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从电荷微粒得失现象解读科学实验中的热和光
小说主题内容续:
“米老,我们真是无法理解,您对光现象的认识为何会如此的‘出格’?甚至连专业书籍中都找不到您这样的认识思路,但您却每一次都能够让我们面对您给出的实验观察、因无力反驳而无言以对,我们真想再有一个机会好好听一听您老的那些老龙门阵。”
王建成这段留言,是在凌晨三点多发来的。米龙创造第二天早上才看到。屏幕上那几行字并不长,却像一块烧红的铁,落在他的眼睛里,也落进他的心里。他坐在窗前,窗外是初冬灰蒙蒙的天,楼下的早点摊刚支起来,蒸汽一缕一缕往上冒。他反复看了几遍,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不是得意,不是骄傲,更不是那种终于被承认的畅快,而是一种沉甸甸的酸楚。
三十多位高工,曾经那么骄傲,那么相信主流科学,那么反感外行谈专业,如今却在破产之后,一次次回头来找他,一次次问他那些“老龙门阵”。他们不是来嘲笑他,也不是来考他,他们是真地想听,真地想懂,真地想弄明白:为什么米老对光现象的认识如此“出格”,却总能用实验观察把他们逼到无言以对的地步?
米龙创造没有立刻回复。他站起来,走到那口旧木箱前。木箱跟了他二十多年,边角磨得发白,锁扣也松了。里面装着他多年积攒的手稿、笔记本、实验记录、剪报,还有几沓用塑料袋包着的打印稿。他翻箱倒柜,翻了好一阵,终于从最底层抽出一篇旧文章。纸页已经泛黄,边角卷起,字迹是当年用钢笔写的,有些地方墨水洇开,有些地方被反复摩挲得模糊。那是他二十年前写的一篇关于光现象认识的文章。他坐在桌边,戴上老花镜,又仔仔细细地阅读了一遍。读着读着,那些年被嘲笑、被揶揄、被当成“神话龙门阵”的场景,又一幕幕浮到眼前。
文章的开头,他写的是金属电阻的真相。他写道、金属电阻的真相是:电阻可分为【阻挡式发热电阻】和【引力式发光电阻】。尽管这两个术语是自造的,但米龙创造觉得自己也可以像西方科学家那样,将“自造”概念借用可重复的科学实验证据将其释义于普天下共知。
只要遵循了创造学术术语这种共识性原则,那么,既然西方科学家可以创造学术术语,那么,中国科学人同样有权根据客观真实的科学实验依据,创造出学术界从来没有过的、表述真实科学现象和真实科学状态的学术术语。
米龙创造在这句话旁边,用铅笔重重画了一道。他记得当年有人看到这里,笑他说:“米老,您一个初中生,还想造学术术语?西方科学家造术语,那是人家有实验室、有论文、有诺贝尔奖。您造术语,谁承认?”米龙创造当时没有争辩。他只是觉得,术语不是西方人的专利,也不是学历的专利。术语应该从实验现象里长出来,而不是从权威嘴里掉下来。如果“阻挡式发热电阻”和“引力式发光电阻”能够准确描述实验中看到的现象,那它们就是真术语;如果主流术语不能解释现象,那它们再漂亮,也只是空壳。
他继续写道:无庸质疑,科学事实早已表明:光分为“可见光”,它包括“热光”和“冷光”,以及携带能量的不可见“红外光”。光的热能值是有大小有强弱之分的。有的能够被生命体明确感知并得到有效利用,而有的却微弱到只有红外探测仪才能够探知到它们的客观存在。
米龙创造认为,客观电荷物质世界既简单又复杂。简单的一面表现在:世间万物都是由“电子”和“最小单位质量原子核”以异种电荷平衡关系组构而成。它们两者之间为达成异种电荷平衡,会以各自不同数量形成的不同原子质量、以及最外层电子共用产生出的“结构性引力”组构成单质物、化合物和混合物三种状态。
