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圈“彩虹桥”大群，公开之后的第二天。
群里讨论的热度比公开当天还高，但方向开始分化了。
彩虹桥-阿黛： 我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周笛是男的
彩虹桥-小屿： 但他是洛华璃，清莲大学日语系大二，学霸，颜值在线，骨相顶级
彩虹桥-咕咕： 而且他主动站出来公开，没有躲，没有卖惨，没有解释
彩虹桥-阿黛： 但我追了两年，叫了两年姐姐，结果是弟弟
彩虹桥-小屿： 你追的是周笛这个形象，周笛好看就行了，性别不影响
彩虹桥-咕咕： 对，而且中性风本来就是模糊性别的赛道，MUSE从一开始就没说过周笛是女的
彩虹桥-阿黛： 我知道，但我需要时间接受
彩虹桥-小屿： 慢慢来，反正他还在拍片，又没有消失
彩虹桥-咕咕： 而且他以后可能会拍男装物料，MUSE那边肯定会有新企划
彩虹桥-阿黛： 男装周笛……我想看
彩虹桥-小屿： 我也想
彩虹桥-咕咕： 所以你还是支持他的对吧
彩虹桥-阿黛： 支持。我只是需要重新调整一下称呼，以前叫姐姐，现在叫学长
彩虹桥-小屿： 学长也可以，反正他长得好看
彩虹桥-咕咕： 我昨天去翻了他摘眼镜那张照片，跟周笛对比了一下，真的是同一个人。骨相骗不了人
彩虹桥-阿黛： 而且他站在台上说话的时候，声音很低，但不慌。那种内核，我服了
彩虹桥-小屿： 所以他不是靠脸吃饭的，他是真的稳
彩虹桥-咕咕： 学霸加台柱，这个设定比单纯的神秘模特更带感
彩虹桥-阿黛： 行吧，我接受了。洛华璃，请多指教
彩虹桥-小屿： 欢迎入坑
彩虹桥-咕咕： 我们都在
清莲大学宣传部，第二天上午。
郑部长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最新的舆情监测报告。他翻了两页，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报考意向数据出来了？”周副院长推门进来，手里端着茶杯。
“出来了。”郑部长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公开之后，全国各省的意向报考咨询量不仅没有跌，反而又涨了一波。跟去年同期相比，增长了将近六成。”
周副院长坐到沙发上，喝了口茶。“涨了六成？”
“对。而且舆论方向很正面。”郑部长把报告递过去，“主流评论都是‘多元化包容’、‘学霸加台柱’、‘清莲大学有格局’。有个微博高赞评论写的是‘一个211大学愿意支持学生做自己喜欢的事，这才是大学该有的样子’。这条点赞过万了。”
周副院长翻着报告，表情从平静变成满意。“所以公开不但没有负面影响，反而又给学校加了一波分？”
“对。去年录取分数线涨了十四分，今年看样子还会再涨。而且这次不是单纯靠周笛的流量，是靠‘包容’和‘多元’的价值观输出。这种口碑比单纯的热度更持久。”
“这孩子，真的是我们学校的宝藏。”周副院长把报告合上，搁在茶几上，“用一个保研名额换两届生源质量的跃升，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而且他本人也很配合。公开之后没有接受任何采访，没有发社交媒体，没有蹭热度。就是安安静静回学校上课，跟以前一样。”郑部长靠在椅背上，“这种学生，哪个学校不想要？”
MUSE总部，第二天下午。
Sarah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堆申请材料。她翻了几页，越翻越觉得哭笑不得。敲门声响了，章姐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申请数据出来了？”章姐坐到对面。
“出来了。”Sarah把材料推过去，“校园风赛道新一轮模特招募，三天之内收到两百多份申请。比去年同期翻了将近五倍。”
章姐翻了翻材料，挑了下眉。“这么多？”
“而且一半是男生。”Sarah把另一摞材料挪过来，“你猜他们为什么申请？”
“为什么？”
“一半是因为看了周笛的公开直播，觉得‘原来男生也可以拍校园风’；另一半是因为看了周笛的照片，觉得‘我也可以戴假发穿风衣当台柱’。”
章姐翻着材料，看到几份自我介绍里写着“我可以穿风衣”“我不介意戴假发”“我有冷感，适合中性风”，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些孩子……”
“而且有几个条件确实不错。”Sarah翻到几份附照片的申请，“这个，身高182，骨相锋利，学过表演。这个，178，体型偏瘦，五官中性。这个，180，之前拍过平面，有经验。”
“所以周笛公开之后，反而给校园风赛道开辟了一条新路线？”章姐把材料搁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对。以前校园风赛道只有女模，现在男生也来申请了。”Sarah靠着椅背，表情里有一种无奈又欣慰的复杂，“而且品牌方那边也反馈，说这次公开之后，校园风的讨论度比之前更高了。有人开始讨论‘男性穿风衣的审美可能性’，话题方向很正面。”
章姐喝了口咖啡，点了点头。“那周笛那边呢？你给他安排了两周休息？”
“对。我让他暂停活动两周，观察舆论动向。但看样子，舆论没什么好观察的了，全是正面的。”Sarah翻到手机上的消息，“而且他本人昨天给我发了一条，问能不能提前恢复拍摄。”
“他闲不住？”
“他说在家没事做。”
章姐放下咖啡杯，站起来。“那就提前吧。下周恢复排期，但强度控制一下，别又累倒了。”
“好。”Sarah把材料收起来，站起来送章姐出门。章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带出来的这个台柱，确实不一般。”
Sarah笑了一下。“他一直都不一般。”
章姐走了之后，Sarah回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翻到洛华璃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
Sarah： 宝，你太牛了
发完之后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Sarah： 下周恢复拍摄，但强度减半。你再敢累倒，我就把你绑在床上
洛华璃回得很快。
洛华璃： 好
Sarah盯着那个“好”字看了两秒，把手机搁在桌上，靠着椅背笑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