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僵在原地,心态彻底崩碎,慌乱、羞耻、无措层层叠叠压在心头,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底气。
正当他手足无措、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脱身之际,紧闭的木门再次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响,被人从外推开。
老鸨率先跨步而入,身后紧跟着一道魁梧挺拔的身影。
那是一个常年浴血沙场的壮汉,身形高大壮硕,肩宽背厚,一身玄铁铠甲披挂上身,金属冷光森然凛冽。他皮肤是久经日晒风沙的黝黑色泽,五官粗犷凌厉,眉眼自带杀伐戾气,浑身裹挟着浓重的汗味、尘土味与铁血煞气,压迫感瞬间填满整间厢房。
两人一进门,目光便直直锁定在陈天身上。
老鸨看清他依旧素面朝天、未施半点粉黛,连发丝都未曾梳理,顿时勃然大怒,尖声呵斥起来:
“你这死丫头!我刚刚再三叮嘱,贵客将至,你居然到现在还半点妆都不化?是想活活得罪我的贵客,砸了我这里的招牌不成!”
话音刚落,一旁的黝黑铠甲将军目光微眯,那双久经杀伐、带着粗鄙贪欲的眸子,死死黏在陈天身上。
方才陈天慌乱之下双手覆在胸前的动作,还未来得及收回,尽数落入他眼底。
将军嘴角勾起一抹油腻戏谑的笑,语气轻浮又猥琐,满是毫不掩饰的把玩之意:
“哟,小美人倒是心急。本将军都还没近身伺候,你倒先自己摸上了?倒是个懂风月的骚性子。”
这句话如同巴掌一般狠狠扇在陈天脸上,羞耻感瞬间直冲头顶。
他猛地回神,才惊觉自己双手还停留在胸前,姿势暧昧又难堪。
陈天浑身一僵,触电般猛地甩开双手,耳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底的暴怒与屈辱彻底炸开。
他此刻顶着一张绝美柔弱的女子面容,声音也变成了纤细软糯的女声,却依旧带着骨子里的桀骜与火气,咬牙厉喝:
“不管你是什么将军,即刻给我滚!我不接客!”
语气强硬,眼神倔强,丝毫没有风月女子的温顺谄媚。
老鸨见状,脸色瞬间变得凶狠,怒火上涌,抬手就要上前动手掌掴教训。
“反了你了!还敢跟贵客甩脸色!看我不收拾你!”
就在老鸨脚步踏出的瞬间,黝黑壮汉抬手一把将她拦住。
他眼神贪婪地打量着陈天娇柔窈窕的身段、精致绝美的眉眼,语气慵懒霸道:
“妈妈不必动手,这般有性子的小美人,才够滋味。你先出去,本将军亲自留下来,好好调教调教她。”
老鸨立刻会意,脸上的怒火瞬间化作市侩的笑,连忙点头哈腰:
“好好好!将军尽兴!只是将军调教归调教,可千万别伤了身子本源,这可是我手里的头牌,日后还要接客挣钱呢。”
“啰嗦。”壮汉不耐摆手,“赶紧滚。”
老鸨不敢多言,扭着腰身快步退出房间,顺手重重合上了木门,将一室暧昧又危险的空间彻底封闭。
狭小的厢房内,瞬间只剩下陈天与这位满身戾气的铠甲将军。
空气骤然压抑到极致,脂粉香气被对方身上浓重的汗腥、铁血戾气彻底覆盖,让人窒息。
壮汉一步步逼近,高大魁梧的身影笼罩下来,将娇小的陈天完全压迫在阴影之中。
他伸出粗糙宽厚、布满厚茧与刀疤的手指,一把捏住陈天的下巴,强行抬起他的脸。
指腹粗硬的触感摩擦着细腻的肌肤,油腻色眯眯的眼神扫过陈天的眉眼、唇瓣、脖颈,极尽轻薄玩味。
“小娘子性子挺烈,本将军最喜欢驯服带刺的花。说说看,我们今日,从哪里开始调教?”
粗哑油腻的嗓音钻进耳朵,一阵阵刺骨的鸡皮疙瘩爬满陈天全身,生理性的厌恶与抗拒疯狂翻涌。
心底的恐惧、屈辱、慌乱彻底交织,他很清楚,自己此刻手无缚鸡之力,半点真气都调动不了,完全就是一个任人拿捏的柔弱女子,硬碰硬只会下场更惨。
绝境之下,陈天强行压下心底所有暴怒与羞耻,眼底强挤出一丝柔色,纤弱的声音带着刻意装出的软糯:
“将军何必心急。奴家迟早都是将军的人,跑不掉的。良辰美景,不如我们先饮几杯薄酒,助兴闲谈,也好培养情趣?”
