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逆藩负恩谋再叛,元凶伏诛定汉基
天福十二年夏,后汉高祖刘知远定都汴梁、光复中原、肃清胡尘、拨乱反正,四海初安、朝纲初定、乱世残局渐次修复、华夏正统重归大梁。新朝肇建、百事维新,高祖以宽仁驭天下、以恩信安百官、以休养生万民,既往叛逆、附虏之臣,多得赦宥、复归原位、保全身家,朝野欣欣、四方归心,五代数年倾覆之乱、华夷倒置之祸,一朝扫尽、重见清平。
然天下之乱、积弊百年、藩镇之习、深入人心,乱世枭雄唯知强弱、不识忠义、只图私利、罔顾家国,虽王师已定中原、天命已归后汉,依旧有顽凶余孽、负恩反噬、逆势作乱、搅动乾坤,其中罪大恶极、祸国最深、反复最甚者,便是叛国巨蠹、乱世首奸杜重威。
自中渡桥卖国降胡、葬送后晋二十万主力、倾覆社稷、引虏入汴、荼毒中原以来,杜重威之罪,滔天难赦、罄竹难书。一身集叛君、卖国、覆军、祸民、引夷乱华、残毒九州六大重罪,天下共愤、万民共恨、朝野共弃、天地共诛。
当初契丹耶律德光虚许帝位、诱其归降,待其举军尽附、国力掏空、江山到手,即刻背弃前诺、薄待重威、视之如鹰犬、弃之如敝履,不加尊爵、不授实权、闲置不用、冷眼轻贱。杜重威机关算尽、卖国求皇、葬送三军、玷污名节、屠戮苍生,最终落得一场空梦、徒留千古骂名,沦为契丹弃子、乱世笑柄。
辽主北遁、中原光复、汉祖定鼎汴梁,天下藩镇尽数归义、逐胡附汉、洗心归顺,唯独杜重威盘踞魏州、拥兵自重、心怀异志、阴蓄逆谋、不肯真心臣服新朝。
魏州之地,地处河北咽喉、俯瞰大河、屏障山东、地广兵足、城坚粮厚,自唐末以来便是雄藩根本、兵家必争之地。杜重威久镇此方、根深蒂固、私恩固结部曲、心腹遍布军中、家底雄厚、甲仗充盈,恃地利之险、仗部曲之精、拥割据之资、生叛逆之心,自以为可效仿前世藩镇、乱世自立、左右天下、再窃权位。
高祖初定中原、四方未稳、疮痍未复、民心初安、不欲大兴兵戈、再起战乱、重苦苍生,又念乱世藩镇反复、胁迫多端、身不由己、附虏非尽本心,遂怀宽大之仁、存包容之度、欲以德化顽凶、以恩招降逆臣。
乃下诏赦杜重威旧罪、既往不咎、征其归朝、加封检校太师、中书令、楚国公,爵禄尊崇、位极人臣、荣宠至极,保全其家族性命、保全其半生功名、保全其一世富贵,待之以肱骨之礼、予之以宰辅之尊、容之以改过之路、予之以归命之机。
古今帝王容人之量、赦罪之仁、宽宥之度,莫过于此。
杜重威身负滔天大罪、举国深仇、万民痛恨、百死难赎,新朝开国不诛、社稷新生不戮、帝王大度不杀,非但免其族诛、免其身死、免其流徙,反倒超加官爵、厚予封赏、尊以高位、予以厚禄,皇恩浩荡、旷古罕闻。
若其稍有良知、略存人心、知罪悔过、感恩归命、束身入朝、安分守爵、敛除逆心、谨守臣节,尚可保全宗族、安享富贵、终老余生、免于斧钺,留一线苟活之路、存一丝赎罪之机。
奈何豺狼难驯、奸性难改、祸心难除、私欲难止。
杜重威生性贪鄙、反复无常、阴鸷狡诈、唯利是图、无君无国、无忠无义、无情无德、无恩无悔,身受高祖浩荡皇恩、宽宥大德、尊崇厚禄,非但不知感恩、不知悔过、不知收敛、不知安分,反倒猜忌多疑、心生恐惧、愈怀异志、愈蓄逆谋。
其私心揣测:自己罪大恶极、叛国祸民、结怨天下、血债累累,今日新朝初创、帝王示宽、不过暂且羁縻、权且安抚、稳住四方、待天下大定、基业稳固、必清算旧罪、诛杀己身、族灭家门、以谢天下、以安民心。
猜忌既生、逆心遂固、邪念丛生、祸谋立定。
杜重威遂决意负恩背主、逆势谋反、凭魏州坚城、拥麾下劲卒、闭城拒守、割据自雄、抗拒王命、再乱中原、妄图趁新朝根基未稳、四方未固、再行投机、坐观成败、伺机再窃高位、再图权柄、重走乱世枭雄逐鹿之路。
天福十二年六月,杜重威公然撕毁归降之约、拒受朝廷征召、整军缮甲、加固城防、囤积粮草、收拢部曲、断绝州境通道、隔绝朝廷政令、正式据魏州叛汉、重开战火、再乱九州、辜负帝王宽仁、背弃浩荡皇恩、搅动初安天下、荼毒甫定苍生。
逆藩再叛、朝野哗然、文武震怒、万民愤恨。
满朝群臣接连上疏、叩请高祖兴师讨逆、诛除元凶、肃清叛孽、以正国法、以安人心、以谢天下。皆言:“重威累世受晋恩、身居元戎、手握重兵、国难当头、卖国降胡、倾覆社稷、屠戮三军、罪贯盈天、恶满九州。今圣朝宽赦、待以厚爵、予以再生,犹敢负恩反噬、逆势称兵、割据作乱、再启兵祸,此等豺狼巨蠹、天地不容、人神共弃,必兴王师、雷霆剿灭、除恶务尽、永绝后患!”
