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封丘一战摧汉甲,赵村荒陌殒龙颜
乾祐三年冬,邺都兵变既起、郭威举义南下,五代末年最后一场王朝覆灭大战轰然开幕。隐帝刘承祐深宫屠辅、血洗朝堂、冤杀元勋、尽灭忠良,自以为雷霆立威、独揽乾纲、权归一己、社稷在握,殊不知杀戮一开、人心尽散、君臣决裂、军心寒透,亡国祸根已然深种、倾覆大势已然铁定。一纸无端密诏、欲杀北疆元勋、逼反天下重兵,顷刻之间外战未生、内祸骤起,刘氏江山风雨飘摇、岌岌可危,后汉国祚摇摇欲坠、行将就木。
郭威身在邺都、手握北疆重兵、节制河北诸军、身系天下安危,本怀纯忠、素无反意,一生追随高祖、起于行伍、百战开国、尽心辅汉、镇守边疆、捍御北庭、兢兢业业、从未有分毫僭越之心、半分篡逆之念。自先帝托孤、位列四辅,常年远戍北疆、远离朝堂纷争、不结朋党、不预权争、中立持重、独善其身,只求镇守住大汉北境、保全刘氏社稷、安稳中原苍生。
奈何昏君无道、宵小乱政、忠良难容、功臣难存。三辅同日惨死、宗族尽夷、冤血未干、白骨未寒,隐帝猜忌愈深、杀机愈烈、视硕果仅存的郭威为眼中钉、心头患、必欲除之而后快。私遣密使、暗传伪诏、阴令边将就地诛杀郭威、屠戮幕府亲信、尽除北疆勋臣,手段阴狠、行径卑劣、不念旧功、不顾国本、只凭私怨屠戮元戎、只凭猜忌倾覆朝局。
当密诏猝至、杀机临身、生死顷刻之际,郭威帐下心腹魏仁浦挺身进言、泣血谏主,一语点破绝境危局:“朝廷昏暗、幼主昏狂、忠奸倒置、善恶不分,三辅尽灭、朝堂为空,公若俯首受命、束手待戮,不过徒添一桩冤臣、枉送一世忠名、空死无益、无人昭雪、无人救国、无人安边。今大势已去、君臣已绝、祸至无日、退无可退,唯有举兵南下、清君侧、诛佞臣、雪忠冤、安社稷、救乱世,方可上对先帝托孤之重、下救三军性命之危、中保天下苍生之苦!”
一语惊醒梦中人、一言拨破生死局。
郭威半生忠汉、至此彻底心寒、尽弃愚忠、断绝幻想,自知君已负臣、国已无纲、朝已无正、世已无公,与其束手就戮、冤死深宫、任宵小乱政、任昏君亡国,不如举义勤王、靖难除奸、拨乱反正、再造乾坤。
遂当众出示密诏、遍示三军、哭诉冤情、昭告苦衷,细数隐帝屠戮忠良、猜忌元勋、滥杀无辜、自毁社稷之罪,陈明自身非欲叛君、只为保命、非欲夺权、只为靖乱之本心。北疆将士本就感念郭威恩德、敬畏主帅威望、同情三辅冤死、愤慨朝廷昏乱,又见天子密诏竟欲尽诛北军将士、株连全军、人人难保性命,一时间三军同愤、万众同悲、怒气冲天、战意沸腾,人人卸甲泣血、个个誓死追随,甘愿随主帅南下、清诛奸佞、肃清朝堂、以正天下。
郭威整肃三军、严明军纪、申明军令、约束部曲,严令南下之师不掳百姓、不掠市井、不杀无辜、不扰州县、秋毫无犯、唯诛奸党,以堂堂义师、正大之名、行靖乱之举、安天下之民。随即点齐邺都精锐、河北劲卒、数万虎狼之师,旌旗浩荡、甲戈连云、帆樯蔽日、铁马扬尘,浩浩荡荡、挥师南下,直取汴梁、直指京畿、兵锋所向、势如雷霆。
北军既发、天下震动、四方观望、藩镇异动。
此前隐帝血洗朝堂、屠戮元勋、妄杀栋梁,早已寒尽天下臣心、离散四海藩镇。各路节度使、州县守将、边关宿将,皆知幼主昏聩、杀伐无常、忠奸不辨、公私不分、社稷必亡、江山必倾,又见郭威举义堂堂、师出有名、军心固结、大势所向,尽皆观望坐视、不勤王、不赴难、不助朝廷、不援天子,或暗通北军、或按兵不动、或静待变局、或顺势归义,后汉天下已然分崩离析、土崩瓦解。
