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西施后,我靠卖丝狂赚一亿,吴王追着我喊霸霸》(上)
我,西施,正在宫里给吴王洗脚。
是的,就是那个“沉鱼落雁”的西施。我穿越过来的时候,正蹲在一条小溪边搓布。搓到第三块的时候,脑子里“叮”一声,绑定了“春秋首富系统”。
系统:宿主每完成一单生意,可获得十倍利润返还。
我当时手里的布都拧出水了,愣在原地。我掐了自己一下,疼。我试探着问了一句:系统,你是认真的?
系统:我从不说废话。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布,抬头看了看旁边的宫女,又看了看自己脚上的草鞋。我把手里的布拧干,站起来。
我告诉自己:浣纱是不可能浣纱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浣纱的。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只能靠做生意维持一下生活这样子。
当天下午,我就推着一车布,站在了吴王宫的集市口。
我的第一单生意,是卖给了一个正在买米的阿婆。我把布递过去,阿婆摆摆手:“不要布,我买米。”
我说:“阿婆,买布送米。”
阿婆:“送多少?”
“送一斗。”
阿婆看了看我手里的布,又看了看我的脸:“你长得这么好看,别是骗子吧?”
“我真是卖布的。”
“那你怎么送我米?你图什么?”
“图你以后还来买我的布。”
阿婆琢磨了一下,买了一匹布,拎走一斗米,乐呵呵地走了。我“叮”一声,系统到账十倍利润。我看着那个数字,手心都在发抖。
我知道,我的人生,从今天起,不一样了。
一 宫门口摆摊
我在吴王宫门口摆了七天摊。
这不是我选的,是系统逼的。系统让我完成连续七天的摆摊任务,才能解锁“商业鬼才天赋”。第七天的时候,我的摊子已经从一个木板,扩到了二十个木板。卖的东西从布匹,扩展到了布鞋、布帽、布腰带、布包袱、布窗帘、布门帘,只要跟布沾边的,我都卖。
我雇了六个小姑娘帮我吆喝:
“走一走看一看!吴国布坊周年庆!买一匹送一斗米!买三匹送一口锅!”
“床上四件套!越国宫廷御用!机不可失!”
“相思豆限量款!送爱人送朋友送丈母娘!一颗永流传!”
老百姓都疯了一样往前挤。挤倒了旁边一家米铺。米铺老板冲出来,揪住我的衣领:“你赔我!我米都被踩烂了!”
我看着他说:“你米铺正好被我摊子人气带旺了。你不如跟我合作。”
“合作什么?”
“你负责供米,我负责卖布,买布送米,米卖光了大家自然来你铺子买米。你店面费不用出了,我帮你引流。”
老板愣住了。他琢磨了一下,松开了我的衣领:“……真的?”
“真的。你还能省下铺租。”
“那我的米铺呢?”
“改成仓库,我给你租金。”
他在那儿掰着指头算了好一阵。最后他点了点头:“行。”
就这样,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合作伙伴,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拿下了。
二 面见吴王
吴王听说有人在他宫门口摆摊,还把米铺搞倒闭转行,他好奇了。他让人把我“请”进了宫。
那天我站在大殿上,满身布屑味。吴王坐在上面,看了我很久。
“你就是那个卖布的?”
“是。”
“你叫什么?”
“西施。”
吴王手里的茶盏顿了一下:“西施?浣纱那个?”
“是。”
“你不是在溪边浣纱吗?”
“浣纱不挣钱。”
吴王:“……你还挺实在。”
他放下茶盏,问我:“听说你七天赚了四十两?”
“是。”
“本王一个月的俸禄,也就这个数。”
“大王谦虚了。大王是发俸禄的人,臣是领俸禄的人。发俸禄的人不挣钱,领俸禄的人挣钱。”
吴王眯起眼睛:“你这话里有话。”
“不敢。我是说,大王如果投资我,你就不用发俸禄了。你直接抽成。”
“抽多少?”