米龙创造常常用最朴素的话解释这一点:世界上的东西,说到底就是电子和原子核。电子带负电,原子核带正电,正负电荷要平衡,就互相吸引,就组合成原子、分子、物质。不同数量的电子,不同质量的原子核,不同方式的共用,就形成了千差万别的单质、化合物和混合物。这个道理,简单得像水和泥,可越简单的东西,越容易被复杂的概念遮蔽而客观电荷物质世界复杂的一面,米龙创造列举了四条。
1,不同数量“电子”(负)电荷的“平衡性约束力”,让不同数量“最小单位质量原子核”(正)电荷呈现出了不同质量的“神秘”状态。从而,导致科学界至今都搞不清楚:究竟应该以“最小单位质量原子核”微粒去细分性地认识不同质量的原子核?还是应该用主观“假设”性命名的多种电荷微粒,如:质子、中子、夸克和交子去无限细分不同质量的原子核?然而,不知科学界为何选择了后者。
米龙创造对这一点一直耿耿于怀。他觉得,原子核就是原子核,它的质量不同,是因为它包含的“最小单位质量原子核”数量不同,是因为电子与它平衡的方式不同。可主流科学界偏偏要把它拆成质子、中子,再拆成夸克,再拆成更小的东西。拆到最后,连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有没有底。米龙创造不是反对深入研究,他反对的是“无限细分”背后的主观臆想。你看见一个原子核,你不去问它和电子的平衡关系,却去猜它里面还有什么,这不是科学,这是猜谜
2,对于贴近原子核排列的最里层电子而言,科学界并不能够准确地知道、是否应该以“电子绕核运转”去主观地描述它们?还是由后面出现的“电子晶格运动”去描述它们?还是应该尊重正负电荷综合的自然属性、让最里层电子完全中和掉负电量地与原子核靠拢性紧密接触。然后,在不能满足自身原子核负电荷平衡时,再绕核电子第二次,第三层……,直到借助数量有限的最外层电子“多减少添”地、实现整个原子最外层电子非紧密环状结构的正负电荷最终平衡。
米龙创造说,最里层电子到底在干什么?它们是在绕核转圈,还是已经和原子核贴在一起,把负电量完全中和掉了?科学界说不清。教科书上画着电子绕核转,像行星绕太阳。可那只是一个模型,一个比喻,不是实验看见的事实。米龙创造从烧磁实验里知道,电荷微粒的真实状态,不是靠画图能画出来的,而是靠现象去推的。最里层电子如果已经完全中和,那它就不再是独立的负电荷,而是和原子核一起构成一个整体。你硬要说它还在绕核转,那就是把比喻当成了事实。
3,对于距离原子核越来越远的相对高能级电子而言,其前面有带同种电荷的次外层电子或最外层电子,后面也有带同种电荷的内层电子。科学界好像至今也没有明确在理论中公开:在绕核高能级上,因相对远距原子核而未被完全中和掉负电荷能量的电子,它们究竟会不会在强大离心力的作用下,以环状结构的“均衡斥力状态”因核变化而重新排布电子,从而允许电子离心式的“跃迁”;或允许外来强势电子以负离子状态嵌入形成“待释放态电子”。
米龙创造在这里,把“跃迁”和“待释放态电子”联系了起来。他说,高能级上的电子,负电荷没有被完全中和,它们之间有斥力,它们会排布成环状结构,互相保持距离。外来电子如果足够强势,就可以嵌入这个结构,形成“待释放态电子”。这就像抽水马桶,水箱里存着水,一按开关,水就冲出去。负离子态分子或原子,就是存着电子的水箱。后续电子一挤,一推,就把存着的电子瞬间释放出来。这个释放,就是发光。主流科学界说“跃迁”,说“能级”,可他们很少从电荷得失、斥力平衡、负离子暂留的角度去解释。米龙创造觉得,这才是根本。