隐帝身在汴梁、听闻邺都起兵、郭威南下、大兵压境、烽烟渐近,方才惊惶失措、心生恐惧、幡然慌乱、不复此前杀伐跋扈之态。少年帝王骤逢国难、身临大战、从未亲历兵戈、从未主持征战、不懂军务、不知兵机、不晓攻守、不识进退,一时方寸大乱、手足无措、六神无主、茫然无措。
深宫宵小、谗佞近臣李业、郭允明、聂文进之徒,昔日挑唆杀伐、构陷忠良、撺掇帝王屠臣夺权之时、巧舌如簧、意气洋洋,此刻大兵压境、祸乱临头、战火逼近、危局已成,尽数惊慌畏缩、束手无策、无言无计、怯懦无能,只会蛊惑帝王尽发京兵、仓促拒战、侥幸一搏、赌命江山。
隐帝慌乱之间、病急乱投医、尽发京师禁军、尽数出城拒敌,急召兖州节度使慕容彦超火速入京、统领京畿诸军、节制前线兵马、主持战事、抵御北师。
慕容彦超本为后汉宿将、骁勇彪悍、性情狂傲、自恃勇武、轻敌自大、素来目空四海、藐视天下兵将,既受天子诏命、总领戎机、手握全国兵权,顿时骄心大起、意气张扬、夸口于朝堂、放言于帝前:“邺都戍卒、皆是边鄙散兵、久无大战、不堪一击、虚名无实、不足为惧!臣请竭尽京师甲兵、直面逆锋、一战破敌、生擒郭威、扫平北乱、安定社稷、保陛下江山无虞!若臣不能尽灭贼军,臣甘受军法、死而无憾!”
狂言惑主、骄语欺君、隐帝本已心慌意乱、茫然无措,听闻此言、稍稍心安、错信其能、误寄厚望,遂尽付全国兵权、悉数委任慕容彦超、全权主持战事、不再掣肘、不再干预,寄望一战退敌、保全江山、挽回颓局。
乾祐三年冬十一月壬午,郭威北军前锋抵达封丘,于城北郊野扎营列阵、壁垒森严、军容整肃、士气如虹。封丘地处汴梁正北、为京师门户、京畿咽喉、南北要道,此地一失、大兵便可长驱直入、直抵都城、汴梁再无屏障、江山再无险守,是以两军决战、必在此地,天下兴亡、刘氏存亡、全系封丘一战、刘子陂一决。
慕容彦超统领京师禁军、各路京兵、数万王师、浩荡北上、屯兵封丘刘子陂、列阵对峙、与北军咫尺相望、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彼时两军态势、强弱分明、军心迥异、胜负已定。
北军乃百战边兵、久戍北疆、屡经战阵、悍勇无畏、将帅同心、士卒同愤、身负忠义之名、心怀冤愤之气、人人欲战、个个争先、士气高昂、战意滔天;
南军乃京师禁军、久居繁华、疏于征战、未经大敌、军心涣散、将无斗志、兵无战心、又因朝廷屠戮忠良、君臣失和、人人心寒、个个怨怼、皆不愿为昏君卖命、不肯为奸佞死战、暮气沉沉、军心低迷。
更兼郭威治军多年、恩威并施、赏罚分明、体恤士卒、善待将士、深得军心、人人效死;慕容彦超骄纵跋扈、治军严苛、刻薄寡恩、待卒无恩、驭下无德、将士多有怨望、军心早已离散。
大战在即、胜负之理、早已注定、不待交锋、已知结局。
两军对峙之际、郭威顾全君臣大义、心存最后隐忍、不愿兵戈相向、不忍伤及天子、不欲惊扰宫闱、仍存挽回大局、保全社稷之心,遂严令三军:“吾此番南下、只为清君侧、诛佞臣、雪忠冤、安天下、非敢对抗天子、非欲倾覆社稷!诸军切记、不得率先冲锋、不得冒犯銮驾、不得伤及禁军、不得惊扰帝躬、静待朝局自明、静待奸佞授首、再定进退!”