“三成。”
“你有什么本事?”
“我能把布卖到齐国去。”
“齐国?”
“对。齐国有钱,女子爱穿新衣裳。现在齐国的布贵,吴国的布便宜。我把吴国的布运过去,一支被齐国截获商队的利润,能顶你现在一个月的税收。”
吴王看了我很久。他拍了一下桌子:“本王给你两百两。赔了,你全家砍头。”
“成交。”
三 范蠡来了
我拿了吴王的两百两,在吴国各地开了十家铺子。
我干的事,说出来可能没什么,但在那个年代,我简直是降维打击。
第一,我搞了加盟模式。我把铺子分包给当地有头脑的商户,他们出人出店,我出货源出招牌出培训,赚了钱大家分成。商户们觉得靠谱,纷纷来抢名额。有的城市甚至出现了为了抢一个加盟名额,半夜排队打架的事。
第二,我搞了差异化营销。越国布便宜,我就打“越国情怀牌”,叫“越女劝君买布归”。楚国人讲究打扮,我就打“楚国贵族同款”。齐国人喜欢广交朋友,我就打“买一匹送一匹,送的就是面子”。
第三,我搞了饥饿营销。每批货限量,每次上新提前放风,让各家铺子连夜排队提货。甚至还搞出一句口号:“今天你不买,明天买不到。”
半个月后,我的净利润翻了十倍。
范蠡就是这时候来的。
他是骑马来的,风尘仆仆,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他冲进我的铺子,指着我鼻子吼:“西施!你忘了吗?你是越国人!你父亲是越国的小吏!你长大了要给越国做事的!大王派你来吴国,是让你迷惑吴王的!你倒好,直接开门做生意了!”
我抬头看了看他,慢悠悠地说:“范大夫,你说得对。”
他一愣:“你认了?”
“我认。我是越国人。所以我卖的布,全是越国产的。”
“那又怎样!”
“你想想,越国的布,卖到吴国,赚的是吴国的钱,钱最后进谁的口袋?”
“……进谁的口袋?”
“我,西施,一个越国人的口袋。”
范蠡傻眼了。他琢磨了半天,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范大夫,你说迷惑吴王。你觉得一个男人会因为一个女人吹枕头风就亡国吗?吴王的智商不低,他手下一堆大臣盯着我,我迷惑他,他第二天就能把我头砍了。但做生意不一样——我做生意,他睡得着觉,他还有钱拿。等他拿了钱,上了瘾,我再停供应,他自己就慌了。你懂了吗?”
范蠡呆立良久。最后他说了一句:“你比我狠。”
四 越国限量版风波
我推出“越国限量版麻布”的时候,其实是故意的。
我让掌柜们在店门口挂出横幅:“越国出品,必属精品。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还在布上绣了一颗小小的相思豆。买一匹送一颗,买十匹送一小把。
吴国的姑娘们跟疯了一样。
有人为了集满十二颗不同颜色的相思豆,连续十二天来抢货。有人连夜在店门口搭帐篷排队。甚至还有人说,这是“越国的诅咒”,穿上用这种布做的衣裳,心上人就会梦见你。
我忍不住笑:这不就是古代版盲盒吗?
吴国这边,生意火爆得不行。越国那边,勾践气得不行。
消息传到会稽山的时候,勾践正在尝苦胆。他听完探子的汇报,苦胆都吐了。
他一拍桌子:“你说什么?!西施在吴国卖越国布?!还打出越国旗帜?!”
“是!她说越国出品必属精品!”
“她什么意思?她是越国人!她不想着怎么复国,想着怎么卖布?!”
探子小心翼翼地说:“大王,她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吴国人有越国货穿,是越国的福气。”
勾践当场把苦胆摔了。
范蠡在旁边站着,不敢说话。勾践指着他:“你,去把她给我叫回来!”
范蠡咳了一声:“大王,我去过了。她不肯回来。”
“为什么!”
