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着学校后山，昏黄的路灯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林默认为站在约定地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裤兜里的手机，身后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
“等很久了？”江晚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小跑后的喘气。
“刚到。”他转过身，看到苏晴也跟着过来了。三人呈三角形站着，气氛有点微妙。
“这里说话不方便，”苏晴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跟我来。”
她带头走向操场角落的废弃器材室，推开门，里面堆满了旧垫子和落满灰尘的篮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林默认为进去后带上门，不大的空间里顿时暗了下来。
“谣言的事我查过了，”苏晴直接切入正题，“是有人故意散播的。背后主使你应该猜到了。”
“沈逸辰？”林默认为问。
“不完全是。”江晚棠摇头，“他只是棋子。真正的人在教育局，上次调查组的人里就有他们的人。”
林默认为皱眉：“所以上次调查我笔记，是故意的？”
“没错，”苏晴说，“他们想羞辱你，让你主动放弃。但没想到你挺过来了。”
林默认为沉默了几秒，眼神闪了闪：“你们有什么计划？”
江晚棠和苏晴对视一眼，后者开口：“将计就计。我们查到了他们买通的学生名单，只要你能让他们再次动手，我们就有证据。”
“怎么做？”
“放出假消息，”江晚棠说，“就说你下次考试还会继续作弊。那些人听到一定会再出手。”
林默认为挑眉：“这主意够阴的。”
“兵不厌诈，”苏晴耸肩，“而且是他们先惹你的。”
林默认为低头想了想，抬起头时眼神变得坚定：“好，我干。”
次日课间，林默认为故意在教室后门大声打电话：“喂？对对对，我下次考试还想试试那方法……对对对，你懂的……”
他刻意压低声音，但刚好能让旁边几个人听见。挂掉电话后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用余光注意到有人悄悄竖起了耳朵。
鱼儿上钩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响起：“【自定义任务】已发布。【任务】：全面反击。【内容】：揭穿敌人的阴谋，证明自己的清白。【奖励】：未知。【失败代价】：失去已获得的一切。”
林默认为愣了一下，随即在脑中回应：“这时候发布任务？你故意的？”
“只是提醒你，”系统说，语气依然平淡，“机会来了，别浪费。”
三天后，学校召开全校大会。礼堂里坐满了学生，校长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经过调查，”校长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每个角落，“我们发现有人故意陷害学生，伪造证据抹黑他人。这种行为是非常恶劣的，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
台下哗然，学生们交头接耳，嗡嗡的声音像一群受惊的蜜蜂。林默认为坐在班级中间，面无表情，但手指微微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另外，”校长继续说，声音提高了八度，“关于本次统考的成绩，经过核实，林默认为同学的成绩完全真实有效，没有任何作弊行为！”
掌声从角落里响起，先是零星的，然后越来越多，最后整个礼堂都是掌声。有几个女生甚至吹起了口哨，被旁边的老师瞪了一眼才老实下来。
林默认为站起身，在众人目光中走上台。他的脚步很稳，但心跳得厉害。台上明亮的灯光照得他有点睁不开眼，但他还是一步步走了上去。
他接过麦克风，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足有上千人。前排几个认识的同学正盯着他，后排的则在小声议论。他的目光扫过第一排，看到了江晚棠——她正微笑着看他，眼神里带着鼓励。
“我想说的是，”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礼堂，“有些人一直认为我是废物，认为我的成绩是假的。但我想告诉他们，成绩可以通过努力来提高，但人格一旦坏了，就很难修复了。”
全场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人低下了头，有人则挺直了腰板。
“我知道这一路走来，很多人都不看好我。”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但很快又稳住了，“但我想告诉他们，我不是废物。我只是不想按照别人的剧本活而已。”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更加坚定：“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别人眼中的废物。我是我自己的主角，我的未来，由我自己做主！”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有几个学生甚至站起来鼓掌，带动更多人站起来。江晚棠在台下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她用手背轻轻擦了一下眼角。苏晴也在鼓掌，嘴角带着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走下台的时候，林默的口袋震了一下。他悄悄掏出手机，是系统发来的消息：“【主线任务】进度更新。宿主已完成第二次证明自己，下一阶段任务即将发布。【特别提示】：您的成长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请务必小心应对。”
他删除消息，抬头看向礼堂窗外。江城的夜空星光璀璨，远处的教学楼灯火通明，而属于他的故事，才刚刚进入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