郭威心怀仁厚、尚存臣节、留一线君臣余地、存一丝社稷初心,奈何昏君不悟、佞臣不知、叛将骄狂、执意开战、自取灭亡。
对峙良久、慕容彦超自恃勇悍、贪功心切、急于破敌、欲立不世之功、博取帝王重赏、不顾军心不齐、不顾大势已去、贸然轻进、率先发难。亲领轻骑精锐、直扑北军阵前、疾驰冲锋、悍然突袭、意欲一战冲垮北军、速战速决、侥幸取胜。
北军前锋大将郭崇威、李荣沉稳有度、久历战阵、临危不乱、整阵迎敌、指挥若定。待慕容彦超轻骑深入、阵型散乱、立足未稳,即刻挥师合围、铁骑冲突、刀枪并举、奋勇厮杀。北军将士心怀悲愤、战意滔天、人人奋力、个个争先、以一当十、悍勇无前。
一时间刘子陂前、战马嘶鸣、金鼓震天、杀声遍野、尘土飞扬、血色漫地。
南军禁军本无战心、军心离散、厌战畏死、仓促接战、阵型松动、进退无序、一经北军猛击、即刻溃败、四散奔逃、全线崩离。士卒丢戈弃甲、抛旗弃鼓、四散逃窜、溃不成军,任主将嘶喝约束、无人听命、无人死战、无人效命。
慕容彦超纵有匹夫之勇、悍烈之姿、孤身冲杀、往来驰骋、奈何军心尽溃、大势已倾、独木难支、孤掌难鸣。麾下将士死的死、逃的逃、散的散、溃的溃,亲卫尽没、亲兵散尽、左右无人、孤身陷于乱军之中、险被生擒、狼狈突围、匹马奔逃、只身遁走兖州,数万京畿王师一战尽溃、全军覆灭、片甲无存、精锐尽亡。
封丘一战、彻底击碎后汉最后兵力、耗尽京师最后甲兵、摧毁朝廷最后底气、终结刘氏最后国运。
自此京畿无可用之兵、都城无屏障之险、朝廷无捍卫之师、天子无护卫之军,汴梁彻底裸露、形同空城、危如累卵、覆灭在即。
隐帝刘承祐当日御驾亲征、銮驾驻跸刘子陂、登高观战、寄望王师凯旋、一战退敌、保全江山。不料转瞬之间、王师崩溃、甲兵尽亡、大将遁逃、全军覆没、血流遍野、尸横阵前,少年帝王亲眼目睹三军尽散、江山不保、大势倾覆、末日临头,瞬间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彻底惊慌、再无半分帝王气度、再无一丝掌控之力。
左右扈从、宫廷宿卫、随行文武,见大军溃败、大势已去、祸在顷刻、深知都城难保、天子危亡、人人惊惧、个个奔逃、争相散去、各自逃命、无人护驾、无人勤王、无人死忠、无人守主。
隐帝眼见亲军尽散、文武奔逃、左右零落、孤身无助、四面危局、大势尽倾,万般惶恐、仓惶无措、进退两难、欲归都城、前路已乱、欲留战地、必被擒获,只得带着少数残余近臣、零星扈从、狼狈奔逃、策马西向、仓皇返还汴梁。
一路奔逃、一路溃散、随行之人愈行愈少、扈从之兵愈走愈稀,昔日銮驾威严、帝王仪仗、尽数零落、荡然无存,只剩狼狈仓皇、凄惶无助、末日凄凉。
日暮时分、隐帝残骑奔至汴梁玄化门,欲开门入城、退守宫城、苟延残喘、再寻退路。不料镇守城门的刘铢素来严苛、依附权臣、畏惧战乱、见京外大乱、溃兵遍野、战火逼近、唯恐乱兵入城、祸乱城内、竟不顾帝王銮驾、无视天子威仪、立于城楼之上、厉声诘问帝侧:“大军何在、兵马何在、王师何在?”
