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晋阳龙飞兴汉祚，传檄逐胡定中原
大同元年仲春，辽主耶律德光踞汴梁、窃据中原神器、僭居华夏正统已然两月有余。胡骑肆虐九州、虐政流毒四方、剽掠遍于州县、苛敛竭尽民财、胡俗紊乱礼法、夷狄凌驾衣冠，中原亿万苍生深陷水火、遍野哀嚎、怨怒冲天、民心尽叛、举国仇胡。
自古帝王之兴、王朝之立，莫不以天心为基、民心为本、仁德为根、王道为骨。辽主凭铁骑之强、恃杀伐之威、以蛮力夺中原、以暴虐治天下，不知休养生民、不懂抚绥四海、不修王道、不行仁政、不恤苍生、不守礼法，徒以草原蛮俗凌驾诸夏、以兵戈屠戮掌控九州。短短两月，到手一统基业、万世帝业根基，便被一己骄奢暴虐、恣肆妄为，败坏殆尽、崩塌过半。
彼时天下大势，已然明暗逆转、兴亡定局。
明面上，大辽国号新立、大同纪元初开、辽主坐拥帝都、掌控百官、震慑藩镇、版图囊括河北河南、俯瞰四海九州，看似混一南北、基业鼎盛、千古未有；
暗地里，朝野离心、百官寒心、万民恨心、藩镇异心、四方乱心，辽廷无一寸归心、无一分德政、无一丝长治之基、无一寸永固之业，外强中干、虚有其表、大势已溃、败局已定、覆灭只在朝夕。
天下苦辽久矣！
百姓苦于打草谷之剽掠、苦于苛税之盘剥、苦于胡骑之屠戮、苦于乱世之流离；
百官苦于夷狄之压制、苦于虏廷之猜忌、苦于政令之紊乱、苦于身家之飘摇；
藩镇苦于无端之征召、苦于兵权之被夺、苦于处处之受制、苦于人人之自危。
普天之下、率土之滨，无人愿臣胡虏、无人愿事夷狄、无人愿从蛮俗、无人愿守辽政。中原汉家文脉千年相承、礼乐教化万古不绝、民心衣冠根深蒂固，绝非一时兵戈可以倾覆、绝非一世强权可以异化、绝非外族入主可以断绝。
天道循环、盛衰往复、乱极必治、否极泰来。
当此四海大乱、万民倒悬、胡运衰败、汉祚将兴之际，蛰伏河东、蓄势经年、静观变局、隐忍待时的北平王、河东节度使刘知远，已然兵甲整肃、粮草充盈、军心固结、民心归附、天时地利人和尽数齐备，只待义旗一举、便可龙飞晋阳、光复华夏、再定乾坤。
刘知远久镇晋阳、沉毅有大略、厚重藏锋芒、深谙乱世兴亡之道、通晓民心向背之理。自辽主入主汴梁、灭晋乱华以来，天下藩镇纷纷屈膝臣服、纳表称臣、趋炎附势、苟全富贵，唯独刘知远闭关守境、不臣不附、不降不从、冷眼观乱、蓄力养兵，保全河东一方净土、固守汉家一线气节。
其帐下文武勋僚、心腹将帅，目睹中原糜烂、苍生受难、胡虏横行、汉统断绝，屡次伏阙进言、恳请起兵：“今辽主暴虐失德、民心尽叛、四方骚动、天下离心，虏兵虽盛、基业已虚、外强内弱、势不能久。明公雄镇河东、控山河之险、拥精锐之师、得士民之心、负天下之望，正当顺天应人、高举义旗、传檄四方、驱逐胡虏、光复中原、重建汉家社稷，此千载一时之天命，不可错失！”
刘知远隐忍数月、静观辽政自弊、静待天时成熟，见四海怨怒沸腾、藩镇人人思汉、虏势日渐颓衰、天下归心已定，心知时机已至、天命归身、再无迟疑、再不观望，遂决意起兵晋阳、承天受命、登基称帝、再造乾坤。
