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记录在抽屉里搁了将近一个月。十二月底的一天,沈逸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地图。他把地图放在茶几上,用手指点了点广西边境那个小城的位置。
“我查了一下这个地名,在公开的运输记录里没有匹配项,但在另一类记录里找到了一条线索。”沈逸的手指从那个小城的位置向东移动,停在广东和广西交界处的一个地级市。“这里有一个物流园区,注册的货运公司里有一家叫‘桂通运输’的公司,它的注册时间和华南物流的成立时间相近,经营范围也基本一致。”
林悦把地图拉近了一点,看着那个地级市的位置。它位于广西和广东交界处,距离那个边境小城大约几百公里,但比港区更靠近那条可能延伸向边境的路线。“桂通运输和华南物流之间有没有公开关联?”
“没有直接关联。但桂通运输的车队里有一辆货车的车牌号,和恒通货运名下一辆车的车牌号只差了一位数字。这种巧合不太常见。”
林悦把这条信息记在笔记本上。桂通运输——一个新的公司名称,出现在港区和边境小城之间的中段位置。如果它和恒通货运之间存在某种关联,那港区窗口期的货物可能通过桂通运输运往更西的方向。她把桂通运输的注册地址和边境小城的位置记在同一页上,并在两者之间画了一条短线。那条短线的两端分别对应着港区以外的两个节点,中间隔着数百公里的未知路段,但那两个节点的相对位置已经记录在案,等待下一次港区出口窗口到来时被进一步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