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说话的语气腔调二人已经很熟悉了,不用自报家门,兰妹和小胖就知道是张行回来了,顿时兴奋起来,但是碍于监控也只是用眼神高兴地盯着张行。
张行把门关上,朗声说道:“不用怕监控盯着,监控室的马仔也是咱们的人了。”
兰妹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巴,小胖则是扑上来抱住了张行,感谢的语无伦次:“老大,我就知道你是我的贵人,从见到你第一面我就知道你不是凡人……”
张行乐呵呵的推了小胖一把笑骂道:“去你球的吧,你哪辈子见过我的面了?”
三人嘻嘻哈哈的说了一阵子闲话,张行才将话题转到正事上:“兰妹,刚才老板让这个主管将你带去他那里。”
张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意思是主管就是这个身体的前任。
兰妹一听吓得顿时花容失色,她即使不知道老板找她要干什么,本能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
在这个小房间里她起码还能存活下去,一旦离开了这里,她不知道自己下一秒的命运又会被交到谁的手里。
小胖看到兰妹害怕的样子,作为旁观者,他还是比较清醒的,既然张行回来告诉她这个事情,自然不可能就这么一小会儿这个老大就成了老板的狗腿子了。
所以他安慰道:“别怕别怕,老大还能害你不成,他肯定有办法帮你。”
张行有些赞许的看向小胖,他没想到这个学渣看人倒是还有点水平,自己刚才说话有些太直白了。
张行说道:“不错,我会帮你,你别害怕。”
张行说:“兰妹,你让出来你的身体给这个主管……”
佘三听到这里,顿时激动的要跳起来了,他太憋屈了,莫名其妙的就被人害成了这个鬼样子,身体被人抢走了,身份被人冒充了。
最气人的是,还没法子告诉别人,连喊一声引起别人的注意都不行。
别看这才过去了短短几十分钟,他已经觉得度日如年了。
当他听道这个害他家伙说要让他占用兰妹的身体,他觉得自己终于要有机会反击了,他不管用谁的身体去发声,只要他告诉自己的同伴们有个可怕的敌人混进来了,已经把他加害了,让园区的伙伴们将这个可恶的人抓住然后往死里整就行了。
只要将这个人控制住,逼迫他给自己换回来自己原本的身体那还不是一句话吗。
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无声无息的混进来,还成为了他们的老大,实在太可怕了,留不得啊。
张行说话短短的一刹那间,竟然让躲在耳朵眼里的听众心思急转思绪连篇到如此丰富,就连怎么报复张行都计划好了。
可见,能混上一个电诈园的主管,脑袋瓜子也不是一般人啊。
张行还在接着说话:“兰妹,你让出来你的身体给这个主管,然后你先跟着我,咱们只管看热闹就是了。”
兰妹听张行这么安排,虽然觉得还是让自己的身体去受罪有些舍不得,但还是同意了,让她亲自去还是让她的身体去,她自然还是乐意选择后者。
张行示意小胖把兰妹从身体里赶出来,微微一个眼神,小胖会意,学着张行揪住兰妹的脖子一使劲,结果什么也没发生。
兰妹被推了个趔斜,讶异的看着小胖,问小胖:“你推我干啥?”
小胖看看自己的手,疑惑地换了一只手,又用力推了一次,结果除了兰妹差点摔倒,啥也没有发生。
张行也疑惑了,这又是什么原因?
他不明白,也没有时间琢磨,就亲自动手将兰妹的神魂给一把揪了出来。兰妹的身体空了,一直紧紧盯着的佘三顿时大喜,他才不管这三个人推来推去的玩什么把戏,有身体可以占据, 绝对不能错过。
佘三有了身体,终于可以发声了,当即他就推门而出扯着嗓子高叫着:“来人啊,猪仔造反了!”
“我是佘三,我是这里的主管!”
走廊里有打手在巡逻,听到有异样情况发生,立刻呼叫楼上楼下的同伴快速赶来。
佘三狂奔着跑向了一群打手中间,边跑边指着身后张行的房间向打手们命令道:“一个很邪门的猪仔,就在那个房间,快去把他抓起来!”
众打手看到一个新娘穿着的女人尖叫着跑向他们,知道这是哪个房间的雌性猪仔,一位发生了什么突发事件,也没有询问她,直接跑向了张行所在的房间。
张行从佘三附身到兰妹身上后就没有任何举动,就静静看着佘三的表演。
佘三无论喊叫什么,甚至向任何人表达什么,他都无所谓,现在是他在控局。
佘三现在就是兰妹,张行相信,在电诈园鹰犬们的眼里,无论这个雌性猪仔玩什么花样,都是给他们添乱罢了,他们都不会理会,他们要的只是猪仔们安安静静的被剥削,不要发声,更不要反抗。
更何况最早跑到门口的打手已经看到了站在房间门口的主管,正在冷冷的看着兰妹。
“佘总,发生什么了?”跑来的打手头子有些谄媚的殷勤问到。
张行没想到佘三一个小小的主管,竟然还被尊一声“佘总”,心中暗骂一声什么东西,还学着正规企业称“总”,有什么B脸这么喊。
张行摸了摸口袋,掏出烟盒摸出来几只散给几个打手,不慌不忙的点上烟吸了一口,这才轻轻抬手指了一下兰妹,轻描淡写的说道:“老板让我将她带过去。”
不用解释,用不着给打手们解释什么,打手们也不是傻子,一听就知道这是什么回事了。
每个人都根据张行的一句话脑补起来,要么是这个女的不想去,装疯卖傻妄想躲过去。
要么是这个女的在这里面已经神经不正常了,想象着自己成了主管了之类的。
反正佘三这会儿被人绑的结结实实的,嘴里还在说自己真的是佘三,那个佘三是假的,诸如之类的絮絮叨叨不住嘴的试图让人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