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相继踏入秘境洞口,稳步向内直行。
刚走完百米距离,秘境空间骤然生出异动。
五道截然不同、互不干扰的吸附之力凭空降临,精准笼罩在陈天、谢莉莎、陈静怡、孟芷柔、红姐五人身上。
吸力霸道蛮横,完全不容抗拒。五人甚至来不及惊呼、来不及对视,身躯瞬间被撕扯分开,朝着秘境五个完全独立的未知区域,瞬间拉扯传送而去。
陈天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瞬间被一股虚无霸道的巨力拽入无边虚空。
四周没有天地、没有光线、没有景物,只有剧烈到极致的翻滚与搅动。
那种体感,比置身高速运转的洗衣机中还要狂暴数倍,身躯被反复揉搓、翻转、拉扯、扭曲,五脏六腑尽数错位翻腾,眩晕感直冲头顶,胃里翻江倒海,几乎当场呕吐出来。
他浑身紧绷,根本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只能被动承受这股秘境力量的肆意摆弄。
整整半分钟的极致眩晕折磨。
下一秒,双脚骤然落实,沉重的落地感骤然传来。
虚空搅动瞬间消失,一切动荡尽数平息。
陈天撑着昏沉发胀的脑袋,用力甩了甩头,驱散眼前的眩晕重影,缓缓抬眼打量四周环境。
眼前是一间古色古香的雅致厢房。
房间格局古典精致,雕花木质窗棂精致细腻,窗上糊着素雅窗纸,微风轻透,带入一缕淡淡的脂粉幽香。
屋内陈设皆是古式家具,檀木拔步床流苏垂落,锦被柔软叠放,边角绣着细碎花鸟纹样。靠墙立着精致的木质梳妆台,台上整齐摆放着胭脂、水粉、眉黛、花钿、木梳一应妆具,镜面打磨得光滑清亮。
地面铺着柔软青砖,角落熏炉轻烟袅袅,整间屋子雅致、柔媚,处处透着旖旎氛围。
陈天环顾一圈陌生的环境,心头满是茫然,缓过些许晕眩,准备起身出门探查情况。
可双脚刚一落地站直,身体骤然一沉,身形莫名前倾,胸前沉甸甸的坠感异常明显,突兀又怪异。
不对劲。
他心头猛地一诧,下意识低头朝自己胸前望去。
这一眼看去,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一层冰冷的冷汗瞬间从背脊冒起,浸透全身!
原本平坦结实的男性胸膛,此刻高高鼓起两坨饱满圆润的曲线,轮廓柔软饱满,线条细腻柔和,完全是女子的体态特征。
巨大的震惊瞬间冲垮思绪,陈天整个人彻底懵了,不受控制地抬手,慌乱抚上自己的胸口。
指尖落下,触感绵软细腻、温润弹嫩,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不是幻觉,不是错觉!
这是真的!
自己的身体,真的变了!
极致的慌乱与崩溃席卷全身,他踉跄转身,快步冲到梳妆台前,死死盯着台上的青铜古镜。
镜面光影清晰,清清楚楚倒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容。
镜中是一张绝美温婉的女子容颜,眉眼精致,鼻梁小巧,唇线柔润,肌肤白皙细腻,眉眼含着一丝天然媚态,姿色倾城动人。
明眸皓齿,青丝如瀑,一头乌黑长发散落肩头,配上一身柔软贴身的古风衬裙,从头到脚,完完全全是一个风姿绰约、娇柔美艳的年轻女子。
哪里还有半分他原本少年男子的模样!
陈天死死盯着铜镜,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彻底呆滞,随即脸色狠狠垮了下来,心底只剩极致的无语与崩溃。
“玩我呢?”
他低声暗骂一句,满脑子匪夷所思。
好好的秘境历练,别人都是得机缘、悟大道、破桎梏,轮到自己,直接变成女人?
“入个秘境,直接给我性别互换了?”
他望着镜中陌生的女容,心头百感交集,茫然又诡异。
而且这地方处处透着风月脂粉气,陌生至极,可他心底隐隐萦绕着一丝说不出的熟悉感,朦胧又真切,怪异到了极点。
就在他心神大乱、怔怔失神之际。
身后老旧木门,“嘎吱”一声,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陈天浑身一紧,猛地回头望去。
门口走进一个穿着妖艳华丽古装的中年妇人,一身绫罗彩衣,妆容浓艳,手里轻摇一把描金蒲扇,体态市侩圆滑,眉眼带着惯有的精明刻薄,慢悠悠踏入房间。
正是风月场所最典型的老鸨模样。
老鸨进门便皱着眉,语气不耐,厉声训斥。
“你这丫头怎么回事?到现在妆都没化好!我跟你说,今天来点卯的可是镇守一方的大将军,位高权重。你今晚若是不把这位贵客伺候舒心、伺候满意了,老娘直接打断你的腿!”
陈天站在原地,整个人彻底僵住,内心疯狂崩溃吐槽。
妈的,这什么离谱秘境幻境!
我居然直接变成了一个妓院妓女?
眼前这绝对是老鸨没错了!
听这意思,马上还有一位将军要来寻欢,自己还要梳妆打扮、被迫接客?
离谱!荒谬!荒唐透顶!
他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遇上这种匪夷所思的破事!
心头万千草泥马狂奔,崩溃到极致。
老鸨见他呆立不动、一脸失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两步,扬起手里的蒲扇,“啪、啪”两下,重重拍在陈天的头顶。
力道不重,却满是呵斥与催促。
“发什么呆!赶紧坐下化妆!我现在就去前堂请将军上楼!耽误了贵客兴致,有你好受的!”
骂骂咧咧丢下几句狠话,老鸨转身摇摆身姿,匆匆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木门。
房间再度安静下来。
陈天强压心头慌乱,下意识凝神运气,想要调动体内真气、运转武道内劲。
可无论他怎么尝试,丹田空空荡荡,经脉一片死寂,半点真气、半点武力都调动不出来。
此刻的他,没有半点修为、没有半点自保能力,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柔弱无力的普通女子。
彻彻底底的弱女子。
巨大的恐慌瞬间笼罩全身。
“怎么办?怎么办?”
陈天心底疯狂慌神,思绪彻底乱了。
没有武力,没有底牌,身处古代妓院厢房,马上就有陌生将军上门。
难不成……自己今天真的要在这诡异幻境里,被人强行欺辱?
一想到那种不敢想象的画面,陈天头皮发麻,浑身僵硬。
他低头死死盯着自己胸前陌生饱满的曲线,心态彻底炸裂。
双手不受控制抬起,左右两手猛地抓了上去。
触感真实绵软,清晰无比。
陈天欲哭无泪,心底只剩抓狂崩溃。
妈的!
要摸也得是老子自己先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