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一天的婚礼折腾,知夏疲惫不堪,回到宿舍,倒头就睡。而小汐推开门扇,换一双拖鞋,嘟囔道:“知夏,听说,你今天接到捧花。你怎么这么幸运。”
知夏无所谓,浅浅一笑,冷漠地说:“这有什么,接到捧花,又不代表能结婚。”
小汐提一嘴,“哦,对了,你和言澈的好事什么时候啊?”
知夏有些反胃,估计是白日里吃蛋糕吃多了。她捂着肚皮嚷着疼,额头上汗珠子吧嗒吧嗒掉落下来,弓着腰,根本直不起来。
小汐见状,连忙上前,关切地询问:“知夏,你这是怎么了?”
她嚷着疼,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小汐手足无措,没有主意。她拉拽着她的手臂,说:“小汐,别打电话给言澈,我没事。”
小汐别开她的手,担忧地说:“知夏,你都这样了。我一定要告诉言澈。”
于是,小汐拨通言澈的电话,嘟嘟几声,“言澈,我是小汐同学。知夏突然胃部疼痛难忍,我一个女孩子家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能过来帮忙一下吗?”
对方停顿数秒,响起言澈富有磁性的声音,“行吧,我现在过来。你把知夏送到楼下,我去接她。”
小汐点点头,慌乱地拿了黑色背包,拉着知夏下了楼。女生宿舍楼下,凉风习习,冷风裹挟着粉尘,袭击校园。小汐带着弓成虾姑的知夏,到了楼下,左等右等,不见言澈过来。
小汐急的直跺脚,怒骂,“这言澈真不靠谱,都过去一刻钟了,还不见来人。”正说着,说曹操,曹操到。
言澈竟然鬼使神差般的出现在女生宿舍楼下。眼看着言澈从远处奔跑过来,小汐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一上来,劈头盖脸,开骂,“言澈,你这个伪君子,刚才死哪去了。你看,知夏都病成这样,你还好意思姗姗来迟,我真是对你太失望。”
言澈一听,连忙拱手作揖,解释说:“不好意思,小汐,知夏,我来迟了。我这就带知夏去医院看看,立刻,马上。”
小汐别过脸,依旧生着闷气。一辆黑色出租车出现在银杏学校门口,言澈搀扶知夏,小汐上前打开黑色车门。二人钻进轿车内,小汐断后。三人就这样,被黑色出租车载送,到了医院门口。此时的医院灯火通明,大厅内一盏白炽灯闪亮着。下了车,言澈赶紧扶着知夏,进了大厅。小汐在窗口办理手续,这边,知夏被推进主治医师的急诊室里。
医生小虫穿着白大褂,端坐在木桌前。医生小虫检查着知夏的身体,让其躺在可以自动升降的躺椅上。当胃镜穿透她的身体,可以明显看到病灶。经过一通胃镜的检查后,一张体检报告单从机器里吐出来。知夏从升降椅子上站起来,端坐在木桌前。
医生小虫仔细听诊,拿着报告单,陷入沉思中。医生小虫拿掉戴在脸上的眼镜,从容不迫地询问:“是知夏吧?你是不是吃过太多的甜食。我发现你胃里有很多的甜蜜素成分。”
她点点头,将实情说出,“今天是我朋友的婚礼,我在婚宴上贪食过多的蛋糕。”
医生小虫面露难色,指着报告单,难过地说:“以后可不能如此饮食,大吃大喝,会把身体吃坏。”
她点点头,因医生的原因,只能点头表示认同。言澈在一旁帮衬,说好话,“医生,你放心,我以后一定看着她,不让她乱吃喝。”医生小虫给她写了病历,上面是鬼画符,她一点看不懂。言澈拿着医保卡,去窗口付费取药。拿了药,言澈带着知夏回银杏学校。一路上,言澈反复念叨,让知夏少吃甜食。
继续这样下去,以后可挽救不了她。她听进去,表示以后不会再乱吃东西。回到女生宿舍,小汐一脸不悦。小汐端坐在木桌前,嘟囔,“知夏,我看,言澈对你根本不上心。要不是我反复强调,他根本不会过来。这下好,现在轮到我来照顾你。”说完,小汐打开白色塑料袋,从里面掏出一盒药,打开包装,将药丸从锡纸里剥出来。
再端来一杯温开水,让知夏小心吞服。她也是乖巧听话,将两粒药丸含在口中,用温开水送服。仰着脖颈,一饮而尽。吃完药,她卧躺在椅子上,陷入无尽的沉思里。她一想起今天言澈如此关心她,送她就医的场景,不禁眼眶湿润。
小汐一看,立马猜测出她脑子里思索什么,不怀好意,泼冷水,“知夏,这男人呀,一点好,一点照顾不算什么。你要看他的行动,看他明天会不会来看你。”
她摸摸肚皮,嘟囔道:“你怎么知道他明天不会来看我。”
小汐伸出右手小手指,勾一勾,说:“要不我们打赌,明日他若来,我免费给你买一次午饭。”
她一听,立马笃定,伸出手指,与她勾一勾,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她许诺后,又有些后悔,可是想反悔已经不行,没有回头路可走。第二天一大早,果不其然。
知夏还昏睡在被窝里,一个电话铃声响起,她连忙嚷嚷着,“哎呀,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咯。”
她一接听电话,那头传来言澈温柔的男声。“知夏,你感觉好些没?我买了你最爱吃的鸡蛋灌饼,你下楼来拿。”
她喜上心头,连忙拿着手机,挥舞着手臂,“小汐,你听好咯,你输了。”
小汐一扭头,看到手机屏幕上是言澈的字幕,顿时慌了神。“切,我中午去饭堂给你打包饭菜,我可不食言。”
知夏懒懒起床,伸了伸懒腰,穿上一件碎花裙子。她急匆匆下楼,看到言澈拎着一袋子鸡蛋灌饼,正耐心等待着。
看到知夏上前,言澈立马迎接上去,堆着笑脸,说:“你的早餐,饮食一定要卫生健康。”她接过袋子,心里愉悦的不行。她轻轻扯开白色塑料袋子,啃食着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