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项目清单夹进笔记本之后,林悦没有立刻去找沈逸追问更多细节。她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把清单上的项目编号和之前记录过的地名、公司名称逐一比对,用铅笔在页边做了几处标记。清单上“在运营”状态的项目一共有四个,其中两个的备注栏是空白的,一个写着“珠海”,另一个写着“待确认”。珠海那一个她已经在港区和厂房外围跟踪了相当长的时间,而“待确认”的那一个,备注栏里只有一行模糊的缩写,像是某个地点的简写,辨认不出具体指向。
她把清单翻到背面,背面是几页手写的备注,字迹不是林正鸿的,也不是沈逸的,笔迹偏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记录。其中一页的顶端写着“转移路线”,下面列着几个地名,大部分她已经记录过,但有一个地名她没有见过——那是一个位于广西边境的小城市,备注栏里写着“中转”。
她把那页纸放在桌面上看了一会儿。如果那份清单上的项目转移路线延伸到了广西边境,那珠海和港区可能不是整条路线的终点,而是其中的一段。她给沈逸发了一条消息,问他有没有见过那个广西地名。“备注里的那个地名,我以前没有在记录里见过。”
沈逸的回复来得很快:“那个地名我也没有印象。但清单上的备注栏是手写的,可能是林正鸿或其他人后来添加的。我需要再查一下它的背景。”
林悦放下手机,把清单重新夹回笔记本里。那页纸的边缘在她的手指下显得有些毛糙,像是被翻过很多次。她把笔记本合上,放在桌角。广西边境那个地名还没有被确认,但它已经在清单的转移路线上占据了一个位置,等待被填入更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