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凡一激动,扬起手便要殴打小白。幸好知夏在现场,及时制止住乐凡,才保住小白一命。
知夏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分析辩解道:“乐凡,小白是你的新婚妻子,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她?你应该对待她,而不是当一块破烂抹布,随手乱丢。”
乐凡暴怒过后,清醒过来。乐凡向小白,连声道歉,“小白,我真的对不住你。我不分青红皂白,殴打你,是我不对。我保证下次不会再犯。”
小白暂时忍气吞声,原谅乐凡,但并不表示,她对乐凡的心思还纯正。第二天晚上,大家聚集在一块,在一间教室里。一张方正的木桌旁,端坐着言澈、乐凡、知夏、小汐、小白,这五个人面无表情,静静等待着。天花板吊顶上的一盏白炽灯忽明忽暗,一闪一闪,还不时发出电路短路的扑哧声。一点点燃烧的火花星子掉落,飞溅起来,令人感到不安和窒息。知夏局促地将手伸进口袋,从里面掏出一张被揉的皱巴巴的彩票纸张。
熨平摊开,摆放在木桌面上。
她疑惑地望向大家,咳嗽一声,清清嗓子,询问:“到底谁来刮这张彩票。”
大家陷入沉思,现场一片寂静,静的有些可怕。忽然,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建议,说:“我建议,大家举手表决。最终票数最多的人来刮彩票。”
大家面面相觑,没有意见,表示赞同。于是,她说:“赞成知夏刮彩票的请举手。”
大家齐刷刷地举起手,双手表示赞同。她看一眼大家,遂在一张白纸上,知夏这一栏,写下五票。
接着她诉说:“大家赞成言澈刮彩票的请举手。”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三只手举起来,她在言澈这一栏,写下三票。继而她说:“大家赞成乐凡刮彩票的请举手。”大家同样踟躇半天,举起来两只手,她在乐凡这一栏,写下两票。她如法炮制,最后,知夏得五票,言澈得三票,乐凡得两票,小汐和小白分别获得一票。照这么看,大家一致同意由知夏来刮这张珍贵的彩票。知夏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按住彩票,另一手即将开始刮彩票。
言澈插一句,“诶,知夏,你慢点,你手气到底行不行?要不要我来代劳?”
她用坚定的眼神望向他,确定以及肯定地说:“言澈,你放心。这回看我的。”
其他人纷纷朝她投来肯定的目光。她一鼓作气,用右手大拇指拇指,刮覆盖其上的锡纸。锡纸掉落,暴露出五个数字。大家瞪大眼睛,望着一连串的数字,陷入疑惑中。
小汐不解地问:“知夏,你确定这串数字能中奖?”
小白附和,“是啊,知夏,我们这么信任你,你可不能坑骗我们。”
她一扭头,不认账,嘻嘻笑着说:“我怎么知道呢。”
害的大家白高兴一场。电视机打开了,黑屏画面一调转,到了彩票频道。只见方寸的画面中,一个透明机器在飞速旋转,奖池里,无数个标记数字的淡黄色乒乓球在不断旋转,从透明的管子里被吸溜出来。一个个淡黄色的乒乓球跳跃起来,飞弹出来,掉落在一片奖池里。啪啪啪,球不断飞旋,排列出五个一连串的数字。大家定睛仔细看,紧紧盯着电视机屏幕,丝毫不放松。屏幕里跳出一行数字,五八二四六。她看一眼屏幕上的数字,再低头看一眼彩票上的数字,竟然奇迹般地对上。
大家一阵欢呼,一致跳跃起来。这意外的惊喜让每个人都振奋不已。
言澈尤其兴奋,欢呼雀跃,蹦跳着说:“真是不错,终于可以去夏令营了。”
乐凡似乎比别人还要兴奋,紧紧握住小白的手,快要捏痛了。因为抽中彩票,五个人相当兴奋,当天晚上,言澈打电话,预订餐馆,大家一齐去餐馆聚餐。在一家灯火昏暗的小餐馆内,一张方正的桌子摆放着。五个人团团围坐在木桌旁,脚边放着一箱子的啤酒。木桌有些简陋,但是不妨碍融洽的气氛。老板站立在烤架旁,铁质烤架上摆放着一串又一串的烤串,有牛肉串、羊肉串,还有一些蔬菜制作而成的烤串,如西蓝花串、玉米串、馒头串、还有韭菜串。
当然旁边的锅炉正在煎炸美味的臭豆腐。闻起来臭,但是吃起来香甜可口。老板用筷子夹着一块又一块臭豆腐,将其沿着锅边,滑入滚烫冒泡的油水里面。臭豆腐接触油水,滋滋作响,表皮变得酥脆,还起了一颗颗的水泡。煎炸一段时间,老板用筷子夹起一块块臭豆腐,加入嫩白的葱花沫,再倒入一些调制好的酱料,就这样端上桌。
不一会儿,烤串也好了,老板将臭豆腐,一大盘子烤串,一起端上桌子。大家看到烤串,眼睛发亮,大快朵颐。
言澈看到冒着热气的炸串,客气地拿起一串羊肉串送到知夏的白瓷碗内,还体贴地招呼道:“知夏,你吃你的烤串。你还想吃什么,告诉我。”
她吃了一串羊肉串,羊肉滋滋的香味,让人欲罢不能。她摇摇头,摆摆手,说:“不用,我要吃,自己会拿。”
虽然她这么说,但是言澈还是会照顾她,贴心地将一串又一串烤串摆放到她面前。她吃的欢乐,言澈却是看的愉悦。她好奇地看着面前的一盘臭豆腐,伸出筷子,小心翼翼地夹一块,再谨慎地放进口中。随着牙齿的咬合,臭豆腐酥脆的外壳瞬间爆裂,绵软的内里,带着一股浓厚的豆香味。她咀嚼着,让臭豆腐的咸滋滋口感在口腔里肆意蔓延。
这味道实在是好,她不禁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老板,这臭豆腐味道真是一级棒,你做这家老店做了几年?”
老板一边煎炸臭豆腐,一边微微侧脸,说:“老字号,二十多年了呢。你们喜欢吃,我再帮你们炸一份。”
她朝着老板点点头,津津有味地吃起臭豆腐。知夏吃着臭豆腐,突然觉得味道有些怪异。她没有多想,继续用筷子夹起臭豆腐,一块又一块,接着食用,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旁边的两个男生,言澈和乐凡,握着绿色玻璃瓶啤酒,一瓶又一瓶吹着,尽兴的时候,吃着烤串,混着花生米。
这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分外乐呵。突然,桌边的啤酒瓶子一倒,大家感觉眼前发黑,晃荡,一个个竟然被放倒,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