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像原文里的一样,白软软果然没有来。
这倒是给了许病树一些放松的时间。
“这个时间段的男女主应该还在热恋期,本来马上就要成了,结果这徐述偏偏插来一脚”
原作里并没有过多描写徐述在医院干了什么,坐在床上的许病树天天都在想着剧情。
直到出院那天。
刚回到家的许病树按响了门铃。
“叮咚”
过了许久也没见有人过来开个门。
许病树无奈的摇摇头“这徐述怕是个没人管的孩子”
他把行李放下,在家门口附近找起钥匙。
很快就一无所获。
许病树找的满头都是热汗,他胡乱的抓了把头发,表情苦恼的很。
“有钱人家就不会在附近放个备用钥匙吗?!”
突然他听到“叮”的一声。
他循声回头看。
身后地上赫然躺着一把钥匙。
还是个野生的。
许病树走过去,弯腰捡起那把钥匙仔细端详起来。
“哈?!”
他不信邪的用这把“真爱降临”来开门。
还真给打开了。
许病树拿着那把钥匙,看着半开的大门陷入了沉思。
他没有想太多,就当是上帝的恩赐。
许病树一进门,屋内冷冷清清的,空荡到只有他的脚步声。
许病树有些不解。
什么意思?徐父徐母哪去了?
他把行李放在客厅里后马上就待不住了,拔腿就往外走。
许病树走在小街上,一边想着剧情。
“现在的徐述应该在堵顾风延的车吧?”
他走的越来越起劲,从未觉得散步如此美好。
于是他就走到了白软软所在公司楼下。
上天安排的实在是太大了。
“这会不会太巧了…?”许病树心悸地躲在墙角。
更巧的是顾风延的车子就停在公司楼下。
看来是在等白软软下班。
但他却无意间吸引了许多女同事的注意力。
毕竟是顾氏继承人,又长的大男主脸,受欢迎可是必备设定。
许病树躲在墙角,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虽然很想走剧情,但我更害怕他反而给我撞了…”
穿过来没能体会到的现在更不想体会!
在思索之际,白软软从楼里走了出来,身后是一群犯了花痴愣在原地的男员工。
郎才女貌,这才是真般配啊!
许病树一直在纠结要不要走出去,急得在原地踱步。
等到他终于下定决心的时候,一双手突然出现拎住他的卫帽就往外走。
他被拉的踉跄,磕磕绊绊的走了出去。
等回过神来已经出现在了顾风延和白软软的面前,一堆人疑惑的看着他。
不,是他俩。
他旁边还站着个男人,比许病树高不止一个头,在他底下许病树完全被罩在阴影里。
许病树只能抬头看。
那人生的俊俏,气质潇洒却又给人皇室贵族优雅的感觉。
有一个形容,叫做花花公子,在他身上最好不过。
许病树看得有些愣神,总觉得无比熟悉。
直到那人回过头来,向许病树笑了一下。
吓得许病树赶忙转回头去。
迫不及防的就和前面两人对视上了。
顾风延和白软软的两个脑袋在他和那个男人身上疑惑的来回看。
“哦对!台词!”许病树的脑子在疯狂的回想,但是刚刚发生的一切太突然了,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什么。
再想下去cpu指定会被干烧。
现在的许病树心里一整个慌的啊。
白软软不耐烦的声音在面前响起“你来干什么?”
“不是叫你好好养伤吗?”
她的声音吓的许病树一个立正。
“软软,他是谁?”顾风延用他那带着磁性气泡的声音终于开口,不过带着些不耐烦和鄙夷,可能是因为许病树实在是太碍他眼了吧。
第一次听他声音的许病树都感觉耳朵被污染了,想不懂女主是如何听到全文完结的。
但现在许病树的处境非常尴尬,他的脚趾快要抠出两厅四室了。
白软软意识到顾风延可能误会了,马上解释道:“这是我小时候的竹马玩伴徐述,最近出了车祸刚出院”
许病树听完白软软的解释感觉要活不长久了。
哪有人这样解释的?!一定要加个竹马玩伴吗?男主不误会才怪呢!
果然,顾风延的表情有些抽动,看着许病树的眼神也欲加犀利。
他的一记眼刀过来,许病树下意识的躲在旁边男人身后。
就是许病树这下意识,一切都与原剧情分道扬镳了。
被依靠的男人没有说话,反倒是看着许病树往他身后躲,竟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此情此景,男人终于开了口
“要我说,劝你们还是早早分手吧,你们根本不合适”
他笑眯眯的,声音轻佻,对男女主来讲是完全的挑衅,却又比顾风延的好听上百倍。
完全配得上这张旷世绝脸。
顾风延好像看不惯长得比他帅的男性。
他的语气里满是嫌弃“哼,你又是谁,就凭你能撼得动我和软软的感情?”
话是这么说,但是公司里的女同事眼神压根就没从男人身上下来过。
白软软好像也有些动心,但在她的心里顾风延永远是第一位。
“我有资格,你懂么?”男人左手护着身后的许病树继续说道。
许病树躲在后面思来想去,发现他说的话和原台词不相上下,对的几乎一样。
许病树抱着怀疑的态度和眼神看向男人。
什么意思,这么巧?难不成他…
不不不,怎么可能呢,这种离谱的事哪还能人传人。
一定是我想太多了。病树摇摇头,使劲抖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见风头都被抢走,顾风延无疑是吃了大亏。
他气得咬牙,当场甩下白软软独自一人开车离去了。
白软软被车子驶过吹的头昏脑乱。
等反应过来,顾风延已经化成一阵风了。
现在成功的在全场同事面前出糗了。
“徐述你是不是有毛病啊!”白软软快被气哭的说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这么极端好吗!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让我延延结婚呢…还带着个男人过来砸我的场子?”白软软说完就嚎啕大哭起来。
还啥也没说就被骂的许病树不知所措,只好一直待在男人身后。
男人只是皱了皱眉,继续护着许病树。
白软软见两人从头到尾没有什么动静,只好抽着泣顺着方向离开了。
和原剧情的结尾一样,但过程怎么样就别管。
许病树松了口气,还没想好接下来干什么呢,就被男人拉住手腕往其他地方走去,没有给许病树答应的机会。
只留公司楼下那些同事们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