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认为赶到办公室的时候，周建国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来了？”班主任的表情有些复杂，像是有什么事难以启齿，“进去吧，刘主任要亲自跟你道歉。”
道歉？林默认为愣了一下。他原本已经做好了被批评的准备，毕竟在这种节骨眼上，学校通常会选择息事宁人。推开门，教导主任刘志明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确实不大好看。
“林默同学，”刘志明咳嗽了一声，“经过我们详细调查，确认你是清白的。那个举报你的人，因为恶意举报，已经受到了处分。”
林默认为眨了眨眼。这发展跟他预想的有点不一样。
“谢谢老师。”他言简意赅地点了点头。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周建国叫住了他。
“林默，”班主任的语气难得的温和，“这次委屈你了。不过你要记住，清者自清。只要你没问题，谁也冤枉不了你。”
林默认为回头看了一眼这位平时没少埋汰他的班主任，突然觉得这个人也没那么讨厌了。
“谢谢老周。”
“别谢我，”周建国摆摆手，“是你自己争气。行了，快上课去吧。”
走廊里，江晚棠已经在等他了。
“怎么样？”她上前一步，眼神里满是担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事，”林默认为摇头，“还我清白了。”
江晚棠松了一口气，随即愤愤地说：“肯定是沈逸辰干的！太卑鄙了！”
“我知道。”林默认为说。他早就想到了，除了沈逸辰，不会有别人。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江晚棠问。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默认为笑了笑，“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江晚棠看着他，突然说：“不管发生什么，我站在你这边。”
林默认为心头一暖。这姑娘，关键时刻还挺靠谱的。
“你就不怕被我牵连？”他问。
“怕什么，”江晚棠哼了一声，“大不了一起被处分呗。走，去上课。”
两人并肩往教室走去。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走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默认为突然觉得，就算前方有再多阴谋诡计，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告别江晚棠，林默认为立刻拨通了苏晴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对面传来懒洋洋的声音：“想清楚了？”
“我要见你，”林默认为说，“那个地址。”
苏晴报了一个地址——江城一中附近的一家咖啡馆，离学校步行大约十分钟。林默认为赶到的时候，透过玻璃窗看到苏晴已经坐在里面了，正悠闲地喝着咖啡。
他推开门，准备迎接下一个真相。然而在看到苏晴对面坐的那个人时，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那个人是陈昊。
他的初中同学，也是曾经最好的朋友。中考那年，陈昊超常发挥去了另一所高中，而林默认为失常，两人从此疏远。但记忆中的陈昊不是这样的——记忆中的陈昊会在他被人欺负时挺身而出，会在他考试失利时请他吃冰淇淋，会拍着他的肩膀说“没关系，下次再来”。
“你怎么在这？”林默认为盯着陈昊，声音冷了下来。
“好久不见，林默，”陈昊微笑着站起身，“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见面吧？”
林默认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是你在背后搞鬼？”
“别说得这么难听，”陈昊的笑容更深了，“我只是想帮你一把，让你更快地成长起来。”
“帮我？”林默认为冷笑，“这就是你所谓的方式？”
陈昊站起身，走到林默认为面前，压低声音说：“你知道吗？你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系统选择了你，不是没有原因的。而我，就是来引导你发现这个秘密的。”
系统的声音突然在林默认为脑海中响起：“【警告】检测到关键人物出现。宿主，请谨慎应对。”
林默认为瞳孔猛然收缩。陈昊知道系统的存在？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问。
陈昊笑了：“很简单。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
“帮我完成一个任务，我就告诉你所有真相。包括系统的来历，包括你为什么会被选中，以及……你父母当年的事。”
林默认为呼吸一滞。父母当年的事？这是他一直想知道的秘密，难道陈昊知道？
“你需要我做什么？”他听到自己问。
陈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很简单。下周的全市数学竞赛，我要你参加，并且拿到前三名。”
林默认为皱眉：“全市数学竞赛？以我的成绩，怎么可能拿到前三名？”
“所以我才说这是交易，”陈昊说，“我会给你一个秘密武器。保证让你一鸣惊人。”
“什么武器？”
陈昊没有回答，只是递给他一张名片：“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不过提醒你，时间有限。只有三天期限。”
“为什么是我？”林默认为没有接名片，“以你的能力，应该能找到更好的人选吧？”
“因为你是特别的，”陈昊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变得有些复杂，“系统选择了你，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林默，你真的以为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林默认为沉默了。
“我给你时间考虑，”陈昊把名片放在桌上，“不过要快。机会不等人。”
林默认为拿着名片走出咖啡馆，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陌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