“她说,她在那边的年薪是三万两,大王您给不了。”
勾践:“……”
沉默了很久。勾践又问:“她还有什么话?”
范蠡说:“她说,越国布质量太差了,如果大王想让她卖得更多,建议大王改良织布工艺。”
勾践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她,在,教,我,织,布?”
范蠡不敢接话。
勾践一屁股坐回石头上,幽幽地说:“寡人卧薪尝胆十年,还没有一个卖布的出名。”
五 商业帝国起飞
半年后,我已经不叫西施了。吴国百姓都叫我“施掌柜”。
我在吴国、越国、齐国、楚国一共开了五十二家铺子,有两个大仓库,一支三百人的运输队,还有一支三十人的“商业情报队”。
情报队是干嘛的?就是打听哪里有灾害,哪年丰收,哪年歉收。哪国缺布,我就往哪国运布。哪国布贵,我就去哪个国家倾销。
我用运费最低的水路运布,用最快的马车送急货。我还跟各大诸侯的商队搞合作,打着各国的名号,把布卖到更远的地方去。有一次,一支商队跑到了燕国,带回来一个消息:燕国的贵族们愿意出双倍价钱买吴国丝绸。
当天晚上,我就安排了三车丝绸连夜北上。
吴王坐不住了。他把我叫进宫,开门见山:“施掌柜,你现在的生意,快赶上一个国的税收了。”
“大王夸奖了。我还差得远。”
“本王想入股。”
“大王入过了。”
“入过了?什么时候?”
“您那两百两。按三成股份算,到现在,您已经是吴国最大的商号股东了。”
吴王瞪大眼睛:“本王最大的股东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把账本写好了,还没来得及给您看。具体数字是——”
吴王打断我:“你别报数字了,本王心脏不好。你就告诉本王,本王现在那三成股,值多少?”
“大约十万两。”
吴王把茶杯碰倒了。
当天夜里,吴王宫里灯火通明。吴王连夜召集了几个心腹大臣——其实只叫了两个人:一个管钱,一个管兵。
他先问管钱的:“施掌柜那本账,你核过?”
“核过。分毫不差。”
他再问管兵的:“你觉得她是奸细吗?”
管兵说:“大王明鉴,奸细不会给大王分红的。”
吴王点了点头,自言自语:“说得对。奸细没有我分红赚得多。”
第二天,吴王宣布:所有吴国官府采购的布匹、衣裳、军帐、旗帜,全部由我的商号供货。
我拿到这个合同的时候,正在喝茶。我放下茶杯,对身边的人说:
“从现在起,吴国军队穿什么,我说了算。”
六 吴王给我搞了个国企
吴王为了让我“死心塌地”,下了一道旨:
设立“吴国布政司”,由西施担任布政使。专管吴国所有布匹、丝织、印染、缝纫、贸易事务。官秩相当于上大夫。吴国各地布坊一律归布政司监管。
旨意刚下来的时候,吴国大臣们炸了锅。
“大王!西施是一个浣纱女!她凭什么当上大夫!”
“就是!她连字都不认识几个吧!”
吴王慢悠悠地说:“她确实识字不多。但她一年交的税,比诸位加在一起都多。诸位若能做到,本王也给你们设一个官。”
没人说话了。
我走马上任。第一件事:把吴国的织造作坊全部整改。
原来吴国的布坊,各做各的,质量参差不齐。我直接把所有布坊重新划分:有的专织细麻,有的专织粗麻,有的专做染色,有的专做刺绣。各人干各人的工序,最后一环组装出货。
工人一开始不愿意:“我们一条龙做惯了。你让我只做一道工序,看不起谁呢?”
我说:“你做全流程,一天做一匹。你只做一道工序,一天能做三匹。你愿意拿一天一匹的工钱,还是三匹的?”
