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默刚踏进校门，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平时和他有说有笑的同学，今天都躲得远远的。几个女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见他走过来，立刻散开。那眼神就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避之不及。
他顿了顿，面不改色地继续往教室走。身后传来压低的声音——
“听说了吗？林默的成绩是作弊得来的。”
“真的假的？可是学校不是已经调查过了吗？”
“那又怎么样？有钱能使鬼推磨，谁知道他背后有什么关系。”
各种难听的话飘进耳朵，林默认为面色平静，仿佛没有听到。这些人就是这样，看到别人进步的第一反应不是佩服，而是质疑。不过，他也没有太在意。清者自清，他问心无愧。
走进教学楼的时候，迎面碰到孙小满。那小子正抱着一堆扫把之类的东西往后勤处走，看到林默，眼睛一亮就想凑过来。结果被旁边几个同学拽了一下，硬生生改了方向，假装没看见。
“嘿，”林默认为在心里冷笑，“这就开始划清界限了。”
教室里，周坤看到他进来，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那张平时话最多的嘴，这会儿闭得比谁都紧。林默认为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别在意”“随他们去”之类的车轱辘话，说了不如不说。
陶然然转过身来，想说什么，又看了看周围的同学，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她是那种害怕冲突的性格，明明想帮忙，却不敢开口。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担忧，嘴唇动了动，最后化成一句微不可闻的“加油”。
林默认为看在眼里，心里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有人不想看到他好过，正在试图用舆论压垮他。这种手段，他以前见过——那些曾经叫他“废物”的人，现在换了个方式继续打压他罢了。
上午的课间，江晚棠找到他。
“你听说没有？”她开门见山，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有人在背后说你坏话，说你的成绩都是假的。”
“我知道。”林默认为翻开桌上的课本，视线没有离开。数学老师昨天发的卷子，他还没来得及看。
“那你想怎么做？”她问，语气里带着点急切，“要不要我帮你澄清？我可以去跟老师说明情况，或者……”
“不用管他们。”他终于抬起头，眼神平静，“时间会证明一切。”
“真的就这样算了？”江晚棠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叉着腰的样子像只护崽的母鸡，“他们这样污蔑你，你咽得下这口气？”
“咽不下。”林默认为笑了一声，“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你应该知道。”
江晚棠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下一次考试。下一次考试才是真正的战场。成绩才是最好的回击，比任何解释都管用。
她看着他的眼神里多了点什么——是欣赏，还是别的，她自己也不太确定。
“那好，”她说，“下次考试，我等你证明给他们看。”
林默认为点点头，没有再说话。系统的声音却在此时响起——“【支线任务】已触发。【任务】：证明自己。【内容】：在下一次考试中再次取得好成绩，让所有质疑者闭嘴。【奖励】：属性点×3。【失败代价】：失去已获得的部分奖励。”
又是考试。林默认为已经习惯了。系统总是这样，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推他一把，或者说，推他去面对更多挑战。
“行，我接了。”他在心里回了一句。
系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祝您好运。”
林默认为翻了个白眼。这破系统，祝他好运就不能换个吉利点的说法？
下午放学后，林默认为正准备离开教室，沈逸辰突然挡住了他的路。
“哟，这不是我们的年级第三吗？”他阴阳怪气地说，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怎么，又要跑啊？”
林默认为懒得理他，直接往前走。沈逸辰却挡在了他面前，寸步不让。
“别急着走啊，”他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到底是怎么考到年级第三的？该不会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段吧？”
“与你无关。”林默认说，脚步不停。
“怎么会无关呢？”沈逸辰笑了，笑得让人想给他一拳，“毕竟我们可是老同学啊。老同学有进步，我应该为你高兴才对。不过呢，做人还是要诚实一点的好。不要以为耍点小聪明，就能骗过所有人。”
林默认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沈逸辰，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沈逸辰压低声音，眼神变得阴冷，“别以为你有多了不起。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那步伐透着股说不出的得意，仿佛已经预见了林默的结局。
林默认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变得冰冷。看来上次的事情还没有结束。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沈逸辰也不会。这才刚考完就急着跳出来，还真是等不及啊。
这时，江晚棠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苏晴。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约好的，一前一后把他夹在中间。
“别担心，”江晚棠轻声说，“我会帮你的。”
“我也可以作证，”苏晴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你最近真的很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
林默认看着她们，突然笑了：“谢谢你们。不过不用了。”
“为什么？”江晚棠问，歪着头的样子有点可爱，“有人帮忙总比单打独斗好吧？”
“因为，”他说，眼神变得认真，“我想用自己的方式证明自己。”
江晚棠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她知道他的性格——决定了的事，任何人都改变不了。就像当初他决定要考进年级前三一样，谁劝都没用。
苏晴倒是干脆，直接点了点头：“那好，需要帮忙的时候叫我。”
三个人一起走出教室，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林默认为很清楚，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人，正在等待他露出破绽。
但他不会让他们得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