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闻笛和迟江的番外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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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迟早会遭报应的!”裴念歇斯底里地吼道,不顾一切地将手里能扔的东西都扔出去,“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迟江皱着眉闪开他没什么攻击力的厮打,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抱在怀里,声音半哄半胁迫:“好了,儿子还在隔壁,不要让他听到。”
裴念哭着砸他坚实的胸膛,明明是很漂亮端庄的女人,此时竟显露出一丝癫狂,“你他妈要是真的在意我们母子,怎么可能跟那个女人又生了个儿子出来!你不碰我就是替她守着是不是?是不是!”
迟江的脸色更冷了,“你瞎说什么!”可裴念听不进去,还在对着他不住地厮打,迟江一个不留神没有及时闪开,被裴念做了指甲的手在脸上挖出一条血痕,迟江拧着眉拽住她的胳膊,拿起她的手看了一下,果然,女人的指甲也出了血,有些翻折,有这一下,裴念也老实了,不再挣扎,只是呜呜的捂着脸哭。
迟江松开她出去了,裴念慢慢滑到床边瘫坐着,等他再回来,手里拿了药箱半跪下来蹲在床边替她处理着指甲上的伤。
“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既然已经和她离婚,就代表我心里已经没有这个人了。”迟江用棉签给她消了毒,淡声道。
男人专注的模样依旧很迷人,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与生俱来般凛若神明。垂眸时那冷峻锋利的眉眼,和当年在藤校图书馆帮她指点论文时一模一样,
“你骗谁呢?”裴念像是被人抽走了力气,没了刚刚的剑拔弩张,很是无助绝望地哭着问。声音又虚又颤。
其实,她也只是一个婚姻破碎不知所措的女人罢了:“你骗谁呢?!”她接着重复道,情绪逐渐再次激动起来:“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不是因为她,你会找我当你的女人吗?!你会吗?!不就是因为我长得像她吗!”
裴念说完也没等他的回答,一下子捂住脸,还是很伤心的哭着骂:“王八蛋,王八蛋…”
“我找你,只是因为你长得漂亮,我喜欢。”迟江还是半蹲着,这个男人很高大,平日里永远矜容持重。这样的人蹲下身来的时候,总也叫人忽略不了。迟江的双目瞬也不瞬地盯着她,明明是很肉麻的话,他却说的冰冷矜贵,他伸出一根手指替她擦掉下巴上挂着的泪,冷肃道:“这个孩子,我事先也并不知情。我和你结婚后,没有再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
裴念有些颤抖地看着他。
“念念,在这件事上,我无需骗你。”
“呵,”女人轻轻扯了扯发颤的嘴唇,引出带着哭的一声嗤笑,随后像是在嗓子眼里迸发出来地尖叫,目眦欲裂地把他拿来的东西往他身上扔:“又在骗我,又在骗我!”
迟江最后的耐心用尽了,倏然站起身来,将给她处理伤口的被她扔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好,恢复了往日那副冷漠威严的模样,“手不要沾水,晚上洗澡不方便的话,可以来找我。”
“呵,咁就体贴咯。莫非仲要我多谢过你,再赞上一句老公你真系好贴心呀?”
(呵,好体贴哦。我是不是还要夸你一句老公你好贴心啊。)
裴念是台湾人,此时半嘲半笑,有些疯癫地用粤语讲出这几句话,听的迟江眼皮一沉。
“不要闹了,念念。”
“你他妈是在叫我还是她!”裴念受不了了,从地上爬起来,一把冲上来扯住迟江的领子,刚刚包扎好的手又渗出了血,她本来就做的红色指甲,如今,鲜血染红苍白的纱布,妖艳的诡异。
“松手。”迟江依旧是那副样子,任裴念歇斯底里到何等样子,迟江都是那副不动如山的冷静模样,“我就不!”
“松手!”迟江冷了脸,声音也厉起来。
裴念被他这两个字吓得瞬间松开手,身体发软,本能的往后退。她边退边摇头,她不知道要怎么做,要怎么做才能挽回她这失败的人生,只能无助的像一个孩子一样哭泣,就像她明白了这场婚姻的真相后的每一天那样。
门在此时被敲响。
迟江看了她一眼,低声道:“收拾一下。”便整了一下被她扯乱的领子,重重用鼻子出了口气,压着眉冷脸迈步去开门。
门打开,七岁的迟闻笛牵着四岁的迟闻竽,眉目严肃地看着他。
“爸爸。”他冷冷地叫道,蹙眉:“您和妈妈在干什么?”
迟江一直以来也不算是个仁慈的父亲,甚至连正常的交谈,他也不喜欢和儿子多墨迹。
“这不需要你关心。”他冷淡道。
迟闻竽还小,感受出父亲有些冷下来的气场,本能地往迟闻笛身后缩。
“妈妈是哭了吗?”迟闻笛拉紧弟弟的手给他安慰,依旧昂头挺胸的看着迟江,不闪不躲的目光分毫不退。
“我再说一遍,这不…”迟江眯起眼,似乎马上就是风雨到来的前奏。
“妈妈为什么总是哭。”迟闻笛却用硬巴巴的一句疑问,打断了迟江的话。
裴念在此时匆匆地走过来,站到迟江身边,迟江稍稍让身给她腾出位置,“爸爸妈妈没事,小笛不要担心啦,快和弟弟回房间去,妈妈一会给你们烤蛋挞吃,小鱼昨天不是说想带去幼儿园和同学们分嘛。”
迟闻笛看着裴念的脸,心里狠狠一痛,“妈妈和小鱼先去吧,小笛想找爸爸说说话。”
那是迟闻笛最后一次全心全意的,理所应当的,浑然天成的叫迟江爸爸,从此之后,无论何时,他都再也没有此般叫过了。
“我已经警告过你,如今也依旧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关门出去,我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迟闻笛不退不缩,咬着牙重复:“我在问您,为什么不爱妈妈,还要娶妈妈。”
“爱不爱不需要你来置喙。”迟江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模样,只是眉宇已现愠意。
“没有人会看着爱人被折磨成这样!”迟闻笛紧紧攥着拳朝他向来敬重的父亲吼道,“妈妈每天都在哭!全都是因为爸爸!”
啪!
迟江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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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上次写题记还是在初中写作文的时候 有一次去办公室找语文老师 语文老师很沉重的拍着我的肩要说什么 我的心一瞬间被提起来 然后她和我说这次作文写得很好😀
不知道大家敢不感兴趣 但是呢 小诺每一个哥哥都是有自己的故事的 都会单独拎出来写番外😋
这样吧 下章↓
立规矩番外扣1
正文扣2
二哥番外扣3
我酌情采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