大同元年二月辛未，春和景明、云起晋阳、王气蒸腾、瑞气萦绕，刘知远于河东晋阳行宫，筑坛祭天、昭告天地、受命登基、即皇帝位，开创五代第四朝，国号大汉，史称后汉高祖。
登基之初、定纪元之制、显怀旧之心、承汉统之正，高祖心怀中原旧民、感念石晋旧朝、体恤天下疾苦，不忍遽改旧统、骤易正朔，又憎恶后晋开运年间君臣躁进、国策乖谬、战乱不休、天下大乱，遂废开运年号，沿用天福纪年，改称天福十二年。
此举深意悠远、暗藏王道智慧、深得人心之术。
一则，承续晋朝正统、衔接中原法统，避免天下法统断裂、社稷无依；
二则，摒弃开运乱政、昭示新朝革新、除恶反正、拨乱反正；
三则，安抚前朝文武、慰藉天下百姓、消解朝野疑虑、固结四海人心。
登基次日壬申，高祖即刻颁下开国新政、安民诏令、拨乱反正、涤荡胡尘、修复乱世疮痍、拯救万民水火，一纸诏书、震动天下、挽回天心、收拢民心、逆转乱世格局。
诏曰：“诸道为契丹括率钱帛者，皆罢之。其晋臣被迫胁为使者勿问，令诣行在。自馀契丹，所在诛之。”
寥寥数语、三大新政、句句对症乱世沉疴、字字抚慰四海苍生、尽显开国仁君气度、重整华夏乾坤之志。
其一，尽罢辽廷苛政、悉数废止契丹勒令天下州县搜刮钱帛、苛敛万民之虐政，解除百姓百年盘剥之苦、解脱州县层层征敛之困，让流离苍生得喘息、让残破州县得安生、让枯竭民力得休养。
其二，宽宥前朝群臣、体恤乱世身不由己，凡后晋文武被迫臣服契丹、被迫为虏廷使者、被迫屈身事夷者，一概既往不咎、悉数赦免罪责、不追责、不株连、不贬黜、不问罪，只需弃虏归汉、奔赴行在、效忠新朝，尽数复用、量才授官、保全前程、安定朝野。
其三，严定逐胡国策、明令天下州县，除归顺投诚、诚心归附者外，所有滞留中原、盘踞州县、肆虐地方、残害百姓的契丹将士、胡虏兵卒，就地诛杀、悉数荡平、不留余孽、尽扫胡尘、肃清中土、还我汉家山河。
一道诏书、一扫辽廷数月乱政、尽除中原遍地苛毒、废暴虐、宽人心、诛胡寇、安社稷、定民心、正纲纪。
此前辽主以暴虐失天下、此刻高祖以仁德收天下；
此前胡廷以剽离心百姓、此刻汉祚以宽宥安万民；
此前夷狄以杀伐乱中原、此刻新朝以仁义定九州。
一乱一治、一暴一仁、一失一得、一亡一兴，高下立判、天心立归、民心立附、大势立定。
诏书传布四方、飞驰天下、遍达河南河北、京东京西、山南淮北，万民闻之、奔走相告、喜极而泣、举国欢腾。
中原百姓饱受辽兵劫掠、苛税压榨、屠戮凌辱、流离饥寒数月之久，日夜盼有义师起兵、驱逐胡虏、重安社稷、再得安生。今闻晋阳龙飞、汉祚重兴、新君颁仁政、罢苛敛、赦百官、诛胡寇，如同久旱逢甘霖、长夜见曙光、绝境逢生机、乱世遇太平。
天下苍生尽去辽怨、尽归汉心、人人称颂新君仁德、户户期盼王师到来、四海欣然归汉、九州静待光复。
高祖既登帝位、立定国策、安抚民心，随即整肃三军、厉兵秣马、排布将帅、规划天下、定下先清河东、再复河北、底定河南、尽逐胡虏、一统中原的开国大略。
