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中,小河旁。
“鸟语,真的是鸟语,我居然能听懂西方听不懂的语言。”
“这真的是无语,完了巧了我就叫李无语,我妈妈现在不会再给我上坟烧香吧。”
“别别别,我必须自强自大,自虚无,不能搞那什么资本主义,哎,我那手机里面的存款好像还能买桶泡面吧。”
“可惜了,泡面会过期,但我的余量财产不会过期。我这人真是心美人善,做义务还不要名头。天下第一,李无语。耶,无语。”
这时李无语,吧了吧唧嘴,没办法,这半天风餐露宿的不好过,嘴都淡出白开水味了。
想想,也是妈妈买的萝卜饼子好像味道比以往的淡了些,到现在他都快想喝些盐水了。
海盐之道,非常道,不是海就是盐。
别提有多深刻,就是自己做饭的时候一定要把味道给调好了,最起码这盐就不能放少了。
不是打死卖盐的,就是亏死卖贵的——别提多闹鬼。
赛翁上堤。
脚下有些不对劲,土质好像有些疏松,感觉不对劲,天呀——这里不会有地雷埋着吧。
踩到虫鼠蚁蛇,善哉,善哉,莫恶大些。
罪过罪过,亦非我之因果。
他人之因果岂能嫁祸于我。
我非我,我亦为我,虚无加空幻,皆为无相之真我。
就在李无语万般交集,恐恐于怀之时。
他把他去寺庙里读的经书都念了出来。
没办法他家就有一个母亲加他。
单亲家庭,不不不,他就是个打酱油的,读的经书多了也就觉得他不单单是个打酱油的,还是个跑龙套的。
万般皆苦,苦由心生,心般变化,如是苦果。
可我还年轻,经书什么的是给老年人读的,读懂了的都是上了年历的。
我不屈服,我绝不独处,我要绕着经书,给世界一个拥抱,实在不行了的话,那我绝对要我垫底,经书为上。
读经书读不出名头来,今我要供经书上学,来年让它给我养老,再不济给我来个死者善焉的超度。
我绝不贪心,万般皆功夫,我后期被超度的不用力,那绝对是我当时供的不上刻苦。
书读百遍其义自现,书理解我一遍便知我真在。
哎哎哎,喂喂喂,书你别放弃,因为我真的一直在,在做你的垫背。
行吧行吧,思绪万千不如睁眼一遍。
看还是不看。
我有点虚,真我之虚,不是这里广无人烟,荒草野地,谁不知道大白天的不是活见鬼就是提前见了鬼。
不行那天我必需提前跟鬼界打好关系,哪天也给死人超度超度,省的咱白白的葬送了死人的终身幸福,再加上我的一些蝇头小利。
哎,莫须臾。
就这样我不动,树不动,山亦不动,未知的你亦不懂。
常言道深一脚浅一脚,野洼里,真不地道。
那就话怎么讲:瞧瞧你,多含劲道,你极致野蛮,我亦入宾狂之道。
真狂还是假狂,总之我是真的狂不起来。
我向来小心谨慎,处处一停一顿。
别说跟真得道的和尚有的一拼。
人家一举一动皆含动与机,劲与静。
好吧,我的绝活才刚刚开始练成。
初始焉,莫不得开怀,善忘也是件功德。
善哉,善哉。
这时李无语,眼神中的虚无害怕也随着心中的碎碎念消失了大半。
“咦,哎,果真是我想多了,这不啥都没有吗?”
末了,先是缓了缓神经线后是有踩了踩原地盘。
就这样李无语又踩了两三脚。
这块地也是多亏没有挑人麻烦的门道。
要不指不定怎么坑这个外来人的命根子(命的根本)呢。
要知道最值钱的是命,最不值钱的也是命。
所谓闲的慌得你就安心,活跃的你就蹦跶。
苍天有老,苍天还,世故无情,世故老,老去的不曾回头,新生的一如初始的那般懵懂。
磨砺进行着什么,排查等待着什么,抵不过热潮风浪上的那个出头。
不曾想世间里的路,多的让人迷路,而一直向前走的不知道选的什么信念,又是什么信念选中了他。
佛道,我不知道有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去修行,但是未知的迷茫与懵懂是让我感到的顿惑。
世间太大,而我也才刚刚二十多岁,大好的年华,本想在我自己的世界里好好的拼搏一把,但没成想自己反而出现在了这个对我来说一无所知的世界。
双十年华那时,我曾经在电脑上看过一两句玄妙的话:张本滋长,原是无底,路本字长,原是无终。
路,我走的好好地,也挺稳的,但是路会一直在吗,我知道路一直都是一个悬学,而非选择。
我做了那么多的选择题,填空题,判断题,理解题,好像考试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可是这只是形式上的一种路,一种过程。是成长的阶段性引导。而非成长里的实实在在的沃土。
世间有路才会有人,有人才会有路,到底是路出的头,还是人出的力。
时间从来不等人,而那路却一直在脚下。
所有该修的路其实都在路的关键地,而没有人好像一直不会有路。
时间流走的从不是砂石,而是全部物理上的诊断片子,书一页一页的翻,而那在眼底溜走的字,每个都离你远去,只不过是稍稍渐远。而后方自渐空。
“哎,等一下,好像这里有一块小石头。”
李无语低下头,随手将一块不知名物体拾了起来。
他那双视力还算不错的眼睛,从这块石头里发现了端倪。
里面好像有一个裂痕。
照常理应该是不会有的。
但是这块石头拿起来却是有些透光的。
扔了可惜,算了,放在口袋里也不费劲。
小小的大约有四粒米那么大。
着实罕见。
这时一位目善的老太太在不远处拾着柴火。
人迹罕见处,也能有人烟。
可见这里也并非什么野山空地。
突然间李无语的双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碗,还是个木碗。
真是怪了,这是什么神奇的操作。
无独有偶,看来我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