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林默站在校门口，手里拎着书包带，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往公告栏那边凑。
“林默！”周坤从身后追上来，蒲扇大的手掌拍在他肩膀上，“牛逼大发了！年级第三！你他娘的是怎么做到的？”
“运气好。”林默揉了揉被拍疼的肩膀，这货手劲还是这么大。
“屁的运气，”周坤不信，“老子上次考倒数第一也没见运气来找我。走走走，去看看，那边人山人海的，都在讨论你呢。”
“我知道成绩了，不去。”林默认为摇头。
“你知道个屁，”周坤不由分说拽着他往人群里挤，“那可是年级第三！年级第三啊！以前咱们班前十都没进过，这次你他娘的直接杀到前三了！”
公告栏前确实围满了人。林默被周坤连推带搡地弄到前排，抬眼就看到红榜上自己的名字——林默，班级排名第二，年级排名第三。
周围嗡嗡的讨论声传进耳朵：
“天啊，林默真的是年级第三！”
“从年级倒数到年级第三，这还是人吗？”
“就是那个被叫‘废物’的林默？假的吧？”
各种眼神往他身上扎，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不可置信的。林默认为面不改色，其实手心已经出汗了。
“看到了吧？”周坤得意得像自己考了第三名，“谁以后再叫你我跟谁急！”
“行了，别嘚瑟。”林默认为把他往后拉，“待会儿老师来了。”
上课铃响的时候，林默认为回到教室。刚坐下，前排的陶然然回过头来，眼神亮晶晶的：“林默，恭喜你呀。这次考得真好。”
“谢谢。”他说。
“真的进步好大，”她顿了顿，又补充，“那个……我以前就觉得你不是真的成绩差，现在证明了吧。”
林默认为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平时不太说话的学习委员，会突然说这些。
“咳，”他摸了摸鼻子，“也没那么夸张。”
第二节课间，周建国站在讲台上，习惯性地用食指敲了敲桌子。教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这次模拟考试，”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我们班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
停顿了一下。
“尤其是林默同学，考到了年级第三，让我们为他鼓掌。”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来。林默认为注意到，有些人确实在真心鼓掌，比如陶然然，比如周坤。但也有些人，比如沈逸辰所在的角落，掌声格外敷衍。
周建国又说了几句场面话，眼神在林默认为身上停留了几秒。那眼神有些复杂，像是惊讶，又像是怀疑。
下课后，江晚棠走到他身边。
“恭喜。”她说，声音很轻。
“谢谢。”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林默认为想了想，说：“继续变强。然后……找到更多的证据，彻底揭穿那个组织的阴谋。”
她点头：“好，那我陪你。”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说话。但有些东西，已经在悄然改变。
下午放学后，林默认为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一个人绕到了学校后山的小路上。江城的春天来得很快，梧桐絮飘得满街都是，他伸手接了一片，看着它在阳光下缓缓落下。
手机震了一下，是系统发来的消息。
“【系统升级】V3.0版本已解锁。新功能：【支线任务】、【社交功能】已开放。祝您使用愉快。”
他打开系统界面，发现界面确实变了。之前只有简单的任务面板，现在多了好多选项。其中最吸引他的，是一个叫做“自定义任务”的功能。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他可以给自己发布任务了？
“这意味着，”系统在脑海里开口，声音还是那么平淡，“你不再完全依赖我的指令。”
“你这是在给我放权？”林默认为挑眉。
“这是你应得的。”系统说，“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接下来，你会面对更多的挑战。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林默认为收起手机，抬头看着天空。夕阳把半边天都染成了橘红色，几只鸟从头顶飞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那些曾经试图把他踩在脚下的人，那些曾经嘲笑他是废物的人，那些试图掩盖真相的人……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他必须变得更强。
晚上回到家，林默认为推开门就闻到一股香味。赵桂芳从厨房探出头：“回来啦？快去洗手，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饭桌上，林德清难得地没有看手机，而是一直盯着儿子看。
“爸，妈，”林默认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我这次模拟考试……”
“我们知道了，”赵桂芳打断他，眼眶有点红，“年级第三嘛。学校老师打电话给你爸了，这小子，接电话的时候手都在抖。”
林德清咳嗽了一声，低头扒饭：“吃饭吧。”
但林默认为看到他嘴角扬了一下。
吃完饭，林默认为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宿主，系统评估您现在的状态，进入年级前五的可能性为92.7%。”
“这么高？”林默认为有些意外。
“您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系统说，“但接下来，您要面对的不仅是考试，还有那些试图阻止您成长的人。请务必小心应对。”
林默认为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我知道。”
窗外，江城的夜空星光璀璨。而属于他的故事，才刚刚进入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