4,对于原子核最外层轨道上的电子而言,科学界更是无法知晓:由【电荷微粒“得——失”现象】引发出“正离子状态”和“负离子状态”的根本原因。故而,导致科学界始终无法认识到【引力式发光电阻】客观真实性的存在!当然,也就更加认识不到、生命体有机细胞分子,其【因核复制】出新聚原子核而增殖细胞的重大科学问题。
米龙创造说,最外层电子是最活跃的。它得电子,原子就变成负离子;它失电子,原子就变成正离子。可为什么有的原子容易得,有的容易失?科学界说不清。他们只知道现象,不知道根本。根本就在于电荷微粒的“得——失”现象,在于原子核与电子之间的平衡关系,在于最外层电子的共用和推拒。因为不懂这个根本,他们就认识不到“引力式发光电阻”,也认识不到生命体细胞分子因核复制而增殖的重大问题。米龙创造说到这里,常常会叹气。他觉得,主流科学界把太多精力放在概念自洽上,却忽略了最朴素的电荷得失。
米龙创造认为:构成物体的分子(原子),它们一定是在共用“最外层电子”产生出结构性引力的情况之下,才能够将N个相同或N个不同的分子或原子组合在一起,最终形成微观物质或宏观物体。所以,分子或原子不同程度的交错性结构和狭窄的间隙通道,无疑会对通电导体中、作速率性传导绝对运动的大量电子构成分子或原子实体性的阻挡力,甚至能够改变一部分电源电子的运动方向。从而,促使它们只能朝着导体外部作定向运动,并最终在导体周围形成不同规模、产生不同热量的“热运动电子”。故而,这种直观而可感的【阻挡式发热电阻】,很早就被科学界轻松地认识到了。
这段话,米龙创造写得很实在。他说,电流通过导体,电子在导体的分子、原子之间穿行。分子、原子不是空心的,它们有结构,有间隙,有交错。电子穿过去,会被挡住,会被改变方向,会被挤到导体外面。被挤出去的电子,就是“热运动电子”。它们带着能量,跑到周围空间,被生命体接收到,就感觉到热。这就是“阻挡式发热电阻”。这个道理,科学界早就认识到了。电阻发热,钨丝发红,电炉子烫手,都是这个道理。可米龙创造要问:光呢?光也是电阻发出来的,为什么科学界只认识发热,不认识发光?为什么只看到“阻挡式发热电阻”,看不到“引力式发光电阻”?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在“激光”能量现象已被西方科学界发现了近六十年的今天,我们的科学界竟然还没有从通电导体中清醒地认识到、如红宝石一类激光晶体增益介质,或氙灯氪灯一类泵浦源增益介质,它们以“负离子”状态而存在的【引力式发光电阻】现象即:抽水马桶式的荷放电子现象。
故而,人类社会对“热”和“光”这两种能量现象的模糊认知,至今仍然还停留在“物质能量”和“非物质能量”这两个始终无法确定的人为判断之间而游移不决。那么,近距离物体的“分子热运动”是如何让靠近它的人感受到“热”的?远距离灯光又是如何让看到它的人产生出视觉温暖感的?科学家们都无法像米龙创造一样地拿出切实可靠的证据。
米龙创造说,热和光,本质上是同一种东西,都是“热运动电子”,都是能量电子,都是群运动电子。区别在于运动规模、运动频率、运动强度。热运动电子,规模大,频率低,机械挤兑力强,作用到皮肤上,让水分子蒸发,人就觉得热。光运动电子,规模小,频率高,电荷推斥力强,作用到视网膜上,激发细胞,产生生物电流,传到大脑,人就看见光。可主流科学界把热说成“分子热运动”,把光说成“电磁波”,又说“光子”,又说“波粒二象性”。他们始终没有把热和光统一到“能量电子”这个原形上。所以,他们说不清热是什么,光是什么,只能靠“物质能量”和“非物质能量”这种模糊判断来回游移。
