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一听,一颗悬吊的心掉下来。“那就好,那就好。”她尴尬回应,不自觉地脸部下垂。
经历过些许岁月,小白的病好了,伤口逐渐愈合,病情好转。一天夜里,女生宿舍内,小白在床榻上躺一天,腰酸背痛。直起来身子,端坐在木桌旁,啃着干瘪的面包片。
她心情不太好,一把将啃食过一半的面包片丢在一边,暗暗咒骂,“真倒霉,只能啃干面包。”
突然,宿舍楼下一阵骚动,传来男女学生的惊声尖叫。她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楼下出了事故。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走到阳台上,俯身看去。只见楼下的地面上一片亮堂堂,数以百计的蜡烛被点燃,摆成一个爱心形状,犹如璀璨金黄的玉米地。围绕在它周围的是一群学生,他们欢呼雀跃,吹着口哨,在起哄。
偶然间,她在人群里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咦,这不是乐凡么。依着身形看,确实像,即使是在这么远的地方往下望,还是能辨认出。小白心里暗自思忖,小样的,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夜色寒凉,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小白干脆地披上一件衣服,趁着月色,急匆匆下楼。到了楼下,果不其然,一堆人围在蜡烛旁边。小白走到人群边缘,学生们竟然奇迹般地分散开,给她让出一条道。
乐凡捧着一束鲜花走过来,双手呈上,“小白,嫁给我吧。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小白瞪圆眼睛,愣了好久。沉思良久,用手撩拨乌黑的秀发,手掌轻捂住嘴巴,笑吟吟地说:“我愿意,我答应你了。”
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击打的乐凡手足无措,惊诧的同时更多的是惊喜。周围的学生纷纷起哄,尖叫欢呼,“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声音此起彼伏,给欢乐的氛围注入更多的活力。大家渐渐靠拢,将乐凡和小白挤在一起。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挤的乐凡和小白喘不过气来。乐凡牵起小白的手,冲出拥挤的人群,朝着小巷子奔跑过去。到了一间牛排馆停下脚步。
乐凡松开小白的手,深情地说:“小白,一起进去吃烛光晚餐,我已经订好座位。”
小白点点头,无比欣喜,与他一同进入牛排馆。他们找一个预订好的座位坐下。这是一家颇有格调的馆子,微微亮的烛火映照出高调奢华的室内装修,暗红色的毛茸茸的地毯,浅白色绣有蔷薇花的窗帘边是一支高脚蜡烛,亮着微弱的黄色荧光。一张方形的木桌子,二人对面而坐,彼此望着对方,眼里闪烁着无尽的星光。彬彬有礼的服务生走过来,递上来一张菜单。这是一份彩印的菜单,一页页印满菜肴的图片,旁边附上菜肴的名字。
乐凡指了指彩绘的图片,说:“来两份黑椒牛排,加青柠和辣椒粉末。再来两杯橙汁。”
服务生走后,乐凡双手互握,亲切地说:“还想吃什么,要是待会上菜,不够吃,你可以再点!”
小白乐呵呵,点点头,翻看着菜单,随口说:“这份炸薯条看起来不错。”
乐凡一听,宠溺一笑,赶紧招呼服务生再要一份炸薯条。过一会儿,服务生端着一个木盘子上来,将两份黑椒牛排摆放在他们面前,还附带一份番茄酱汁和黑椒酱汁。乐凡温柔体贴,拿着刀叉,将牛排切了,分成数十块。再淋上美味的酱汁,递给小白。小白同学此时幸福的快要融化了,接过木盘子,一手插着牛排块,塞进嘴里,吃的满嘴流油脂。而乐凡不时拿着手帕,替她擦拭去残留嘴边的酱汁。吃到一半,餐盘里的牛排被消费掉八分之七。
乐凡突然从背后拿出一个毛茸茸的暗红色方盒子,双手递上,说:“小白,打开看看。”
小白同学接过盒子,徐徐打开,只见白色的毛茸茸的盒子里塞着一枚银色戒指。她眼前一亮,拿出戒指,放在手掌心端详。这是一枚卡地亚的钻戒,足足三克拉。戒指的样式简朴大方,花样纷繁复杂,是今年流行的绢花草叶样式。她将戒指戴在右手无名指上,尺寸大小刚刚好,镶嵌在手指缝隙里。
她伸出戴着戒指的手掌,展示道:“乐凡,好不好看?”
乐凡又惊又喜,捧着她的手看了半天,连连称赞,“你的手纤细白嫩,比模特的手还好看。这戒指配你刚刚好,简直是绝配!”
小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复询问:“乐凡,你说的是真的吗?”
乐凡点点头,虔诚地说:“小白,嫁给我好吗?我以后一定对你好,给你买你喜欢的。会用心呵护你,让你幸福,让你愉悦快乐。”
小白沉思良久,伸出手,轻声说:“行,我愿意,我答应你。”
乐凡亲吻小白的手背,如种植草莓一样,一个明显的印记,在她的手背表面。这个唇印代表乐凡深沉的爱意,和对小白深深的牵挂。小白完全沉浸在爱情的海洋里,有点迷失方向,甚至觉得此刻不是真实的。
小白伸出手掌,一巴掌呼在自己光滑的脸颊上,“啪”,一声脆响,提醒自己不是活在梦幻里,而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事情。乐凡托着她的手掌,小心翼翼地亲吻,犹如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二人面面相觑,眉目流转间,是一抹难以言说的温情和缱绻。时间滴答滴答过去,而乐凡似乎享受当下,整个人浸泡在幸福里,不肯撒手不肯言说。时间仿佛停滞凝固了,悄悄在指缝间溜走。乐凡又捧起她的手,轻轻亲吻下去。复又转过头,告知小白同学,夜深了,天晚了,我送你回寝室。
小白本不想麻烦乐凡,但是乐凡此时已经是她的未婚夫,接送她的差事,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乐凡也是相当乐意,牵着小白的手,与她一起,离开牛排馆。二人在夜色旖旎的街道上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