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落在她脸上,像一层薄薄的霜。我看着她,心跳如擂鼓。我认识她。我知道我认识她。但我忘记了。我忘记了一切。我忘记了她的名字。我忘记了她的样子。我忘记了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你是谁?”我问。
她没有回答。她站在月光下,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沉默了很久,她才缓缓开口:“你不记得我了。”
我摇头:“我忘记了。”
她没有生气。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苦涩:“你忘记了。你忘记了那口井。你忘记了旧神。你忘记了周老太太。你忘记了陈素。”
陈素。我心头一紧。陈素。我默念着这个名字,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陈素。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我好像认识一个叫陈素的人。
“你是陈素?”我问。
她没有回答。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指尖触到我左手掌心。冰凉而光滑,像触到一块冰。我低头,看着她的指尖触在我的掌心上。掌纹清晰,没有印记。
“印记没了。”她说。
我点头:“没了。”
她收回手,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打开门了。”
我点头:“打开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进入轮回了。”
我点头:“进入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忘记了一切。”
我点头:“忘记了。”
她没有开口。她站在月光下,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但你回来了。”
我心头一紧。我回来了。我打开门,进入轮回。我忘记了一切。但我回来了。我回到了陈家村。我回到了这里。
“我为什么回来?”我问。
她没有回答。她转身,朝村西头走去。走了几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因为你该回来了。”
我攥紧拳头,没有开口。我该回来了。我跟着她,朝村西头走去。走到那间屋子前,她停下来,推开门。屋里很暗,只有一盏油灯,跳动的火光把墙壁照得忽明忽暗。
桌上放着一只粗陶碗,碗里残留着半碗黑褐色的药汤,已经凉了。她端起碗,闻了闻,放下,看着我:“这是周老太太的药汤。”
周老太太。我心头一紧。周老太太。我默念着这个名字,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周老太太。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我好像认识一个叫周老太太的人。
“周老太太是谁?”我问。
她没有回答。她走到墙边,伸手,把那幅字取下来,翻过来,递给我。我接过来,低头看去。字迹潦草,但能辨认出几个字:“玉裂人补,人裂玉养。”
又是这句话。我攥紧那幅字,指尖掐进纸页:“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回答。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月光,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这句话,是你写的。”
我心头一紧。我写的。我低头看着那幅字,字迹潦草,但确实像我的笔迹。我写的。我写过这句话。“玉裂人补,人裂玉养。”
“我为什么写这句话?”我问。
她没有回答。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因为你想要记住。”
我攥紧拳头,没有开口。我想要记住。我写下这句话,因为我想要记住。记住什么?记住“玉裂人补,人裂玉养”。记住玉裂了,用人来补。人裂了,用玉来养。
“我忘记了什么?”我问。
她没有回答。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指尖触到我胸口的衣襟。我低头,看到她的指尖停在我胸口,那里空荡荡的。玉佩不见了。‘守玉’不见了。
“‘守玉’呢?”她问。
我摇头:“我不记得了。”
她没有开口。她收回手,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守玉’在你身上。”
我低头,胸口空荡荡的。玉佩不见了。但她说,“守玉”在我身上。我低头看着左手掌心,掌纹清晰,没有印记。但她说,“守玉”在我身上。
“‘守玉’在哪里?”我问。
她没有回答。她走到桌边,端起那碗药汤,递给我:“喝了它。”
我低头看着碗里黑褐色的药汤,闻了闻,一股辛辣的草药味。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一阵翻涌。我放下碗,看着她:“现在可以说了吗?”
她没有回答。她走到墙边,伸手,从墙上取下一块木板。木板上刻着一行字,字迹潦草,但能辨认出来:“钥匙不能毁,只能换。”
又是这句话。我攥紧拳头,没有开口。她放下木板,转身,看着我:“你想起什么了吗?”
我摇头:“没有。”
她没有开口。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月光,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打开门,进入轮回。你忘记了一切。但你回来了。你回到了陈家村。你回到了这里。”
我攥紧拳头,没有开口。我打开门,进入轮回。我忘记了一切。但我回来了。我回到了陈家村。我回到了这里。但我忘记了。我忘记了一切。
“我为什么回来?”我问。
她没有回答。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因为你还有事没做完。”
我心头一紧。我还有事没做完。我低头看着左手掌心,掌纹清晰,没有印记。但我还有事没做完。
“什么事?”我问。
她没有回答。她走到门口,推开门,月光照进来,银白色的光落在地上,像一层薄薄的霜。她站在门口,没有回头:“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我攥紧拳头,没有开口。我跟着她,走出屋子。月光照在石板路上,银白色的光落在我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霜。她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我们穿过街道,走到村口。老槐树下,老人还在下棋。看到我们走过来,老人抬起头,看着我们,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回来了。”
我点头:“回来了。”
老人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忘记了一切。”
我点头:“忘记了。”
老人没有开口。他低下头,继续下棋。我站在老槐树下,看着远处的山影,心跳如擂鼓。
她站在我身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想起什么了吗?”