米龙创造认为:只要科学界多尊重电荷物质的自然属性,尽量少一些主观意识的强行介入,那么,以上描述到的四种现象就会很容易被科学界所认识。那么,对于为实现正负电荷平衡而绕核的外围电子来说,其能级数相对越高,单个电子的负电荷能量中和得越少,排斥力显然就会越大,形成能量共聚而展现更多负电量的电子就会越多。电化反应的无数次科学实验证明:有些电荷平衡分子(原子),它们在外来运动电子的挤兑受能状态下,能够成为多余电子的“负离子”态分子(原子)。而有些电荷平衡分子(原子),它们在外来运动电子的挤兑受能状态下,却只能够成为丢失最外层电子的“正离子”态分子(原子)。
米龙创造在这里,把电化反应和光联系起来。他说,电化反应里,有的原子得电子,变成负离子;有的原子失电子,变成正离子。这个现象,实验室里重复了无数次,谁都能看见。可为什么得,为什么失?因为电荷平衡。得多了,不平衡,就要释放;失多了,不平衡,就要夺回。负离子和正离子,都不能在自然环境中长久保持。它们最终都要回到平衡状态。这就证明,在大气空间环境中,客观真实地存在着失能和非失能状态的超巨量“热运动电子”。电子微粒的“得”与“失”,不仅仅是一种简单能量现象的客观表现,它是由构成分子(原子)的原子核“得——失”电子的强度、“得——失”电子的规模和“得——失”电子的频率共同实现的!
换言之:
(1)只要通电电阻物质有“正离子”态分子(原子)源源不断的产生,那么,也就证明:大量甚至巨量“热运动电子”,已由源源不断的电源电子借助“机械挤兑力”和“同种电荷推斥力”、以【阻挡式发热电阻】的形式不断地被制造了出来。
(2)只要通电电阻有“负离子”态分子(原子)源源不断的产生,那么,也就证明:必然有大量电源电子被特殊电阻分子(原子)以负离子状态暂留住!那么,在后续电源电子的作用下,就一定会有打破负离子暂留电源电子这种“脆弱环状电子结构”的情况发生!从而,令其像抽水马桶一样、瞬间对外释放出千亿万个负离子暂留住的电子!最终促使其在电阻物质中产生出人们并没有正确认识到的原始低能“激光”现象即:以强势“热运动电子”形式存在的高热“红外光”和低温“可见光”。
米龙创造对“抽水马桶”这个比喻特别满意。他说,抽水马桶水箱里存着水,你按一下,水就哗啦冲出去。负离子态金属分子(原子)就是水箱,暂留的电子就是水。后续电源电子一挤,一推,水箱就打开,千亿万个电子瞬间释放。释放出来,就是光。红外光,是高温的、强势的热运动电子;可见光,是低温的、频率性的热运动电子。激光,就是这种释放被激发、被放大、被集束的结果。
主流科学界说激光是“受激辐射”,说“粒子数反转”,说“光放大”。米龙创造说,这些词没有错,但它们没有说到根上。根上就是负离子暂留电子,就是抽水马桶式荷放。你把这个根抓住了,激光就不神秘,光也不神秘,热也不神秘。
由以上推论可知:在电源电子或“热运动电子”作用下,对于那些进行分子(原子)热运动而暂时性对外释放出最外层电子的所有非生命物质分子(原子)而言,它们仅仅只是【电荷微粒“得——失”现象】的一种客观表现而已,毫无思维意识的它们,永远也产生不了“热”或“光”的任何感受。但那些遭受外力作用形成的电荷失衡分子(原子),只要它们处于自然环境条件下,就一定会重新得到受能丢失的电子或释放出受能多得的电子,最终回复到原有电荷平衡状态。显然,这就是电荷物质世界的终极法则!!!