未待左右应答、不等帝王开口、即刻下令城上弓弩齐发、箭矢如雨、直射帝驾左右、射杀御前扈从、箭落身前、险中帝躬。
刘铢闭门拒帝、放箭射驾、彻底断绝帝王归路、彻底击碎最后生机、彻底宣告后汉朝廷分崩离析、君臣彻底离心、社稷彻底覆灭。
城门紧闭、箭矢如雨、归路已断、入城无门、身后追兵渐近、前方无路可逃、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绝境临身、穷途末路。
隐帝惊惧至极、悲怆绝望、仰天哀嚎、悔痛万分。
悔当初不听忠言、偏信宵小、屠戮元勋、自毁栋梁;
悔当初少年狂妄、擅权滥杀、颠倒忠奸、紊乱朝纲;
悔当初猜忌功臣、逼反大将、大开祸乱、倾覆江山。
万般悔恨、万般凄凉、万般绝望、尽数涌上心头,奈何大势已去、覆水难收、祸已铸成、国已将亡、追悔莫及、无力回天。
无奈之下、隐帝只得弃城而走、率领残余寥寥数骑、策马奔往城西北赵村荒野之地、欲藏匿避祸、苟全性命、静待转机。
一路荒陌萧瑟、四野苍茫、残阳泣血、冷风萧瑟、孤途漫漫、人马零落,昔日九五至尊、万乘天子,沦落为丧家之君、奔逃之寇、狼狈流离、凄惨至极。
甫入赵村、隐帝见追兵烟尘渐近、马蹄声近、杀声渐至、慌乱之间、弃马下鞍、窜入路旁乡民之家、隐匿身形、仓皇避难、希冀苟延残喘、躲过追杀。
奈何乱世倾覆、兵戈遍地、大势难逃、天数已定、龙运已尽、亡国难存。
郭威北军追兵紧随而至、合围赵村、搜捕残余、追索帝踪、乱兵四掠、遍地搜寻、很快探明隐帝藏匿之所、蜂拥围堵、冲入民家。
乱兵纷扰、兵戈纵横、局势大乱、无人辨识天子、无人顾惜君身、只知追剿残余、肃清敌众、混战之间、刀锋错乱、兵刃交错、一刀殒命、龙躯崩殂。
乾祐三年冬十一月甲申,后汉末代帝王、隐帝刘承祐,崩于开封赵村荒野、乱兵之手,时年一十九岁。
一代少年天子、三载在位帝王、起于深宫、亡于乱世、生于富贵、死于兵戈、因私怨而乱政、因猜忌而亡国、因谗佞而屠戮、因昏狂而倾覆,短短一十九载人生、三年帝王基业,转瞬烟消云散、化为泡影、落得身死荒野、尸埋荒陌、无人收殓、无人哀荣、亡国绝祀、万世悲叹。
隐帝既殒、随行祸乱元凶、深宫宵小尽数覆灭、无一苟免。
枢密佞臣聂文进见帝身殒、大势已去、仓皇奔逃、亡命逃窜,被北军追兵策马追及、当场斩杀、身首异处、血染荒途;
首恶外戚李业自知罪大恶极、难逃一死、惊惧奔逃、窜往陕州、亡命天涯、再无归期;
近臣祸首后赞奔往兖州、仓皇逃窜、苟延残喘、惶惶不可终日;
首乱元凶苏逢吉、阎晋卿、郭允明,目睹帝王殒命、社稷倾覆、大势尽亡、祸败已定,自知罪无可赦、死有余辜、难逃天诛、万死难赎,纷纷绝望自尽、伏罪而亡、了结一生罪孽、终得恶果报应。
