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放学回家,我8公里跑回去的。
快到家的时候,我接到了贺兰姐的电话。
贺兰姐问我到哪了我站在家门口告诉她,我到家了。也不知道贺兰姐为什么很慌的样子,一下就挂了电话。
我推开家门看见苏北辰同志好像在厨房,我走过去厨房那边跟他打招呼:“苏北辰同志!去天堂休养一天怎么样?好一点了吗?”
“嗯。”苏北辰同志背对着我应了一声,随后转过头来看我。
我这时才发现,苏北辰同志很不对劲——原先他自己造的人躯就是黑色带了一点金色的瞳孔,可现在他的瞳孔完全是一片猩红,神情冰冷得像个屠夫,看着猎物一样。
我本想打个哈哈过去,习惯性的扬起笑:“您先忙,我……呃!”
话都没说完,我就被异常的苏北辰同志单手掐着脖子拎了起来。
“你……是小资?我有义务消灭你,不劳而获者。”异常的苏北辰同志冷冷地看我,随即上下打量我。
“苏……苏……放……”
不行,我真的感觉自己要被掐死了,恍惚的一瞬间看见我经历的点点滴滴。
“苏修,把他放下来。”贺兰姐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太好了!是贺兰姐,我有救了!
“他是小资。”
“他是学生。”
两个人同时说道。
“阿芙乐尔,”这位被贺兰姐称为苏修的人开口了,用的称呼也算是极为疏离:“你是我最忠实的追随者,但我并不希望听到你反对我的声音。”
“苏修你知道的,我追随的是那个闪耀的苏北辰,而不是你,我完全可以对,你动用武力——如果你一意孤行地屠戮无辜之人的话。”我看不见贺兰姐,但能感觉得出她语气中透露的冰冷和与那位苏修同样的疏离。
你俩别说了!先给我放下来呀!我……我真的要被掐死了!
“哎哟,苏修同志嘛!徐赋晓同志是新生的太阳!你把新生的力量掐死了那我们之后后继无人啊!”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是毛教员。
听了这话,苏修放开了我。
妈呀!得救了!
我本就被他半拎在空中,双脚都离地了,苏修这会儿松开,而我身上没什么劲,我整个人直接摔地上了。
还是他说话好使……等一下?!是教员!!!他咋来的我家!!!
贺兰姐和他看我一落地安全了,赶紧上来安慰我,问我有没有事。
我捂着喉咙咳了老半天,才总算憋出了一句:“没……没……没事……”
毛教员和贺兰姐把我扶了起来,我腿有点发软,贺兰姐便直接把我抱起,随后三个人一起去2楼我的房间。
到了我房间后,贺兰姐关上了门。
毛教员问过我一下后,坐在了我的床沿,我躺在床上,贺兰姐站在床边。
贺兰姐点了根烟又去开窗深吸了好几口气后跟我讲起了事情的原委。
苏北辰同志死后,一直受到那个时代的局限性的影响,有时会直接变成刚才我看到的苏修。
之前为了不吓到我都是把苏修同志扔去天堂,再让毛教员过去做思想工作(因为苏修吵不过他,他比较强势),然而这一回苏修在天堂闹得很大,差点把天堂的大天使长招过来,无奈之下只能让他先回来,并把毛老师给带了过来。
“当然,还有一点和往常一样,但也是导致他差点把天堂掀了的原因之一。”贺兰姐站在窗边,吐出一口气,弹了弹烟灰:“他要求要见钟同志。”
呃……6,我无语了,他这情况怎么见钟同志啊!钟同志见他会有生命危险吧!
“我不可能答应,所以目前先结了结界,防止他出去,也打电话给夏飞萤同志和南格同志,让他们别回来,先在外面吃。”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担忧,贺兰姐为了让我放心,又补充道。
“所以我……?”
“你回来了就在家里吃。”
好吧,其实我挺想在外面吃的——毕竟在家里吃饭有生命危险。
“给你打点钱,你晚上出去外面住。”贺兰姐又道,她拿出手机点了几下。
随后我的手机响起收款提示音。
之后贺兰姐便离开了,在毛教员的眼神示意下,还带上了门。
“是昨天发生的事,我有点疑惑,等会打电话给南格同志——我学校那里有一点进展,我要和他问一个人。”我对他说道。
“行,你说。”他点了点头,示意我快讲。
“昨天我和克里姆林先生、索菲娅女士以及夏飞萤同志又被‘嫉妒’33席的人给堵了,我保留了一点证据。”我从床上艰难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三个小铁片。
“照片在这。”我又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给他看。
“不假,这的确是她的下属,我见过他们。”教员点头,又接着道:“所以你在想她为什么要对你再次动手?”
“对,既然已经有了第一次的动手不成功,那为什么时隔多年又再一次动手?”我提出疑问。
“你上次跟我下棋时就和我说了,你合理怀疑是你师姐那里有动静。”毛教员听后一语道破我的想法:“这个因素不能排除,但我们要从多方面去想,才能摸清她这样做的意图。”
“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看来还真有可能是他。”我一下明白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向他讲述了我和庞博海搭线的过程,以及崔元道被他好人形象蒙蔽的事和庞博海的不对劲之处。
毛教员听着,眉头逐渐锁了起来
“这娃娃啊……希望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啊……”他听明白了我的怀疑,一边摇头一边叹气,然后又一次提醒我:“做事还是要讲证据的,咱不能冤枉了这个娃娃,也不能心软放过这个娃娃。”
“嗯。”我点头,然后给南格同志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