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丫的,差点就死了,兀那小娘皮,汝且报上姓名,吾刀下不杀无名小卒。”
男子强忍着疼痛,从地面上弹跳起来,顺手捡起落在一旁的刀剑。
他目光落在毛利兰身上,至于一旁的小豆丁名侦探,不好意思,完全不放在眼里。
没有办法,武者若是勘破心灵之关,便有种种能力生出,如“秋风未动蝉先觉。”可以提前几秒钟预知到危险。
这等人物可不好杀,就算到最后拿下了,自家怕是也要受伤。
而刚才杀的那位剑客,虽然几乎要以剑入道,但心灵之境界还未达到此等地步,那么就是差了一线,天差地别呐。
这玩意,唯心的很,悟到了就是悟到了,没有悟到,就是没有悟到,强行说悟,不过欺骗自己罢。
面前这人,肉身磨练还未到极致,却能明悟,实在是不简单,未来入道都是有可能吧。
毛利兰听见男子的问话,自然是理都不想去理,邪魔外道与他费什么话,直接打杀了事。
她自打武功大进以来,还从来没有全力出手过,日本是现代法治社会,当然不能随意动手,不然要是闹出了事端,就要去警视厅一趟。
而学校的高中空手道部,就更不用说,大家伙都是同学,前辈、后辈的关系,对打起来都是用作练习,更是束手束脚。
俗言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毛利兰心里积累下几分煞气,此时此刻生死搏杀,只令她气血沸腾,爽利的不得了。
似旁人的眼光、社会的评价什么的,通通都无需在意,一道莫大的自在感贯穿身心。
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动手,只不过是因为刚才一系列的爆发,旧力已去,新力未生,自然不可轻举妄动。
毕竟此世乃物质之世界,任你道心如何坚定似铁,肉身可能蜕变否?
有人说可以,以心动意,凭意合身,先改变身体的分泌系统,从而由内向外,慢慢改造,如此理论上肉身长生可得。
但也只是理论,人身极限寿数是多少?这样蜕变所花费时间又是多少?人活于世间,一切活动都是在消耗本源,吃饭、睡觉、学习,都要损耗,只是有多有少罢。
修行便是开源节流,用节约的点滴本源去内炼己身,吸取天地灵气拔高先天禀赋,但也至多做到强身健体,此为养生呐。
既然肉身不能得质的蜕变,那就是凡胎,就得遵守物理法则,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击打别人,别人自有力传导予你。
只是一个是坚硬的拳头,一个是柔软的肚皮,前者打后者,当然是后者受到的疼痛更明显啦。
所以,有武器一方与无武器一方,也是有武器的占据优势,无武器者就可能会受到更多伤害。
毛利兰微微调整姿势,一呼一吸之间,眼神一厉,再度爆发速度,直直冲向对方。
“密码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还没来,你倒上赶着找死!要不是先前大意,你还以为自己真的很厉害吗?”
男子狞笑一声,提刀而上,前知又如何,如果身体反应不过来又或者无法闪避,你又能如何呢?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战场上,最讲究的就是阵型,一排长矛手整齐划一,一同出击,就算是天下第一高手也不敢试其锋芒。
必须游走,逐个击破,正面迎上那是自杀。
放到现在,更是只需要一个人,一把手枪,一枪开出,人就要如割下的麦子一般无力的倒下。
术法更多的是精神层面的打击,若是能够干涉现世,那就是道法显圣,少之又少。
嘿嘿,巧了,站在你面前的恰好就是其中一员,尽管做不到太多,但是拼杀之时,对面一个僵直,这又是多大的破绽呀。
正当男子将要施展法术的时候,他念头突然一滞,思维空白,旋即下一瞬才反应过来。
但是又晚了,毛利兰已然靠近身前,而他却没有丝毫动作。
不,不是她,难道是……
他终于看向了柯南,那个他一直没有拿正眼瞧的小人儿。
他也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为什么先前自家会如此轻视呢?实在是不应该啊,原来是你!
他的脑袋被踢向上空,整个人都腾空起一段距离,而后彻底失去意识。
毛利兰将刀剑接住,挽了个剑花,徐徐吐出一口浊气,再度提气,看向那个见势不妙想要逃跑的男孩。
心下其实有些惊讶,为什么这么小的孩子会?
柯南的声音适时出现,打消了疑虑:“他已被夺舍,不是原主了,莫要让他跑了。”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追了上去。
男孩头皮发麻,他已经想要破口大骂了。
谁懂啊?刚刚处理完杀人现场,本想着去帮队友一个忙,结果看到队友被打倒的绝望感。
队友还是身边唯一的战斗力,他急忙在心里面传音道:‘你们这群懒货,还不赶紧的,本大爷快没了。’
他们两个当然不是自己一个人出来的,带了一些手下,只是将他们派出去布置法阵去了。
法阵效果很简单,就是给个心理暗示,让人下意识的忽略巷子的情况。
没有想到这就出了乱子,先是一个小女孩撞破现场,再是那个杀神女子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
至于柯南,他也同样没有注意,甚至那句提醒毛利兰的话明明声音不算太小,好像都被忽视了。
片刻功夫,毛利兰拖着二个人回来,她本来差点就要抓住那个小男孩了。
这两个人忽然跑了出来,拼死拼花的为那人断后,看来那小男孩地位不低。
“柯南,这个小女孩还好吗?”
“不是很好,我先来审问一下,小兰姐姐,你先抱住她好了。”
小兰依他所言,柯南伸手在三人脑袋上面按了按,轮到那个拿刀的男子时,停的时间久了点。
柯南收回手,朝毛利兰说着:“明白了,情报到手,现在我们还是报警好了,有关部门会处理,对了,记得,隐瞒这个女孩的事情,她不简单。”
“好。”
毛利兰拿起手机,拨打着电话,很快被拨通,她隐去了一部分事实,其余的倒是如实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