我摇头:“没有。”
她没有开口。她走到老槐树下,伸手,指尖触到树干。粗糙的树皮在月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这棵树,是你种的。”
我心头一紧。我种的。我低头看着老槐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这棵树,是我种的。但我忘记了。我忘记了我种过这棵树。
“我为什么种这棵树?”我问。
她没有回答。她收回手,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因为你想要记住。”
我攥紧拳头,没有开口。我想要记住。我种下这棵树,因为我想要记住。记住什么?记住陈家村。记住那口井。记住旧神。记住周老太太。记住陈素。
“我忘记了什么?”我问。
她没有回答。她转身,朝村西头走去。走了几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我攥紧拳头,没有开口。我跟着她,朝村西头走去。走到那间屋子前,她停下来,推开门。屋里很暗,只有一盏油灯,跳动的火光把墙壁照得忽明忽暗。
桌上放着一只粗陶碗,碗里残留着半碗黑褐色的药汤,已经凉了。她端起碗,闻了闻,放下,看着我:“这是周老太太的药汤。”
周老太太。我心头一紧。周老太太。我默念着这个名字,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周老太太。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我好像认识一个叫周老太太的人。
“周老太太是谁?”我问。
她没有回答。她走到墙边,伸手,把那幅字取下来,翻过来,递给我。我接过来,低头看去。字迹潦草,但能辨认出几个字:“玉裂人补,人裂玉养。”
又是这句话。我攥紧那幅字,指尖掐进纸页:“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回答。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月光,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这句话,是你写的。”
我心头一紧。我写的。我低头看着那幅字,字迹潦草,但确实像我的笔迹。我写的。我写过这句话。“玉裂人补,人裂玉养。”
“我为什么写这句话?”我问。
她没有回答。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因为你想要记住。”
我攥紧拳头,没有开口。我想要记住。我写下这句话,因为我想要记住。记住什么?记住“玉裂人补,人裂玉养”。记住玉裂了,用人来补。人裂了,用玉来养。
“我忘记了什么?”我问。
她没有回答。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指尖触到我左手掌心。冰凉而光滑,像触到一块冰。我低头,看着她的指尖触在我的掌心上。掌纹清晰,没有印记。
“印记没了。”她说。
我点头:“没了。”
她收回手,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但你会想起来的。”
我心头一紧。我会想起来的。我低头看着左手掌心,掌纹清晰,没有印记。但我会想起来的。我会想起那口井。我会想起旧神。我会想起周老太太。我会想起陈素。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她没有回答。她站在月光下,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我叫陈素。”
陈素。我默念着这个名字,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陈素。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我好像认识一个叫陈素的人。我好像……爱过一个叫陈素的人。
“陈素。”我开口。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想起我了?”
我摇头:“没有。但我记得这个名字。”
她没有开口。她站在月光下,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会想起来的。”
我攥紧拳头,没有开口。我会想起来的。我低头看着左手掌心,掌纹清晰,没有印记。但我会想起来的。我会想起那口井。我会想起旧神。我会想起周老太太。我会想起陈素。
身后,村口的老槐树下,老人还在下棋。月光照在棋盘上,黑白棋子泛着青白色的光。老人抬起头,看着我们,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回来了。”
我点头:“回来了。”
老人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忘记了一切。”
我点头:“忘记了。”
老人没有开口。他低下头,继续下棋。我站在老槐树下,看着远处的山影,心跳如擂鼓。
陈素站在我身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该回去了。”
我心头一紧:“回去哪里?”
她没有回答。她转身,朝村西头走去。走了几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我攥紧拳头,没有开口。我该去的地方。我该去的地方,是哪里?是井底?是门后?是轮回?
我跟着她,朝村西头走去。走到那间屋子前,她停下来,推开门。屋里很暗,只有一盏油灯,跳动的火光把墙壁照得忽明忽暗。
桌上放着一只粗陶碗,碗里残留着半碗黑褐色的药汤,已经凉了。她端起碗,递给我:“喝了它。”
我低头看着碗里黑褐色的药汤,闻了闻,一股辛辣的草药味。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一阵翻涌。
我放下碗,看着她。她站在月光下,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会想起来的。”她说。
我攥紧拳头,没有开口。我会想起来的。我低头看着左手掌心,掌纹清晰,没有印记。但我会想起来的。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左手掌心传来一阵剧痛。我低头,一道青红相间的印记正在浮现,红光从印记里渗出来,像血一样沿着掌纹蔓延。我攥紧拳头,但印记越来越亮,越来越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我咬紧牙关,没有出声。剧痛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然后缓缓消退。我松开拳头,低头看去,印记回来了。那道青红相间的纹路在月光下微微发光,像一只沉睡的眼睛正在睁开。
我抬起头,看着陈素。她站在月光下,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回来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