高祖知其顽劣难化、奸性天成、宽仁不足以驯凶徒、恩德不足以安逆臣、包容不足以止祸乱,遂决意兴师、征讨魏州、剿灭叛逆、平定藩乱、安定四方。
乃以高行周为主帅、慕容彦超为副帅,统领京师精锐禁军、节制河北诸道兵马,数万王师浩浩荡荡、北上征伐、合围魏州、讨伐杜重威。
高行周为五代老牌宿将、忠贞持重、久经战阵、沉稳有度、善守善攻、深谙兵机;慕容彦超骁勇善战、悍烈果敢、冲锋无前、勇冠三军,一文一武、一稳一烈、将帅合兵、军势浩大、旌旗蔽野、甲戈连云、雷霆压境、直逼魏州城下。
王师既至、即刻合围、四面列阵、堵绝四门、断绝粮道、封锁出入、层层围困、滴水不漏、将杜重威数万叛军死死困于魏州孤城之内、无路可逃、无援可待、无计可施、坐待覆灭。
杜重威初叛之时、恃城坚兵足、心存侥幸、以为可固守持久、拖疲王师、静待天下变局、再寻投机之机。奈何王师军纪严明、战法周全、围而不攻、困而不战、不急于强攻、不贸然厮杀、唯以长久围困、断绝粮草、疲毙叛军、坐收全胜。
时日迁延、孤城困守、粮道尽绝、外援全无、城中粮草日渐耗尽、仓储日渐枯竭、军民日渐饥疲、饿殍日渐堆积。
魏州本是富庶雄藩、户口稠密、市井繁盛、屋舍连绵,经数月围困、内外隔绝、粮草断绝、商贸尽停、耕作皆废、彻底沦为人间炼狱。城中军民无粮充饥、无物果腹、杀马为食、剥树充饥、草根树皮搜刮殆尽、牛马牲畜屠戮无余,老弱饿死沟壑、壮者饥疲待毙、户户哀嚎、家家悲戚、尸骸枕藉、血流街巷、满目疮痍、惨不忍睹。
数月之间、城中饥死者十之七八、存活者皆形销骨立、羸弱枯槁、无人人形、疲困至极、全无战力、孤城彻底枯竭、叛军彻底崩离、军心彻底溃散、大势彻底倾覆。
杜重威帐下将校、守城士卒、州吏军民,眼见大势已去、困守必死、覆灭在即、再无生机,人人怨愤、个个心寒、皆知主帅一己贪念、一己逆心、一己私欲,连累满城生灵、葬送数万兵卒、害惨一方百姓、造尽无边杀业,军心尽叛、众心尽离、上下解体、人人思变、皆欲擒杀元凶、开城归降、保全性命。
其帐下观察判官王敏,仁厚忠直、心系百姓、不忍见满城军民尽数饿死、尽数屠戮、尽丧奸凶一己之私,数次泣血叩谏杜重威、苦苦劝其开城归降、罢兵息乱、保全满城生灵、止息无边祸乱、勿再执迷不悟、自取族灭。
杜重威奸心顽固、执迷不悟、刚愎自用、拒不纳谏、依旧死守孤城、妄图侥幸、耗民耗兵、死不悔改,直至粮尽人竭、军心尽溃、众叛亲离、四面瓦解、再无半分固守之力,方知大势已去、覆灭已定、再无翻盘之机。
穷途末路、绝境无归,杜重威万般无奈、束手无策、再无顽抗资本、再无逆乱底气,只得屈辱低头、遣王敏奉表出城、诣王师军前、哀乞归降、叩首乞命、情愿纳土归诚、束手待罪、恳请朝廷赦免残命、保全宗族。
天福十二年七月丙子,杜重威穷蹙至极、彻底绝望、率三子杜弘璋、杜弘琏、杜弘璨,素服出降、叩首军前、伏地请罪、俯首归命。
魏州孤城遂定、数年藩乱尽平、河北逆氛尽扫、一方战火尽熄、百姓终得解脱、重获生机。
高祖念其已然穷降、全城疲弊、生灵惨苦、不忍再行屠戮、再起杀戮,又顾惜新朝仁德、不欲滥杀降人、有损君德,遂再度赦其死罪、保全其身、不诛不降、依旧带回汴梁、留居京师、保全爵禄、未曾加罪、未曾追责、再予活命之机、再留改过之路。
