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回到了那三个人身边。
克里姆林先生拿枪去查看,其中一个人已经有了一点模糊的意识了,在努力尝试着睁开眼看清眼前的景象。
“очнуться(醒醒)”克里姆林先生用枪拍了拍那个人的脸,力图让他清醒一点。
“You ……are……?”那个人开了口,但看上去样子还是很迷糊。
“We're going out.What should we do?”夏飞萤同志担心他听不懂,张口就说了一句英语。
可能是信号被接收了,那个人又开口,似乎有些疑惑:“What?……”
我们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过了好久,那一个人才清醒了一点。
在他终于清醒后,克林姆林先生就拿枪逼问他到底怎么出去。
在“真理”的威慑下这个人双手举起走到我先前找到的那一片地砖。
正在大家都疑惑之时,他摸着地砖也不知道干了什么,周围的巷景开始逐渐消失,变回了原先我们汽车行驶的道路。
我们松了口气,却见那个人摇摇欲坠似的要倒,崔元道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找到车和另外两个人后,我们听到了警笛声。
我们都懵掉了——怎么警察来了?
我这时才想起崔元道前面打了报警电话。
崔元道此时正把那个人放回原处,我走过去,想问他些什么,斜眼一瞥,却看见有个人突然睁开眼睛向崔元道偷袭。
我挡下了这一击,然后一个不注意被对方偷袭了肚子。
夏飞萤同志及时用灭火器打了一下那个人的后脑勺,哐的一下使那个人原地昏死了过去。
妈呀,我这多灾多难的肚子,被车撞就算了,还要被人打。我捂着肚子,竭力缓一下痛。
崔元道的手机响了,是警方给他打的电话,他们让他报一个地点过去。
崔元道看了一眼,我和那三个人还是把我们所处的大概地点报了出来。
“徐赋,没事吧?”夏飞萤同志见我一直捂着肚子,有些担忧。
“肚子疼……”我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不一会儿,警方来了。当然,从他们的表情来看,是相当的震惊不解。
你想一下那个场景——有一个人打着电话,有两个人高马大的兄妹,手里拿着枪,还有一个拿着灭火器,但灭火器上明显有一块凹进去了;有三个人靠着墙整整齐齐地排排坐昏倒,还有一个人站在一旁,面色发白地捂肚子……
现场十分的混乱,大家都在各忙各的。
而且乍一眼真的会觉得那三个晕过去的是受害者!
因为克里姆林先生和索菲亚女士手上都拿着枪,警察叔叔拿起了防暴盾牌才敢过去,过去之前还喊话让他们把枪放下双手举起来,然后用手铐铐起来带走了。
夏飞萤同志站在原地呆了一会儿,然后也被热心民警铐上手铐带走了。
警察叔叔又打了急救电话,随后上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我肚子痛,被那三个人中的一个人打了一拳,是夏飞萤同志拎着灭火器往他后脑上打了一下,让他昏过去才得救的,边说还边指,生怕警察误会。
从我的话开始,他们意识到事情不简单,怕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
最后那三个人被送去医院了,我们5个则去派出所做笔录。
对于我们被搞到另一个空间的事,我没敢透露,但可能是因为我的叙述听上去很不完整,他们一直在盘问,不时反问我几个问题,但我都一一盖过。
可能是我们实在问不出东西了,在我被问到快不耐烦之前,终于放过了我;另一边的崔元道看上去也很难受,整个人透着暴躁;相对比我们两个的不耐,克里姆林先生和索菲亚女士到还好,夏飞莹同志看我们这样很疑惑。
“唉,我的枪!”两兄妹同时叹息一声。
“以后回国还能买,没事。”夏飞萤同志坐在不远处安慰他们俩道。
“你们两个看上去不怎么样,是一直被盘问吗?”夏飞萤同志又转头问我和崔元道。
“对!”我和崔元道齐声哀怨道。
“我没漏嘴啊,我可没说什么出去。”崔元道似乎是为了让大家放心,如此说道。
“你也说不了什么出去。”我反驳他。
毕竟他知道的太少了。
“……”
“我刚刚拿到手机,给那边通过电话,说我们明天不去上班。”克里姆林先生知道另外两个人在想什么。
“我也想拿手机,我想让贺兰姐过来保释我们出去。”我扁了扁嘴——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哪一个叫徐赋?”门口处有一个警察象征性的敲了敲本就开着的门,向我们张望着。
“我!”我兴奋极了。
“打电话让你家长过来带你出去。”民警如此说道。他身边跟着的另一个民警,看着克里姆林先生和索菲亚女士道:“既然二位外籍人士愿意配合,而且枪支却没有使用过的痕迹,打电话让家属过来保释你们吧。”
“好!”我们总算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终于能走了,我很高兴拿过民警递过来的手机,打电话给贺兰姐。
然后没通。
我懵了,于是再打,又不通!
妈呀!别搞我!
我一连打了十几个过去,最后……放弃了。
我又给其他人打电话,都没通。
完了!
“等一等吧,可能有事。”警察叔叔看我都快急哭了,他也没办法,只能拍拍我的肩安慰我。
没招了,于是乎我给我的班主任兰老师打了个电话过去,告诉他,我因为一点事情在派出所,明天可能去不了学校了。
兰老师很惊讶,问我是怎么进的派出所,我说被人搞打劫,她不信,说这个年头了,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让我等着马上把我保释出来。
不一会儿,兰老师就来了
“孩子,你的肚子还会不会痛?”兰老师跟一旁的警员了解了一下大概的经过后,进来了。
“有一点,但还好。”我点了点头,回道。
“走,去做个伤情鉴定”兰老师道。
呜呜呜,还是兰老师好!
“不是,那我呢?”崔元道懵逼了一会。
“你可以走了,”兰老师看了一下崔远道,随后又看向三人,眼神复杂:“你们也是。”
兰老师好大方!
“别这么看我,我又给校长打了电话,他给我转了几万块,让我把你保释出来,其余的我拿着。”兰老师看了我一眼,又接着道:“而且,我出不了这么大的钱,这些钱够我一个月工资了。”
没事,兰老师也是极好的。我心里想道。
做完伤情鉴定后,我就到学校去了。
我并不担心那三个人在医院会不会跑——证据在手,这三个人已经不重要了。
但比较头疼的是,为什么“嫉妒”33席又一次对我下手?
这个意图一时半会儿揣摩不清楚,但我有个不成熟的猜测:可能是我师姐已经将她逼到死路了,她想拿我搞事情。
我不再想这些事情,决心在学校再多看一看庞博海的动静,顺带再看一下有没有怀疑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