工人想了想:“三匹。”
“那就干。”
一个月后,吴国布匹产量翻了三倍。质量还更齐整了。因为我按工序分工,每个环节都做得比全流程熟练。
吴王来视察的时候,看到一排排作坊里各司其职,目瞪口呆。他问我:“你怎么想到的?”
“大王,这叫流水线。”
“流水……什么?”
“流水线。水往低处流,布往好处走。这就是流水的意思。”
吴王赞叹:“你说话真有道理。”
“大王过奖。大王的军阵,不就是布政司吗?各兵种各司其职,合起来打仗。我只是把这一套搬到了布坊。”
吴王脸色变了。他沉默了很久,才说:“你……比我手下的将军还懂兵法。”
“不,我不懂兵法。我只懂分工。”
七 勾践的心病
越国的间谍每天往会稽送消息。
这天,勾践看完消息,整个脸都绿了。
“西施当上吴国上大夫了?”
“是。”
“布政司?”
“是。”
“整个吴国的布,都归她管?”
“是。”
“她管了多少人?”
“三万多织工。”
勾践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三万?!她的织工比寡人的兵还多!”
范蠡在旁边说了一句:“大王,她的运输队还有三百人,商队护卫两百人,情报队三十人。”
勾践:“……”
他沉默了很久:“寡人的探子一队几人?”
“五人。”
“她有三十人?”
“是。”
勾践缓缓坐下,喃喃道:“她不是来迷惑吴王的。她是来迷惑寡人的。”
范蠡:“大王何出此言?”
“她搞得越大,寡人越不知道怎么处置她。杀了她,吴国断了布,百姓会恨她。可她不回来,越国就废了这么一颗棋子。她这颗棋子,现在反过来,把寡人给将住了。”
范蠡想了想:“大王,要不……我们找她合伙?”
“合伙?寡人是越王!她一颗棋子,寡人跟她合伙?”
范蠡说:“大王,她一个浣纱女,做到上大夫,半个吴国的布都是她的。合伙,不丢人。”
勾践又沉默了很久。
他问:“她卖的那个相思豆,真的那么受欢迎?”
“真的。吴国的姑娘为了一颗豆,排队排到城门。”
“……”勾践咬牙,“那寡人也做。寡人让越国全境都种红豆。”
“大王,她那是相思豆,不是红豆。”
“有什么区别?”
“她那是炒过的,带香味,寓意也好。咱们要是种出来直接卖,卖不过她。”
勾践愣了:“她连豆子都炒?”
“听说用蜂蜜炒过。又香又甜。”
勾践一屁股坐下来:“寡人觉得,我们可能要亡给一个卖布的。”
八 吴王开始喊霸霸了
吴王对我的依赖越来越严重。
不是那种依赖,是财务上的依赖。
他一年从我的商号分红就到手几万两白银。他自己那点税收,有时候还不如我的商号进项多。他根本不缺钱花,甚至过得比以前滋润。
有一天,他在我账房里喝茶,突然感慨:“施掌柜,你说你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上天派来救本王的?”
“大王言重了。”
“不重的。本王从小到大,打仗靠大臣,治国靠大臣,宫里一群妃子,没一个能跟本王聊钱的。只有你,你懂本王。”
我说:“大王,你要是真想感谢我,就把我每年交的税免了吧。”
吴王犹豫了两秒,问:“免多少?”
“免三年。”
“三年?!你知道你交多少税?免一年,本王都要勒裤腰带过活!”
“那就免一年。”
“一年也太——”
“大王,你想啊。我免一年税,多出来的银子拿去扩厂房、增人手。明年产量翻番,税基水涨船高,后年税反而更多。”
吴王掰着指头算了半天,最后一拍大腿:“行!免!”
旁边的内侍小声提醒:“大王,这叫放水养鱼。”
吴王白了他一眼:“本王不知道吗?本王故意的!这叫顾全大局。”
我忍不住笑出声。吴王问我:“你笑什么?”