以心腹勋臣、宿将劲卒分掌兵权、各领其职：以史弘肇掌宿卫禁军、肃清宫禁、安定晋阳；以杨邠掌中枢机要、参决朝政、整肃吏治；以王章掌财政赋税、充盈府库、补给军需；以郭威掌征伐机谋、统筹军务、调度诸军、为开国首功谋臣、北伐主将。
文臣居中理政、重整朝纲、修复法度、安抚地方；武将在外掌兵、整军经武、扫荡胡尘、收复失地，文武同心、将相合力、朝堂清明、军政整肃、新朝气象焕然一新、开国基业根基愈发稳固。
随即传檄天下、布告四海、发布《讨胡复汉檄文》，细数契丹入主以来种种罪孽、暴虐、苛政、恶行，昭告天下华夷之辨、内外之分、正统之序、兴亡之理，申明新朝驱逐胡虏、光复中原、修复礼乐、重安民生、再兴汉祚、永固华夏的立国大义。
檄文所至、风云响应、天下震动、四方归义。
原本臣服辽廷、观望坐视、被迫屈身事夷的天下藩镇、州县守将、地方官吏，尽数幡然醒悟、纷纷反正、弃辽归汉、举城归附、逐杀胡虏、响应义旗。
河朔州县、中原诸郡、淮北城邑、关西守土，一日之间、数十州郡接连反正、纷纷驱逐辽官、斩杀胡兵、封存府库、遣使晋阳、上表归降、效忠后汉新朝。
天下归汉之势、风起云涌、势不可挡、席卷九州。
究其根本，五代藩镇虽割据成风、逐利为先、反复无常、野心丛生，然华夷大义、家国底线、衣冠正统、华夏根骨，深植人心、从未泯灭。
诸镇将帅虽是乱世枭雄、功利之人、善观时变、趋利避害，却也深知夷狄不可主华夏、胡俗不可乱中原、外族正统难长久、汉家基业终复兴。辽主暴虐失德、民心尽叛、基业虚空、败亡在即，刘知远顺天应人、仁德布世、军心固结、万民归心、天命所归、兴盛在即，是以天下藩镇弃暗投明、舍亡归兴、争相归附、顺势归汉。
彼时辽主耶律德光居于汴梁皇宫、坐拥虚名帝位，听闻晋阳称帝、汉祚重兴、新朝颁诏、天下传檄、州县尽叛、藩镇尽离、四海归汉、大势倾覆，惊骇震怒、手足无措、心神大乱、悔痛交加。
直至此刻、辽主方才幡然醒悟、自知大错铸成、大势已去、到手江山已然尽失、一统帝业彻底成空。
自己恃强暴虐、恣肆妄为、废仁政、行虐杀、失民心、乱天下、弃王道、逐蛮俗，看似凭武力夺得中原，实则早已被万民唾弃、被天心厌弃、被天下背离、被大势抛弃。
坐拥百万铁骑、却守不住九州人心；窃据帝都神器、却坐不稳一日江山；掌控万里疆土、却留不住四方归附。
可以力取天下，不可以力治天下；可以兵夺江山，不可以暴守江山。
辽主震怒之余、心生恐惧、自知中原不可久居、华夏不可久主、胡运已然衰败、败亡大势无可逆转，昔日睥睨四海、志得意满、欲一统南北、永续大辽基业的万丈雄心，尽数冰消瓦解、荡然无存，心中只剩惶恐惊惧、仓皇慌乱、进退失据、束手无策。
此前肆意调遣藩镇、猜忌将帅、苛待百官、暴虐万民，致使四方尽叛、举国离心；此刻天下归汉、州县反正、胡势孤悬、辽廷孤立、汴梁已成孤城、胡兵已成孤军、四面皆敌、八方皆反、深陷汉家汪洋大海、处处受困、步步绝境。
中原局势彻底翻盘、天下格局彻底重塑、五代乱世棋局彻底更迭。
此前是辽主压汉、胡强汉弱、夷狄主中夏；
此刻是汉兴辽亡、汉盛胡衰、诸夏逐外夷。