自古帝王宽仁、未有如此至极者。
杜重威两度叛国、两度作乱、祸国殃民、罪大滔天、负尽皇恩、造尽祸乱、两叛两降、罪无可赦,高祖依旧存好生之德、怀包容之量、隐忍不诛、容其苟活京师、安享尊荣,以待其真心悔过、彻底安分。
奈何奸凶之性、根深蒂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杜重威归京之后、依旧心怀惴惴、暗藏忧惧、口无怨言、心藏逆谋、外示恭顺、内怀狡诈、终日私结旧部、暗蓄势力、窥探朝局、观望天时、依旧不死心、依旧思作乱、依旧图投机、依旧谋异心。
其身在汉廷、心在乱世、身居尊位、常怀叛逆、受恩不报、怀德不感、苟活京师、阴蓄祸胎,成为新朝最大隐患、朝野最大毒瘤、社稷最大危忧、四方最大祸根。
满朝文武屡请诛之、以绝后患、以安天下、以慰民心,高祖终念好生、心存隐忍、迟迟未决、一再包容、屡屡宽宥、不忍诛杀旧臣、不愿大开杀戒、不欲损伤和气。
然天道昭彰、善恶有报、祸盈必灭、恶满必诛、奸凶终无久活之理、巨蠹终无久存之机、乱世元凶终难逃法网、必遭天诛。
天福十二年冬,高祖刘知远操劳国事、夙夜勤政、整肃朝纲、安抚四方、休养民生、平定乱局、日夜耗神、积劳成疾、龙体违和、病势日重、日渐沉疴、药石难医、龙体垂危。
高祖自知天命将近、时日无多、大限将至、恐难久存,念及太子刘承祐年幼稚弱、新君少孤、未经世事、不谙朝政、不通兵戈、不足以震慑权臣、压制藩镇、制服奸凶、安定社稷。
遂急召心腹顾命四大臣:苏逢吉、杨邠、史弘肇、郭威,入宫御榻之前、亲受顾命、托付幼主、嘱托后事、安定国本、安排托孤大计。
君臣相对、御榻垂泪、托付江山社稷、托付幼主前程、托付新朝基业、托付四海苍生。
临终弥留之际、高祖犹记天下隐患、最惧杜重威作乱、最忧逆藩复生、最恐幼主难制、最怕奸凶祸国,遂用尽最后气力、再三叮嘱顾命诸臣,留下遗训:“杜重威反复无常、奸性难驯、野心不灭、祸根不除,吾死之后,尔等务必严防此人、早除巨患、诛杀元凶、永绝后患,勿令其趁国丧作乱、倾覆新朝、再乱中原!”
一语临终、道尽数年隐忧、看透奸凶本性、预知未来祸乱、敲定元凶终局。
叮嘱既毕、高祖崩于汴梁大内、终年五十四岁。
一代乱世雄主、逐胡复夏、重兴汉祚、拨乱反正、安定中原的后汉高祖,就此龙驭宾天、撒手人寰、落幕一生传奇、终结开国伟业。
高祖既崩、顾命诸臣谨记遗诏、谨遵先帝嘱托、以幼主新立、朝野未稳、四方易乱、奸凶在侧、隐患未除,恐国丧期间人心浮动、权臣异动、逆藩作乱、社稷危亡,遂秘不发丧、封锁帝崩消息、稳住朝野大局、安定内外人心。
诸臣密议定策、同心决断、先帝遗训历历在目、元凶祸根不可久留、杜重威负恩反复、祸国滔天、天下共愤、万民共弃、今日不诛、来日必乱、今日不除、来日必亡,遂定计即刻除之、雷霆斩凶、肃清巨蠹、安定社稷。
即日、禁军整肃、甲兵潜伏、布列京城、封锁街巷、严守宫门、把控京畿,随后传诏出宫、假帝旨下诏、布告朝野、罗列罪状:“杜重威父子,乘朕小疾、帝体违和、谤议朝堂、摇惑众心、暗蓄逆谋、私结党羽、心怀不轨、意在作乱,罪迹昭彰、国法难容,尽数诛戮、以正典刑!”
