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车突然停了,大家才看到此时前面有一堵墙。
“不是……又来啊。”我看着这熟悉的场景,嘴角抽了抽。
“我一直想跟你们说一嘴的来着,只不过插不进去……”崔元道叹了口气。
“你不早说!”我抬手隔着索菲亚女士给崔元道的脑袋一个爆栗。
“我们上一回不是刚进一步就往回走吗?不也还是进了死胡同……”崔元道委屈。
“夏飞萤同志,带枪了吗?”我见无望看向夏飞萤同志
“这边不是禁枪吗?怎么带?”夏飞萤同志看向我很疑惑。
“我……你们别告诉钟同志。”克里姆林先生深呼吸一口气,从腰间拿出了一把枪:“我随身带了把枪。”
好吧,我头一回见带枪去上班的。我心里吐槽。
“我记得车上放了灭火器,还放了一把工兵铲和消防斧,在后备箱。”夏飞萤女士,说完同时看了我和崔元道一眼。
我和崔元道、索菲亚女士都在后排,夏飞萤同志个子不算大,但是坐在主驾驶位上爬去后备箱肯定不方便;克里姆林先生就不说了,不仅个子大,还坐在副驾驶位上;索菲亚女士个子也是太大了,估计爬不进去……
因此剩下的备选项就只有我和崔元道了。
“你去!你个子比我小,应该能爬后备箱吧。”崔元道隔着索菲亚女士推了我一下。
“什么啊!你一米八你了不起啊!”我骂骂咧咧地爬了过去。
我刚爬到后备箱里头,却并没有发现消防斧一类的。
正在我疑惑时后备箱开了,我看着那三个熟悉的人,大声骂道:“夏飞萤!!!我*****!!!”
我被那三个人从后备箱拽了出来,夏飞莹同志将车调了个头,后备箱在此时自动关上。
我一拳难敌6手,虽然在很努力的把自己从这三个人手中挣脱出来,但还是没出来。
其中一个人拿出一个电击棒,眼见得就要挨到我脖子上时,夏飞萤同志开车撞向我们几个,把我们撞到幻化的墙上。
我趁着这一下,赶紧从这三个人手中挣脱出,从车底爬了出来。
克里姆林先生从车上下来,拿着手中的手枪对准三个人;索菲亚女士也拿了把枪出来,而夏飞萤同志则拿了一罐灭火器。
崔元道把刚从车底下爬出来的我扶了起来,我靠着他才勉强站稳——电击棒是没电到我,但我是实打实地被车撞了一下,感觉是真的疼,而且还缓不过来。
“没大事,我刚报警了,警察一会就来。”崔元道安慰我道。
“话说这三个人怎么了?好像昏过去了似的。”我看着那三个人没动静,问道。
“你还记得我们上一次吗?那时候柳欲落体力不支,扶了一下墙,不是被电的哇哇叫吗?我和夏飞萤同志说了这事。”崔元道向我解释。
所以为了实施这个计划,要趁他们三个人不备撞到墙上,你们选择把我卖了?我心里吐槽。
“这墙是什么做的?能直接撞吗?”克里姆林先生看了一下周围,向我们两个问道。
“应该不能看这三个人的下场就知道。”我有些虚弱地回道。
“那我们怎么出去?沿路开又开到原位,这墙……”索菲亚女士说着,脸上闪出了一丝犹豫。
“我有个想法,就是有点畜生。”克里姆林先生说着,看向那三个人:“把这三个人绑在车的前杠上,然后开车撞墙出去。
“……”
不是?!这个墙非撞不可吗?!不是啊喂!!!这叫有点畜生吗?这叫特别畜生吧!!!
“克里姆林先生,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一下。”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他说道。
“你说”克里姆林先生干脆答应下来。
“帮我搜一下他们身上有没有类似鲸鱼形状的小铁片。”我直接说道。
克里姆林先生拿着枪在他们身上摸索,搜出来了三个小铁片。
其中两个比较老,一个看上去还没有磨损的很严重,但这三个小铁片上面的字迹都已经被刻意地磨去了。
我看着这三个小铁片,确认自己并未找错人,松了一口气。
“对了,各位,我想把我之前的两次遭遇和你们说一下,或许对我们线下有一点好处。”我接过克里姆林先生给的小铁片,把它们放入自己带的密封袋,又让大家拍照留证,最终我决心说出之前的两次遭遇。
我把之前的事情简略地告诉了大家,并着重说了第1次墙的消失。
“也就是说我们可能只是身处幻觉,如果像克里姆林先生那样提议,极有可能损坏周围的建筑。”夏飞萤同志想到了一点。
“那我们要怎样判断我们在哪?万一是在另一个空间呢?”索菲亚女士提出疑问。
“打电话。”我根据我这些年跑冥界的经验,说道。
“那我再打一个。”崔元道点头,又打了一个电话,并拿着电话正面朝上,放在大家都看得到的地方,给大家看。
我们都很紧张地看着那个通话界面。
电话开到最大音量且免提,只是可惜了,没有任何回应。
“不对啊……我前面报警的时候都打得通啊……”崔元道疑惑,然后他点开手机界面,开始详细的查看,随后惊叫一声:“我去!没信号!”
“我的也没有了……”夏飞萤同志拿出手机,仔细看查看了一会儿道。
克里姆林先生和索菲亚女士也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纷纷摇头。
“我觉得我那个提议真挺好的,试一下?”克林姆林先生再次提到了那个畜生的想法。
“是挺好的,就是可行性比较低。”夏飞萤同志,幽幽道。
“没关系的,小卿,我跟哥哥给你出洗车费和修车费。”索菲亚女士也有点动摇了。
这**是洗车费的问题吗?!!!
我这会儿缓过了痛,看了看正在争论的三个前辈,径直走向那三个晕过去的人。
我思索了一下,这三个人都有传送权限,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是被他们传送到了另一个空间之中,用车撞可能可以破坏这个空间,使我们出去,但并不能让我们回到原先的地方。
而据我所知,传送是需要传送坐标的,一个人传送是很简单一划就能走,而多人传送是需要法阵的……
我沿着路走,发现一处有些断裂的地方,能比较明显地看出路面的砖头松动和更换的痕迹。
“徐赋!你干嘛呢!”崔元道和克里姆林先生来了。
“我先跟你们说一下我的猜测。”我看着二人,又接着说道:“我在地府干押镖的活,冥界基本跑了个遍,我先猜我们是在另一个空间,那我们传送过来是需要法阵的,没有法阵我们来不了”。
我顿了顿,又接着说:“所以我疑心这里有法阵,但路面上突兀的出现一些符号是会被注意的,所以它可能藏在地砖下面。”
“所以你认为这个法阵在这一片地砖下?”克里姆林先生问道。
“是,叫夏飞萤同志和索菲亚女士开车过来,我想试一下能不能过去。”我点头。
“好。”克里姆林先生点头,然后把两个人喊来。
不一会儿,夏飞萤同志开车来了,我们三个上车后和她们两个解释了一下,夏飞萤同志便不多废话,一脚油门便过去了。
景色并没有任何变化,周围还是小巷模样。
我有些懵,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车再次开进了死路。
夏飞萤同志,又多试了几回,没有用。
“徐赋,你刚才的推测有个问题。”夏飞莹同志将车停了下来,她看着我,道:“你之前跟我们提过,你前两次的遭遇是在巷子里跑了半个小时和三个小时。如果是像你刚才推测的那样,那为什么当时你没出去?”
“对呀!”崔元道点头赞成。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看看那三个人醒没醒,试一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克里姆林先生提议。
“赞成,一直在这里转圈子也不是办法。”索菲亚女士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