天福十二年春夏，后汉新朝根基日固、声势日盛、义声日隆、归附日广；辽朝乱政日日衰败、军心日日涣散、民心日日背离、疆土日日崩裂。
高祖刘知远坐镇晋阳、统筹全局、安抚归降州县、赦免地方官吏、抚恤流离百姓、整肃地方吏治、严明军中纪律、囤积粮草军需、休整精锐三军，不急征伐、不躁进军、稳中求进、步步为营、静待天下尽归、虏势尽衰，再挥师南下、收复汴梁、底定中原、一统四海。
新朝政令清明、法度有序、宽以待民、仁以治国、严以治军、恩以抚臣，与辽廷的混乱暴虐、无序恣肆、苛敛杀伐、猜忌无常形成云泥之别。
河东一境安宁整肃、百姓安居、市井复苏、田亩复耕、民心安定、上下同心；归附州县纷纷效仿、废止辽廷虐政、恢复汉家法度、重启市井生机、安抚流离苍生、乱世疮痍渐渐修复、中原元气缓缓复苏。
天下百姓历经晋末战乱、辽朝暴虐、数年水深火热、流离苦楚，终于再见清平曙光、重遇汉家正统、再得安生希望、重拾家国信心。
人人感念高祖仁德、户户称颂新朝圣德、四海归心坚定不移、九州向汉毫无二致。
反观汴梁辽廷、乱象愈演愈烈、颓势无可挽回。
契丹将士久居中原、不服水土、思乡心切、厌战日盛、军心涣散、士气低迷、全无初入中原的骄横锐气、全无征战杀伐的昂扬斗志；
辽廷百官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深知大势已去、败亡在即、或暗通晋阳、预留后路；或隐匿不出、苟且偷生；或弃官逃窜、逃离汴梁，朝堂彻底瘫痪、中枢彻底失效、政令彻底不行、统治彻底崩塌。
耶律德光困居汴梁孤城、外无藩镇归附、内无百官尽心、下无万民拥戴、军中无可用之兵、朝中无可用之臣、天下无立足之地，坐拥空壳帝都、虚名帝位、进退维谷、走留两难、日日惊惧、夜夜难安、深陷亡国绝境、坐待逐胡终局。
自古兴亡之道、千古不变真理：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顺天者昌，逆天者亡；仁德立业长久，霸道立国必倾。
石敬瑭失德媚外、屈膝辱国、是以晋祚短促、十一年而亡；
耶律德光恃暴乱华、虐民失心、是以辽运衰败、数月而溃；
刘知远积德蓄力、顺天安民、是以汉祚勃兴、一朝而起、天下归心。
乱世更迭、王朝兴衰、看似在于兵戈强弱、势力大小、时机早晚，实则终究在于民心向背、仁德厚薄、王道得失、天道顺逆。
此刻晋阳龙兴、汉祚重光、义旗遍插九州、仁政安抚四海、天下尽数归汉、胡虏穷途末路。
五代乱世自唐末崩坏以来、数十年藩镇割据、社稷频更、战火连绵、苍生流离、中原沉沦、华夷颠倒、乱象滔天，终于迎来拨乱反正、正本清源、重归汉统、再得安宁的全新变局。
后汉开国基业已然稳固、光复中原大势已然铁定、驱逐胡虏、收复帝都、安定四海、终结乱世浩劫、重启华夏太平，只在转瞬之间、指日可待。
乱世长夜将尽、汉家朝日初升、中原山河即将重归正统、九州衣冠即将再复荣光、五代新篇已然焕然开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