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发言,我推断索菲亚女士应该是丘比特,只是一直旁观,没有动手,克里姆林先生也是村民,刚才投票投了龚同志。
我想了想,克里姆林先生是村民,没有理由帮狼美人,他投的应该是狼美人,可以跟。
钟同志、苏北辰同志投了博格丹先生,我、克里姆林先生以及老人家、贺兰姐都投了龚同志,龚同志出局。翻牌一看,他是狼美人。
随即克林姆林先生没了,他留了一句遗言:“保护好野孩子的师父。”
我怀疑上了钟同志和苏北辰同志——他们两个怎么突然投了博格丹先生?两个狼人一起的话,需要女巫和丘比特的配合,如果博格丹先生是预言家的话,他有点危险,暗示一下女巫下一局保人。
我提议的发言,被拒绝了。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游戏里的投票在游戏时间内的一天只能进行一轮。下一轮要等到明天。
第4晚就这么过去,很好,是个平安夜,藤野姐果然还是出手了。
我们轮流发言,最后都弃票。
第5晚过后死了三个人——天琴姐,苏北辰同志以及钟同志。
村民胜利。
天琴姐在我们惊讶的目光中翻开了她的牌——猎人。
索菲亚女士则亮出了那张在大多数人意料之中的丘比特。
下午我们出去玩,去爬山。
你不要觉得我们会那么贱去爬泰山,我们只是去附近的一个公园里随便爬了一座山,大家一起看了个日落,并拍照做了留念。
晚上……
钟同志的生日蛋糕和谢影姐几个订的蛋糕都来。
商量过后,钟同志生日吃谢影姐订的蛋糕,毛教员把钟同志那个带去地府给众位前辈吃——毛教员是申请来人间的,今天是他能在人间待的最后一天,还有4个小时就要强制离开了。
虽然不舍毛教员,但他必须要回去也是没有办法的,因为还有4个小时,毛老师并不慌乱,准备和大家一起分吃蛋糕。
门铃这时响了,我好奇是谁扭头去看。
龚同志去开门,钟同志则被大家催促着戴上了纸皇冠——这群祖宗好幼稚啊!
龚同志开门时看见是特梅利肯先生,特梅利肯先生刚要向前迈一步说一句hello,就被龚同志抡了出去,并狠狠地关上了门。
幸好今天早上没进来,不然在今天被龚同志抡飞出去的就不止特梅利肯先生了。
“阿龚,是谁来了?”钟同志因为大家太吵了,没有听见龚同志摔门和抡人的声,只感觉龚同志站门口半天没动静,不由扭头问。
“……特梅利肯。”龚同志还是回了钟同志真话。
“没关系,过生日嘛,把他放进来。”钟同志知道龚同志对特梅利肯有所顾忌,轻轻叹了口气。
“嗯。”龚同志点头,龚同志开门,龚同志把特梅里肯先生“请”进来。
在一旁吃瓜并目睹了龚同志离谱操作全程的我和毛教员:!!!!!
钟同志轻轻低头,黑暗中烛焰摇曳,映亮了这位寿星的脸,他轻轻地闭上眼,许下一个秘密而又众所周知的愿望——愿世界和平,愿世界人民幸福安康。此时头上幼稚的纸皇冠似乎成了真的皇冠,在烛光的反衬下泛着如同黄黄金一样的质感……
灯光大亮,钟同志摘下皇冠,与大家一起争先恐后地摘下蛋糕上的蜡烛,比较刚才那个在黑暗中闪闪闪发光的星,还是这样与大家同乐的钟同志有一种亲切感和烟火味。
大家趁着这时争先恐后地送上礼物。
我对礼物印象不深,只记得谢影姐拿了两份礼物,一份礼物是一套西装,是许久不见的应白兄托她送给钟同志的;另一个礼物是谢影姐按着钟同志的样子做的一个二次元手办,而早上买的那些则被谢影姐悄摸给了龚同志。
钟同志看到那个手办时有些恍惚,我这时想起师姐给钟同志他们画手书的事——钟同志,这是又想起我师姐了吧。
但很快周围的礼物涌了过来,钟同志也没有心思再继续想这事了。
礼物送过后,大家就准备切蛋糕了,第一刀寿星先来,钟同志顺手切下一块,分给毛老师第1块蛋糕。
我在一旁默默等着,过了一会儿等到了我的蛋糕,我也不多说什么,端着蛋糕找毛教员聊天去了。
跟毛教员聊了一会儿,也不知怎么了,扯到了法力法术的事儿上。
“我跟克林姆林先生几个,明明已经找到了那一片地砖,却始终出不去——法阵不是结完了以后就可以使用出入吗?”我愤愤地扒了口蛋糕。
“你这娃娃!怎么连法阵有双向和单向这种基本常识都不知道!”毛教员对我不知道这事儿很惊讶,当即笑骂地点了一下我的额头:“双向法阵就是你所认为的随便站上去就可以出入两个空间或多个空间的;而单向法阵就是个隐蔽的陷阱,甚至可以通过输入某个人的信息,锁定这个人,确保困住的人中有这个的人。”
“难怪……后两回有人和我同行,结果也一脚进了。”我明白了。
“你当时没有选择鲁莽行事,是对的,徐娃娃,但你也当真应该了解一下法政以及法律一类的东西。”毛教员说道,然后看我很疑惑,便叹了口气:“怎么说呢?地府的大多数鬼魂是不太用得到的,这种东西就好比是枪支弹药,是被冥界管理层垄断的——因为这种东西确实危险,但徐娃娃,你要是不碰这些东西,你只有更危险更被动,我看看回去地府以后用我这个文书的职权给你借几本基础的,你下来办事时再给你交点法证法术什么的——你好歹要能防身来用。”
“谢谢毛教员!”我点头,觉得毛教员考虑得实在周全,又接着道:“多谢您帮我借书!我借到书后一定好好练!争取练好一些!”
“你这娃娃也别忘了锻炼,身体呐,是革命的本钱。”教员提醒我道。
“我一定会双方面——不、三方面发展,让自己能够应对那些突来的不知名的危机,争取不让大家操心。”我点头,向毛教员承诺。
“你练的时候记得多避一避你谢影姐,不要让她撞见了。”毛教员又再次提醒我。
“这肯定。”我表示心中明了。
本来还想再和毛教员多聊几句的,结果不知怎么了,一块蛋糕飞到了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