诏旨既下、雷霆出手、即刻收捕杜重威及其三子杜弘璋、杜弘琏、杜弘璨,锁拿入狱、拘押待刑、不审不拖、即刻定罪、即刻行刑、绝不姑息、绝不迁延。
当日午后、押赴汴梁闹市、市曹法场、公开处斩、当众伏诛、父子四人同时授首、身首异处、满门元凶尽数覆灭、无一留存。
行刑既毕、朝廷下令、曝重威尸身于市、不许收殓、任人观瞻、以彰其罪、以谢天下、以慰万民、以警后世。
消息传开、汴梁全城震动、百姓奔走相告、举国欢腾、万民泄愤。
中原百姓数年以来、饱受杜重威卖国之祸、降胡之害、战乱之苦、流离之痛、屠戮之殃、劫掠之难,家家遭其祸、户户受其害、人人恨之入骨、世代怨入骨髓。
今见元凶伏诛、身首分离、曝尸街市、罪恶昭然、万民积怨一朝得泄、百年愤恨片刻得舒。
汴梁百姓蜂拥奔赴市曹、围观奸凶尸首、人人唾骂、户户唾弃、争相踩踏其尸、碎其骸骨、泄尽数年亡国流离、遭乱受祸之深恨。
昔日权倾天下、手握重兵、割据藩镇、位极人臣、投机乱世、祸乱九州的一代巨奸、乱世元凶、叛国罪魁,最终落得父子枭首、曝尸闹市、骸骨碎裂、万民践踏、身败名裂、遗臭千古、家族覆灭、永世唾骂的终极下场。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善恶终有归期、奸凶终有恶果。
杜重威一生、反复弑主、卖国求荣、拥兵祸国、残毒苍生、两叛朝廷、两乱中原、引胡虏入华夏、陷九州于沉沦、葬送数十万将士性命、屠戮千万黎民苍生、破碎百年中原山河、倾覆两代王朝社稷,罪恶滔天、罄竹难书、百死难赎、万劫难逃。
石晋因之而亡、中原因之而乱、苍生因之而苦、华夏因之而辱,五代乱世最恶之臣、最奸之将、最毒之蠹、最祸之人,终在新朝开国之初、先帝龙驭之后、伏诛市曹、正法天下、终结一生罪孽、偿还万世血债。
杜重威既诛、天下巨患尽除、朝野隐患尽扫、藩镇逆氛尽绝、社稷根基大固。
自此、反复乱臣知惧、跋扈藩镇知畏、天下枭雄知警、朝野百官知戒,人人恪守臣节、不敢再生异心、不敢再谋叛逆、不敢再乱中原。
新朝之内、奸邪肃清、朝堂清明、百官肃然、民心大安、四海归稳;
九州之中、祸根根除、战乱止息、疮痍渐复、生民安宁、天下粗平。
后汉开国最大隐患、最大乱源、最大奸凶、最大危机,一朝彻底肃清、永久根除殆尽。
顾命诸臣奉先帝遗志、诛乱世元凶、安幼主江山、固新朝基业、定四海人心,拨乱除奸、肃正朝纲、安定社稷、延续汉祚,稳住了后汉初立的动荡大局、守住了五代难得的清平基业。
纵观杜重威一生兴亡终末、起落覆灭,足见乱世至理、千古定规:
忠义可传万世、奸凶难存一朝;仁德终得善终、祸恶必遭天诛;投机虽可逞一时之势、跋扈虽可窃片刻之权,终究难逃国法清算、难逃天道轮回、难逃万民唾弃、难逃千古骂名。
乱世枭雄、叛国巨蠹、负恩逆臣,纵有滔天权势、盖世兵权、割据之地、投机之智,一旦背弃家国、灭绝忠义、祸乱苍生、逆天而行,终将身败名裂、家破人亡、骸骨无存、遗臭万年,落得万劫不复的悲惨结局。
巨奸既灭、内患尽除、外寇已平、胡尘已尽、中原已定、汉基已固。
后汉王朝自此扫尽内外祸乱、肃清朝野奸邪、稳住开国基业、安定四方民心,幼主登基、新朝续统、五代乱世再启新局、华夏山河再得安宁,只待朝堂辅政、整肃吏治、休养民力、抚平疮痍,便可永固汉家社稷、长存中原正统、延续天下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