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很顺利的被请进了书房侧室
江南春嘴角抽搐的听二皇子讲完事情经过,头一回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望到头了
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的主意
江南春有些头疼的叹了口气,实在是搞不懂温清言为何会同江景安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他有什么把柄在江景安身上吗?
江南春:“谁的主意?”
温清言:“孤的”
闻言江南春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很显然他在质疑温清言话语里的真伪,可温清言并不是爱扯谎的性子
是他今日没睡醒听差了么?
二皇子难得面上怒意尽显:“他俩连学生的亵裤都脱了!太丧心病狂了!”
江景安轻咳两声:“二殿下此言差矣,您有何证据证明臣同七殿下脱了您的亵裤,七殿下方才是脚滑了,要摔才不小心拉到二殿下的裤子,才造成这个局面的啊,学生同七殿下又不是故意的,二殿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二皇子被江景安颠倒是非的话语震惊到了:“你少在这里颠倒是非,避重就轻!你们俩个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江景安倒是冷静
“二殿下这什么话,您有证据证明臣方才的话语是胡编乱造的吗?”
“再说了,谁这么无聊,计划大庭广众去脱皇子裤子,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啊,七殿下此番定然是无心之举,二殿下心胸宽广些,臣同七殿下给您赔不是,您大发慈悲别同臣跟七殿下计较了呗”
温清言点头:“皇兄孤并非有意之举,若你实在介意,孤让人给你送两厢礼赔不是,如何?”
江南春鄙夷江景安说出的话,不过面上没显现出来
二皇子怒不可遏:“你们两个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学堂这么多人都瞧见了,你们还在这狡辩!”
随即瞧向江南春委屈的脸都红了
“老师!!您要为学生做主啊!他们两个绝对是故意的!”
江景安狡辩:“二殿下少含血喷人,您有何证据证明臣同七殿下是故意为之?臣虽仅来学堂两日但也不至于如此冒失吧,再说七殿下也同意跟您赔礼道歉了,您怎的这般小肚鸡肠?”
温清言点头:“二哥,孤真不是故意的,你就大发慈悲原谅孤吧”
二皇子火冒三丈:“你不是故意的?你**连我的亵裤都脱了你还不是故意的?!”
江南春轻咳两声:“二殿下注意用词”
二皇子难以置信:“老师?他们两个将学生的亵裤都脱了,您还拉偏架向着他们?”
江景安插话道:“什么叫老师拉偏架向着臣同七殿下?臣什么样的人老师不清楚,难道老师还不清楚七殿下是什么人吗?再说了您有何证据证明臣同七殿下脱了您的亵裤?有人瞧见吗?您叫人来举证臣同殿下便认了”
二皇子脸都憋红了,气的抬脚便要踹江景安:“你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蛇蝎美人,少在这妖言惑众的误导老师!瞧着长得这样乖巧明媚,心思尽这样恶毒!别让本王逮着你!”
江景安侧身躲过,便往温清言身后躲:“殿下,您看他!”
温清言上前两步挡在江景安前面,微微皱眉:“皇兄,孤同景安都向你道歉了,怎的还这般不依不饶,要什么你条件开便是了,力所能及的事孤定然会满足你”
江南春拉开二皇子有些头疼:“二殿下”
二皇子恼羞成怒:“老师也觉得是学生的错吗?”
江景安靠近温清言耳边悄悄说,但并未刻意压声:“殿下,您瞧,恼羞成怒了开始迁怒老师了,您可不能学嗷,这样是不对的”
温清言点头:“嗯”
二皇子咬牙切齿:“本王听见了!!”
江南春一个头两个大:吵死了
这场闹剧是怎么回事江南春心里门清,只不过有一点没搞明白
温清言为何要这样做?
江南春:“具体情况臣大概心中有数了,先不说是否是有意为之,七殿下确实脱下了二殿下的外裤吧?”
温清言点头
二皇子抬手指向江景安纠正道:“脱学生外裤的是他,七弟脱的是亵裤”
江景安:“您......”
江南春将教案拍在桌上发出闷响,打断了江景安的话,抬眼瞧向温清言
“您说”
温清言看了一眼江景安,又看向二皇子,最后才将目光落在江南春身上
“是孤脱的”
二皇子刚压下去的怒火又攀升了上来:“你还袒护他!我......”
江南春抬眼瞧向二皇子,眉头紧锁:“二殿下”
二皇子噤声,但依旧不服
江南春瞧向温清言开口道:“七殿下此举,无论是否有意都有失皇家颜面,但念在您是初犯,昨日学的诗词抄一百遍给我,再罚跪半个时辰,可有异议?”
温清言摇头:“没有”
二皇子冷哼一声,江南春又将目光移到二皇子身上:“二殿下,虽是受害者,但公然凌辱七殿下......”
二皇子眉心微蹙,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打断道:“我公然凌辱他!?”
江南春:“再加一条打断臣说话”
“哎?!不是?”
“二殿下”
二皇子闭嘴了,但不管如何瞧都像憋着气的模样,江南春叹了口气
“罢了,同七殿下跪半个时辰便回去吧,念在您是受害方,便不罚抄了,至于你”
江南春将目光落在江景安身上
“你给我过来!”
温清言下意识拉住了江景安的手,挡在了他跟前
“老师,他没有错”
二皇子:“你说他没错他便没错吗?老师做事还需要你指指点点?”
江景安拉了一下温清言的手,温清言回头看他
江景安朝他摇头:“没事的,殿下”
温清言还是不肯退让:“有事”
江南春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深吸口气,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认真
“臣同他聊聊,若七殿下连这都不应允,那臣便直接罚他了”
江南春抬步走向了窗边专门用摆放戒尺的桌子,伸手便去拿,江景安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陪笑道
“老师这是什么话,老师愿意同学生聊是学生天大的荣幸”随即转同瞧向温清言:“那个......殿下?”
温清言沉默了一下:“知道了”说完便同江南春行礼告退了
二皇子盯着温清言的背影嗤之以鼻,被江南春请了出去
屋内仅剩二人
两人都没说话,江南春朝江景安做了个手势,便往内侧走
江景安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