他只能假意顺从,试图用拖延之计寻找脱身机会。
壮汉闻言,眼底贪欲稍缓,哈哈大笑,神色肆意张扬:
“还是小娘子懂事!行,便依你,喝酒助兴!速速倒酒!”
桌边早已摆好了备好的酒菜。
陈天强压着浑身的不适与屈辱,迈着纤细柔软的步子走上前,拿起酒壶,颤抖着纤纤玉手,为两人逐一斟满烈酒。
烛火摇曳,光影晃荡,照得他一张女容绝美却惨白,眼底满是强撑的慌乱。
将军端起酒杯,挑眉戏谑:
“初次共饮,当饮交杯酒,才算圆满。”
陈天心脏狠狠一沉,头皮发麻,却根本不敢拒绝。
他只能咬着牙,强撑笑意,脸上的笑容僵硬无比,皮肉分离,指尖微微颤抖,伸出纤细的手臂,与壮汉粗糙的大手挽在一起。
肌肤相触的瞬间,粗粝的触感、油腻的温度,让他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遍布全身,心底的屈辱感再度暴涨。
两杯烈酒入喉,灼烧着喉咙与食道。
自此,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对饮不止。
壮汉酒量极其骇人,常年征战沙场,嗜酒如命,千杯不醉。而陈天这具女子身躯柔弱不胜酒力,几杯烈酒下肚,脑袋已然阵阵发晕,视线开始轻微恍惚。
整整半个小时的对饮,酒液一杯杯入腹。
陈天心底越发慌张,他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慢慢涣散,四肢逐渐发软,再喝下去,用不了片刻,他必然彻底醉倒,届时更是任人摆布,毫无反抗之力。
他咬着牙,不再端杯,刻意停下动作。
对面的将军见状,眼底最后一丝耐心彻底消散,浓郁的贪欲再次占据所有目光,他放下酒杯,起身逼近,语气粗重急迫:
“酒喝到位了,良辰不等人。小娘子,宽衣相伴吧。”
陈天僵在原地,双脚如同灌了铅一般,死死钉在地面,整个人彻底慌神,手足无措。
他不知道躲、不知道逃、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破局。
下一秒,高大的壮汉大步上前,双臂张开,一把将娇小柔弱的陈天死死拥入怀中。
这具女子的身躯纤细薄弱,在对方魁梧的身躯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柔弱得不堪一击。
陈天拼命挣扎,可对方的臂膀力道蛮横霸道,死死禁锢着他,半点动弹不得。
“嘶——”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骤然响起。
壮汉动作粗鲁蛮横,一把撕裂了陈天身上轻薄的外纱。
层层轻柔的古装衣衫应声碎裂、滑落,片片落在地面。
转瞬之间,陈天身上仅剩贴身肚兜与内衬底裤,一身清白展露于人前。
彻骨的羞耻、屈辱、绝望,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这一刻,他再也撑不住所有的倔强与强硬。
作为男人活了这么多年,他从未体会过这般深入骨髓的羞辱与无助。
从前的他,肆意洒脱、武力在身、无所畏惧,永远都是掌控局面的一方,从未想过,世间女子受辱之时,竟是这般绝望、这般无力、这般卑微。
无助、委屈、屈辱、崩溃,万千情绪轰然崩塌。
酸涩的暖意涌上眼眶,晶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蓄满眼底,在眼眶打转。
心头陡然生出浓烈的自尽念头。
与其受此奇耻大辱,不如一死了之。
原来,这就是女子身陷绝境、被人欺凌的滋味。
从前的他,永远无法共情,此刻亲身体验,才懂其中万般煎熬。
不等他心绪平复,壮汉俯身,双手直接将他如同抱起一只温顺小绵羊一般,轻松托起身躯,狠狠丢在柔软的锦被床榻之上。
紧接着,对方随手扯下身上的铠甲,褪去上身衣物,露出黝黑结实、布满汗渍、粗糙狰狞的上身身躯,带着满身浑浊的气息,重重压落下来。
魁梧庞大的身躯,彻底覆盖了他娇小玲珑的身子。
沉重的压迫感,让人无法呼吸。
滚烫粗粝的肌肤相贴,每一寸触碰都带着极致的恶心与屈辱。
陈天双眼含泪,死死咬着嘴唇,不让泪水滑落,内心早已撕裂成千万片。
极致的绝望缠绕心头。
难道……
自己今日的清白,自己一辈子从未受过的屈辱,真的就要在这荒唐的秘境幻境之中,彻底破碎、彻底玷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