“我笑大王英明。”
“本王当然英明。”他顿了顿,“对了,本王问你个事。”
“大王请讲。”
“你说本王要是哪天真没钱了,能不能跟你的商号借点?”
“大王,你这不是借。”
“那是什么?”
“这是股东预支分红。”
吴王愣了一下:“股东……预支分红。这个词好,本王喜欢。本王以后没钱了就叫预支分红,听起来体面。”
我说:“对。大王不但要体面,还要穿最好的料子,骑最亮的马,吃最贵的饭。这样全吴国人都知道,跟着大王有肉吃。”
吴王哈哈大笑:“西施啊西施,你比本王还像大王。”
九 楚国的生意
我的商队已经打通了南方商路。楚国的贵族特别愿意花钱,尤其是女子,一听说“吴国新款”,不问价钱,先抢再说。我为了迎合她们的口味,特意设计了几款:
“楚国牡丹”系列。绣的是楚国贵族最喜欢的牡丹纹,布色鲜艳,一套卖五十两。
“云梦泽”系列。用淡青色,像楚国的烟雨。做成披帛,供不应求。
“凤鸣九天”系列。金线绣凤鸟,号称“楚国公主同款”。传说楚国公主确实买了一件,穿去赴宴,把邻国使节都看傻了。
楚王听说这事,专门派使者来吴国,说要定制一百套“凤鸣九天”送后宫。
使者到了吴国,被接待我亲自出面。
我说:“楚王要一百套?”
“对,一百套。”
“一百套可以。但这是限量款,要加急费。”
“多少?”
“一套一百二十两。”
使者倒吸一口凉气:“原价不是八十两?”
“原价八十,加急四十。一百套一共一万二千两。楚王要是嫌贵,可以等三个月,按原价。”
使者想了想:“那……我们大王说,给。”
我当时差点没绷住。我那套九九乘法表,放在这个时代,简直是收割机。
使者临走前,还问我:“西施大人,您那个‘凤鸣九天’,楚国能专卖吗?”
我想了想:“可以。给楚王一个独家代理权,每年交三千两代理费。”
“三千两?”
“三千两。只在楚国卖,吴国的货不进楚地。”
使者回去跟楚王一汇报,楚王当年就签了。
我还有模有样地给他刻了一个牌子:“楚国皇家认证——凤鸣九天独家授权商。”
楚王乐坏了。他还把牌子挂在宫门口,逢人就说:“看见没有!吴国布政使亲自授权的!”
十 齐国也开始搞事了
齐国商人听说楚国的独家代理权模式,眼红了。齐国的最大布商,叫田老三,带了一车金银珠宝,千里迢迢跑到吴国来找我。
他跪在我面前:“施掌柜!您给楚王一个独家代理,齐国也来一个!”
“齐国跟你什么关系?”
“齐国最大布商就是小人!”
“你能每年交多少?”
“四千两!”
我喝茶的手停了一下:“你倒是舍得。”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行。给你齐国独家代理。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
“每件齐国产的布,都得绣上‘吴国监制’四个字。”
田老三面露难色:“这……会不会被齐国百姓觉得是外国货?”
“就是要他们觉得是外国货。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吴国监制,说明品质好,有保障。你去告诉齐国百姓,这是西施掌柜亲自把关的,保证不掉色、不起球、不缩水。”
田老三咬牙:“行!”
当天他就带着合同和牌子回齐国了。
三个月后,齐国市场上凡是带“吴国监制”的布,贵两成还抢不到。田老三乐得合不拢嘴,又追加了一千两,让我再出一款“齐国姜太公钓鱼纪念版”。
我想了想:“行。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这布叫‘愿者布’。”
“愿者布?”
“对。买一匹,愿者上钩。送给心上人,寓意你愿意上我的钩。”
齐国姑娘们彻底疯了。姜太公纪念版卖到脱销。田老三在齐国开了六十家分号。据说齐国国相都私下问田老三:“你那个‘愿者布’,能不能给相府供货?”
(上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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