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边境那个小城的名字,林悦在之后几天里查了几次,能找到的公开信息不多——一个边境口岸城市,规模不大,以边贸和物流中转为主,人口不多,网上的记录大多是几年前的旧新闻。她把这个地名和之前记录过的所有节点放在一起看,发现它和珠海、高栏港之间的距离很远,和厦门、广州、深圳也相隔甚远。如果清单上的备注属实,那批设备或组件的转移路线在途经港区之后,可能还有一段更长的陆路运输,最终到达那个边境小城。
她把查询结果告诉了沈逸。沈逸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那个地名我之前也没有在公开记录里见过。但如果是转移路线的终点或中转点,它可能不在公开的物流网络里,只以私下的方式运作。”
“如果它不在公开的物流网络里,那它的存在可能只体现在少量内部记录中。”
“那份清单上的备注可能就是它唯一的出处。”
林悦挂了电话,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清单上的备注栏里,那个地名被写在“转移路线”的末尾,字迹潦草,像是匆忙添加的。如果它是整条路线的下一站,那珠海和港区只是路线中段的一个节点,不是终点。她把清单翻到背面又看了一遍,确认那个地名的位置和写法,然后在笔记本上把它记了下来,和珠海、港区、甲米等地名列在同一页,只是位置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