昔日挑唆宫闱、构陷忠良、蛊惑帝王、屠戮元勋、祸乱朝纲、倾覆社稷的一众奸佞小人,尽数随亡国而覆灭、随乱世而消亡、善恶终报、天道昭彰、丝毫不爽。
郭威大军随后进抵汴梁近郊、听闻隐帝殒命、龙颜崩殂、天子死于乱军、社稷骤然倾覆、瞬间悲痛欲绝、恸哭倒地、号啕大哭、泪落如雨、悲不自胜、仰天痛呼:“老夫举义靖难、清君侧、诛佞臣、本欲安社稷、扶幼主、保刘氏、救苍生,不意天子殒命、龙驭宾天、国祚倾覆、江山崩塌,此皆老夫之罪也!”
哭声悲怆、震彻四野、哀动三军、感撼人心。
郭威本心、始终未叛刘氏、从未欲倾覆汉祚、从未敢觊觎神器、一生忠汉、初心未改、此番起兵、万般无奈、只为自保、只为靖乱、只为除奸、只为雪冤,不料局势失控、大战骤起、天子奔亡、帝王殒命、酿成亡国大祸、终成千古遗憾。
悲恸既定、大局已定、大势已成、后汉江山彻底覆灭、刘氏国祚彻底终结、五代第四次王朝更迭尘埃落定。
自高祖刘知远天福十二年开国、光复中原、重兴汉祚,至隐帝刘承祐乾祐三年亡国、社稷倾覆、龙颜殒命,后汉立国仅四年、享祚最短、国运最促、覆灭最速、祸乱最烈。
究其后汉速亡之由、短祚之祸、倾覆之根,尽在主少国疑、臣强君弱、权臣骄纵、帝王昏狂、谗佞乱政、忠良尽诛、自毁栋梁、人心离散。
高祖开国、起于乱世、得于民心、成于大势、逐胡复夏、定鼎中原、本有长治之机、久安之基,惜乎早岁崩殂、托孤非人、幼主孱弱、不谙世事、心性狭隘、猜忌深重、偏信宵小、滥杀元勋、自断臂膀、自毁江山,四年基业、一朝倾覆、数年开国、一瞬亡国,何其悲哉、何其痛哉、何其惜哉。
纵观五代梁、唐、晋、汉四朝更迭、兴亡轮转、成败得失,尽归一理:乱世立国、以武定天下、必以仁守天下;以兵得江山、必以德固江山。得忠良则社稷安、失人心则国祚亡、亲贤臣则天下治、近小人则四海乱。
权臣骄纵、失于臣礼、尚可控抑、可调和、可制衡;
帝王昏暴、失于君德、则必亡国、必倾覆、必绝祀。
隐帝一昏、杀尽忠良、散尽臣心、逼反重兵、丧尽民心、终致一战失天下、一乱亡社稷、一怒倾江山、一错误终身,身死国灭、遗恨千古、为五代万世戒、为后世帝王千秋鉴。
赵村荒陌、龙躯永寂、汴梁城头、汉祚终休、四年大汉基业、化作云烟、五代乱世变局、再度新开。
郭威手握天下兵权、身承大势人心、掌控中原社稷、手握乾坤气运,已然身处权力巅峰、坐拥天下大势、执掌兴亡棋局,五代第五朝、大周基业、已然蓄势待发、呼之欲出、只待时局安定、人心归拢、顺势开创新世、再定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