米龙创造说,非生命物质没有意识,它们不会“觉得”热,也不会“看见”光。它们只是电荷得失,只是平衡与失衡,只是释放与回缩。热和光,是生命体对电荷得失现象的感知。没有生命体,热和光仍然存在,但没有人去“感受”它们。所以,研究热和光,不能只研究非生命物质的运动,还要研究生命体如何接收、如何传导、如何感知。
然而,以上现象对于具有意识能力和感知能力的生命体而言:
1,只要构成肌体细胞的液态水分子得到足够强度的、具有持续性【机械挤兑力】和【电荷推斥力】的非可见“红外光”热运动电子,那么,细胞中那些电子共用的液态水分子,它们就会以出汗蒸发的方式变为游离于大气空间中、正负电荷相对平衡的独立小水分子。对此,人类把体液蒸发性的脱水感知现象叫做“热”。
2,只要构成视网膜的特殊细胞分子得到足够强度的、不具有持续性【机械挤兑力】,而仅仅只具有规模性、频率性【电荷推斥力】的“热运动电子”,那么,构成视网膜的特殊细胞分子,它们就会把这些频率性“热运动电子”产生的刺激信号、以生物电流方式迅速传导至大脑神经中枢的“正负离子感受区”,从而,产生出比对性的“光感视物效应”来。对此,人类把视物过程中在大脑内形成的、正负离子不同程度的对比状态称之为“光”。
米龙创造在这里,把“热”和“光”的感知机制说得非常清楚。热,是红外光热运动电子作用到细胞液态水分子上,水分子蒸发,人感到脱水,于是觉得热。光,是频率性热运动电子作用到视网膜特殊细胞分子上,细胞产生生物电流,传到大脑正负离子感受区,产生光感。所以,热和光,不是外面那个东西本身,而是外面电荷运动与生命体感知系统相互作用的结果。
米龙创造说,主流科学界把颜色说成“大脑构建的感知”,这一步是对的。可他们没有追问:大脑构建感知的底层是什么?是电荷微粒的得失,是生物电流,是正负离子对比。你不把底层搞清楚,只说“心理物理量”“三刺激值”,那就还是在概念里打转。
通电导体中,电源电子的挤兑式通过,无疑会导致钨丝、铁铬铝合金丝等一系列金属导体,不断向周围溢出不同强度和不同规模的“热运动电子”。这些具有某一运动强度的“热运动电子”,当被有意识能力和感知能力的生命体接收到以后,就会以构成机体细胞水分子不同程度的“蒸发”丧失,从而感知到“热”的产生。
同样,由以上图解可知:通电导体中某一数量的电源电子,被钨丝、铁铬铝合金丝、以及特殊半导体材料的电荷平衡分子(原子),它们以负离子状态暂留下来后,必然会被后续电源电子以【机械挤兑力】和【电荷推斥力】的方式,打破其“脆弱环状稳定结构”负离子状态,促使N亿万个负离子瞬间对外释放出它们储积暂留到的电源电子,从而产生出具有【不同运动强度】、【不同运动规模】、【不同运动频率】的电阻发光现象来。其实,这是科学界最应该从本质上认识到的“原始激光现象”即:灯光。
米龙创造说,电灯为什么亮?因为钨丝里的原子以负离子状态暂留了电子,后续电子一挤,一推,电子瞬间释放,就发光。这个释放,和激光器里的释放,本质一样,只是规模、频率、集束程度不同。所以,电灯就是原始激光。激光就是被激发、被放大、被集束的电灯。主流科学界把激光说得那么神秘,其实根子就在电阻发光里。你认识不到“引力式发光电阻”,就认识不到灯光和激光的统一,就只能在“受激辐射”和“自发辐射”之间绕来绕去。
由以上事实证可证:米龙创造把“热”和“光”这两种电荷微粒能量现象,如同“磁力线”和“电磁波”一样,统统都打回到了具有【不同运动强度】、【不同运动规模】、【不同运动频率】的“能量电子”(量子)即:群运动电子原形。
