线索。”夏飞萤同志也有些无语。
“对啊,有的话我早说了,干嘛藏着掖着”我比她更无语。
“这几天农历十四,你替我去地府多打听打听点儿。”夏飞萤同志想到了唯一的出路。
“别说地府了,冥界都没她消息。”我把这条路无情堵死。
“那你还去冥界干嘛?”
“我有劳务合同,每个月都要下去两次,不下去没工资。”
“你缺钱?”
“不缺啊。”
“那你……”夏飞萤同志说到这里拧着眉看我。
“冥界地府那边抓我当卧底在学校打探消息。”我真的很想结束这场审讯。
“你干嘛不举报他们?他们雇佣童工违法。”!
“……”
好有道理的样子,但家里那几位都不管我在冥界押镖,我干嘛去举报!
到学校了,真好,审讯结束了。
“等一下。”夏飞萤同志叫住了要下车的我。
“怎么了?”我满心欢喜,以为她要说点什么。
“这辆飞行器乘坐的体验感觉怎么样?”
“哦,还不错,这是你们第四世界新研发的?”
“不是,这是我们前几年的,你的品味好差,徐赋同志。”
然后夏飞萤同志一脸不屑地一脚油门开走了。
“啊!!!谁品位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