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陈野从睡梦中醒来，昨夜的温暖还在心底残留——那是属于家的温度。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窗外，陈家花园里的花草在晨光中舒展，佣人已经在修剪枝叶。这样的日子，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洗漱完毕下楼，母亲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起来了？快来吃早餐。”沈雅琴端着一碗粥从厨房出来，脸上带着笑。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家居服头发挽成髻，看起来温婉贤淑。
陈野在餐桌前坐下，看着碗里熟悉的皮蛋瘦肉粥，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是他小时候最爱吃的，没想到母亲还记得。
“妈，您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问你二哥了，”沈雅琴在他对面坐下，“他说你以前在出租屋的时候，经常自己煮粥喝。”
原来是二哥。陈野愣了一下，没想到那个整天嘻嘻哈哈的二哥，心思竟然这么细。
“妈，其实您不用这么早起来的，”他看着母亲眼下的青黛色，有些心疼，“佣人可以做。”
“佣人做的能和妈做的一样吗？”沈雅琴笑着摇头，“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野低头喝了一口粥，味道不算惊艳，却让他鼻子有些发酸。这就是家的感觉吗？
吃完早餐，他正准备上楼，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周铭发来的消息：“陈兄，有空吗？上次聊得不错，我想请你喝个咖啡，顺便谈谈合作的事。”
合作？陈野看着这条消息，有些意外。他和周铭不过是在聚会上见过一面，聊过几句，这个人怎么突然要找自己合作？
不过他想起林晚棠说过的话，周铭是圈子里少有的实干型富二代，不是那种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既然对方主动邀请，去看看也无妨。
他回复了一个“好”字，约好了时间和地点。
海城市中心的咖啡厅装修得很有格调，落地窗可以看到街景。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陈野到的时候，周铭已经等在那里了。
“陈兄来了，”周铭站起来笑着打招呼，“坐，想喝点什么？”
“美式就好，”陈野在他对面坐下，“你说要谈合作，具体是什么？”
周铭也不绕弯子，直接打开笔记本电脑：“我最近在做一个AI项目，目前还在初期阶段，但前景很可观。我想找几个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做，正好想到了你。”
屏幕上显示着一份商业计划书，各种数据和图表看得陈野有些眼花。他虽然进了陈氏集团，但毕竟不是学商科的，很多专业术语看不太懂。
“我知道你对技术可能不太懂，”周铭笑着说，“但这个项目的商业模式很简单，就是提供技术解决方案，帮助企业提高效率。我算了算，预计三年内可以实现盈利。”
陈野认真看完计划书，问了一个关键问题：“你们的核心技术团队稳定吗？有没有核心技术流失的风险？”
周铭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在他的印象中，富二代们投资一般只看收益，很少有人会关心团队稳定性。但陈野不一样，他问的是最实际的问题。
“这个问题我们考虑过，”周铭认真回答，“所以我们采用了股权激励的方式，把核心团队的利益和公司绑定在一起。”
陈野点点头：“好，我投了。需要多少启动资金？”
周铭报了一个数字，陈野沉思片刻。这个数字对他来说不算小，但也不算大。成为陈家少爷后，他分到了一部分股份和现金，手头确实宽裕了不少。
“我手头能调动的资金不多，”他说，“这样吧，我先投一半，剩下的等第一批收益回来再追加。”
周铭有些意外：“你就不怕亏了？”
“怕什么？”陈野淡淡地说，“大不了从头再来。我以前什么苦没吃过。”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周铭能感受到其中的分量。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突然觉得有些敬佩。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人，能有这样的魄力，确实不简单。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周铭笑着说，“我让人拟合同，下午给你送过去。”
陈野点头：“好。”
咖啡端上来，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周铭说起自己的创业经历，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你是不知道，我们这种富二代，想做点事有多难。家里人不支持，觉得不稳定，朋友也不看好，觉得我在玩票。”
“那你现在呢？”陈野问。
“现在？”周铭笑了笑，“现在他们不支持也得支持了。项目做起来了，想不支持都难。”
陈野能理解这种感觉。在陈家也一样，他需要用行动证明自己不是来享福的，而是真的想做点什么。
“对了，”周铭突然想起什么，“下周我们有个产品发布会，你来不来？”
“产品发布会？”陈野挑眉。
“对，第一代产品正式发布，到时会来不少媒体和投资人，”周铭说，“你要是方便的话，可以来看看，顺便认识一些朋友。”
陈野点头：“好，我一定去。”
从咖啡厅出来，陈野直接回了陈氏集团。他想找大哥聊聊投资的事，看看大哥怎么看。
大哥的办公室在顶层，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海城市景。陈野敲门进去的时候，大哥正在看文件。
“来了？”陈瑾年抬起头看到他，示意他坐下，“有事？”
“我想跟您商量个事，”陈野在沙发上坐下，“今天周铭找我了，说有个AI项目想让我投资。”
陈瑾年挑眉：“周铭？就是上次聚会上那个？”
“对就是他，”陈野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包括自己的投资决定。
大哥听完，沉思片刻，说：“周铭这个人我了解过，确实有两把刷子。他那个项目我也有所耳闻，做的是企业服务方向的AI技术，目前市场上需求很大。”
“那您的意思是？”
“我支持你投资，”陈瑾年说，“不过商业上的事，要学会保护自己，知道吗？签合同的时候看清楚条款，别被人坑了。”
“哥，我知道了，”陈野点头，“我会注意的。”
大哥站起身，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行了，去休息吧。记得下周去参加发布会，穿正式点，别给我们陈家丢脸。”
“放心吧哥，”陈野笑了笑，“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从集团出来，天已经黑了。陈野没有直接回老宅，而是让司机绕到海边走了走。
海风吹拂着他的脸，带来咸湿的气息。他站在海边，看着远处的灯火，心情异常平静。
投资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一个新的尝试，也是融入这个圈子的一种方式。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他愿意去尝试，去相信。
就像母亲说的那样，这就是家的感觉吗？
真好。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晚棠发来的消息：“在干嘛？”
他回复：“在海边，想一些事。”
“想什么呢？”
“想我们的事。”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复：“油嘴滑舌。好了，不逗你了，早点回去休息，下周发布会我陪你一起去。”
“好，”他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远处，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声音。陈野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