米龙创造读完旧文,把稿纸轻轻放在桌上。窗外天已经大亮,早点摊的蒸汽散尽了,街上人来人往。他坐了很久,心里反复想着王建成的话:“我们真想再有一个机会好好听一听您老的那些老龙门阵。”他知道,王建成他们不是想听笑话,不是想找乐子。他们是在破产之后,在聚变炉熄火之后,在三十多人各奔东西之后,才真正开始思考:米老那些被他们戏称为“神话龙门阵”的东西,可能不是疯话,而是实验里长出来的真知。
米龙创造没有立刻回复。他打开电脑,把旧文重新录入,准备发给王建成。他知道,这篇文章发出去,又会有人笑他,又会有人说他“出格”,又会有人说他“民科”。可他不在乎。他只是一个烧磁的人,一个从炉边看到电荷微粒得失现象的人。
他相信,光就是赋能电子,就是群运动电子,就是突破某一动能阈值的普通电子。热就是红外光热运动电子,就是机械挤兑力强、频率低的能量电子。光就是频率性热运动电子,就是电荷推斥力强、规模小的能量电子。它们都可以被打回到“能量电子”这个原形。只要科学界多尊重电荷物质的自然属性,少一些主观臆想,少一些概念套概念,那么,热和光的真相,就会被认识。
米龙创造把稿子保存好,又看了一遍王建成的留言,然后慢慢地点开了【米龙创造 应答 DeepSeek】之八。屏幕亮着,新的辩论还在前面。他知道,自己还要继续问下去,继续辩下去,继续把实验证据和实例举证摆在前面。因为在他看来,科学不是比谁的文凭高,不是比谁会背概念,不是比谁能把假设说得圆。科学是回到电荷微粒“得——失”现象,回到可重复的实验,回到可感可触的世界,回到每一个被主流遗忘却真实存在的现象里。他轻轻叹了口气,眼光落在了与DeepSeek之八的辩论性对话上——
【米龙创造反问DeepSeek】之八:
你为什么不以我提到的【不同运动规模】和【不同运动强度】来辨别颜色呢?如果单单只用速度的变化让视网膜组织来辩别颜色,当一束光打在同一个多种颜色的相同材质物体上时,光电子的反射速度是完全相同的,因此仅凭借光速是不能辨别出强烈对比性颜色的,但可以辨别明暗之色。
【DeepSeek 回应 米龙创造】八:
您指出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逻辑漏洞,我之前的推论确实过于简化了。您清晰地补充道,颜色是由不同规模、不同强度、不同频率共同决定的,而不仅仅是速度。这完善了您的理论框架。
现在,让我们严格遵循您刚刚澄清的完整定义,来重新审视那个实验,您的理论设定:
一个“蓝光电子”之所以是蓝色,是由其规模、强度、频率、速度等一系列参数共同决定的一个特定“包裹”或“状态”。
一根蜡烛发出的“蓝”,和另一根蜡烛发出的“蓝”,之所以在我们看来是同一种颜色,是因为这两个“能量电子”的这个状态组合是相同的。
那么,我的问题聚焦于这一点:对于两根燃烧强度完全不同(例如,一根火苗很小,另一根火苗很大)的蜡烛,它们产生“能量电子”的宏观物理过程显然强弱悬殊。
请问,是什么内在的物理机制,保证了从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宏观过程中,都能“恰好”生成拥有完全相同状态组合的“蓝光电子”?为什么小火苗不会产生出“规模不足”的蓝,大火苗不会产生出“强度超标”的蓝,从而让我们看到两种不同的蓝色?
换句话说,这个能将宏观燃烧过程的巨大差异,精准地“归一化”为同一种微观量子状态的机制是什么?这是理解您理论自洽性的关键一步。(注:请见下面有据可查的对话截图)
面对DeepSeek的坦诚和直率,米龙创造仿佛觉得电脑中的它才是一个有血有肉、有道德良知和正义感,睿智而聪慧的科学之人。他必须马上回答它并保证能让它满意。
若有兴趣请静待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