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那我师姐跟‘嫉妒’33席是肯定有仇的是吗?”我明白后,询问毛教员。
“是,而且是挺大的事的。”说到这里,毛教员叹了一口气:“当初你师姐还是把‘嫉妒’33席,想得太善良了,才会发生这种事儿。”
“这‘嫉妒’三十三席就是个白眼狼,彻头彻尾的坏人。”
这是毛教员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之恶的评价——至少是我听到的
不对啊,毛教员对一些生前的对手评价都没这么差过,这人当真是穷凶极恶。我想。
“徐娃子,你听了这事以后要跟我们打保证的,不能把这事儿随便往外说,也不能随便告诉别人你知道这事。”毛教员一改往日的和蔼神情,很严肃地看着我。
“我明白了,我决不外说,我发誓我若是随意透露此事,必将魂飞魄散。”我很认真地发了个打了个保证。
毛教员沉思了一会儿,含着泪向我讲了此事。
我师姐是天生的短命,因此常奔赴到危险的岗位上——用她的话来讲,命本来就短,用这点命做点贡献挺好的。
可是她死了太多,回了地府时,大家看不下去了,有人支了个招,将我师姐的人躯寿命加长,各项指标(如身高、体力、灵敏等)下降到普通人的标准。
师姐明白大家的用意,也并未反抗,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便依着他们。
“那时谁都没想过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我一开始持反对意见,但也未敌过他们,你影姐——她更倾向于使用那个方案,你也不是不知道,她那性子也是出了名的难搞;你玉姐不同意,但硬是因为你师姐忍气吞声。”毛教员说完,懊悔的神情渐现:“早知那时,便拦着了。”
我师姐在这一具人躯削弱后,继续于世间行走,她成为了一名麻醉医生,开始涉及麻醉药品的研制。
师姐研制出了一种副作用较小且不易被提取改造的麻醉药物,并获得了各项医学奖;但就是这时,“嫉妒”33席打破了这一切平静。
“说这个人没良心,纯粹是因为你师姐以前还帮过她、给她做劳动改造。”毛教员谈到“嫉妒”33席,神情有些不屑,带着愤怒:“她原本就是个妓女,在地府和地狱边界为生,你师姐治好了她的性病,并把她送进监狱劳动改造。”
“结果出了监狱,被路西法看上了,就觉得自己高枝飞凤凰了,又开始作幺蛾子了。”老人家说着叹了口气,又开始娓娓道来那一些旧事。
“嫉妒”三十三席给我师姐发了一个视频,视频中是三个小孩被拔指甲、挖眼珠等一系列的酷刑,只留三个孩子一口气。她告诉师姐,要么她来,要么这三个孩子死,限时6个小时,带上那一款麻醉药的提取改造方案前来交换。
师姐同意后前去,但只告诉了钟同志一个人——因为其他人听了肯定会反对,而我师姐打定主意认为“嫉妒”33席,不敢对她动手。
“您可能会认为管理层之间不得自相残杀,但事实上在人间,如果你用的是人躯,对方也是人躯,只要不涉及毁魂灭魄,这一条不成立。”毛教员愤懑了起来:“这个畜生,她钻了这个空子。”
师姐到达西南境外,如约抵达。在师姐的监督下,“嫉妒”33其如约将三个孩子扔到我国边境线,并看着那三个孩子被带走。
之后,师姐交出了一张空白的单子——师姐不愿屈服于这样的人手中。“嫉妒”33席对师姐采用各种酷刑,但师姐就是不愿说出,就算说了也是错误的方法,不仅不能提纯,还使她想提纯的成品全部变废品,报废了一批近亿的药品。
师姐不是没有尝试过逃脱,有一次,她几乎血洗了“嫉妒”33席的那个基地,却因为躯体太过于平庸的指标,又被抓了回去;还有几次,师姐尝试自杀去冥界,但都被拦了下来;由于布下了特殊的法阵,师姐也无法切换冥体或鬼体离开此处或增强自身力量……
就这样师姐被困近128天,经历了各种酷刑的折磨——甚至,为了让师姐屈服,“忮忌”33席命令手下给师姐定期静脉注射,师姐自己研发的麻醉药品,企图让师姐对药品产生瘾症后套取提纯的方法。
终于有一天,师姐自杀成功了,回到了冥界,换一具躯体回去人间,而“嫉妒”33席砍下,师姐已经没有指甲的右手,寄到了基地(也就是我现在住的家),刚巧被钟同志看到——那天是10月1日,钟同志前来本是想向大家坦白,不想却撞上了……
“再之后你师姐就成了你看到的那样,呆在家里,不被允许出门。为了防你师姐从冥界离开,他们给你师姐上了很多重禁制和法阵,如果你去翻一翻各门关于这些的书,会发现他们在你们的基地遍布。”毛教员沉默着,看表情十分的沉痛:“而‘嫉妒’三十三席流放到其他空间坐了5000年的牢——但因为时间流速的问题,在这里只过去了5个月。坐完牢后又玩了失踪,以躲避大家的追杀。”
这个结果不尽人意,谁都不满意。
“不过,你师姐现在也失踪了,那便好了。”毛教员笑了一下:“我更想看到她手刃这个畜生。”
“路西法他知道这件事吧?”我想起了点事,有了一点猜测。
“知道,但他似乎挺纵容‘嫉妒’的。”毛教员不明白,我问这个干嘛,当他细细思索后想明白了。
“我有个猜测,但需要和路西法搭上线后才可能证实。”我看了看毛教员。
“徐娃子,你大胆去干,现在冥界谁敢动你就是找死。”毛教员点了点头。
“多谢您了。”我向他道谢。
“不过我有问题,师姐,她到底是什么人?”我发问道
“你感觉她是什么人?”毛教员把这个问题还给了我。
“温柔耐心知性的大姐姐。”
毛教员:……
我的话似乎让气氛从一开始的低压转变了一点,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毛教员似乎被我这么一说,他的脑子都快给我干宕机了。
“不是?怎么了?”我疑惑道。
“你知不知道‘红衣女鬼,夜烧鬼地’和‘一舞杀众鬼,一曲灭万魄’?不知道的话,你可以去打听一下。”此时周教导主任在我身后出现。
“嗯……”我点头。
“哎哟!老毛!你不要老是让这孩子来给你上贡了!”周主任看了一眼毛教员,毛教员脸上挂着尴尬的笑。
“这娃子自愿的呢,你们说是不是?”毛教员向周围的大家问。
“是。”大家口供一致。
“我先走一步。”我表示快跑,不然过会我就该被拉去批斗了。
然后我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
见徐赋走后,毛教员叹了一口气,之前帮我‘代下’的彭同志有些疑惑地看他:“这孩子前面不是推对了吗?你干嘛又加了个不相关的冥界搜捕队进去?”
“如果真的按他这么推,那么这里——”毛教员拿起那颗孤零零的白子:“是这娃娃。”
“夏同志应该还未到这田地。”周教导主任细想了一下,面色有些严肃:“而且这孩子变数太大,目前来看还没有入局的资格。”
“如果我是夏娃娃,我会把他放在这。”毛教员拿着那颗棋子,将它放在象征代理人战争的一旁——离得不远,但也不近,不是中心,却又息息相关。
“天才是他的入场券,至于是全身而退还是加入其中,全看这娃娃自个怎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