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我和毛教员聊天的时候,大家不知为何已经玩起了蛋糕大战,这会儿已经波及到这儿了。
我本是不想理睬,但已经不能忽视了,于是没多久后我便加入了这场大战中。
战不知何时起亦不知何时停,等大家都玩岔气时,看着身边人满身奶油狼藉的样子,都不由放声大笑。
场上除了贺兰姐、藤野姐,以及及时坐到贺兰姐边上的钟同志和教员,其余人均为参赛者。
贺兰姐对粮食是很珍惜的,从来看不惯浪费粮食,没参与正常,要是钟同志不默许,我们这场蛋糕大战被贺兰姐喝止那更是正常。
而且……谁会那么没有眼力见的去惹一只1米93的、脾气和脸一样臭的斯拉夫女人呢?也不怕被贺兰姐一拳抡死。
贺兰姐在22时跟钟同志说了一声,并在大家不舍的眼神中带着教员和蛋糕开传送去了地府。
大家玩的有多尽兴,到了打扫的时候就有多想回去扇自己一巴掌,但没办法,都是……算了,是我们自控力不强。
龚同志在打扫了一会就被钟同志拎上楼换衣服去了;克里姆林先生想留宿的计划落了空,只能往我们这儿跑,好在索菲亚女士和博格丹先生都没有什么意见;麦克叔和祁连叔一边打扫一边指责对方浪费;我则是被我师父盯着打扫;谢影姐和天琴姐脸上带着苦笑地打扫;苏北辰同志则又被南格同志翻旧账吵架,一旁的“猛虎先生”只能想办法劝架;藤野姐虽然并没有参与这次的蛋糕大战,但还是帮忙收拾了,并且速度很快,打扫的也很干净……
哦,对!特梅利肯先生也来了来着的,他……不是,他去哪了?我抬头四处寻找,总算在沙发那儿看到了正在拿纸巾擦拭着西装上的奶油的特梅利肯先生,他正在一边擦一边用英文低声咒骂,但没有人管他已经抽空了一包纸。
我感觉看特梅利肯先生很眼熟,但又想不起是在哪儿见过。无法,我只能抛诸脑后,想着找一个理由和他接触。
可是找了半天,我没能和特梅利肯先生搭上一句话,最后放下自己的好奇心,专心打扫卫生。
之后我们打扫干净后,钟同志便让我们走了。
……
地府忘川河畔,毛教员正在给地府的众位前辈分蛋糕,他面带和蔼的微笑,转眼间却带上了忧愁,坐在周教导主任身边:“哎,你看这是徐娃娃送给钟娃娃的。”
毛教员掏出手机播放一段视频,视频中手脚灵活的小型人形机器人,正在灵活地做着各种高难度动作,看上去灵活度比人还更胜一筹。
“……你相信这孩子,他不会再来地府任职的,至少,他生前不会。”周教导主任看了一眼远处的地府,话毕,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像是在悲叹一名难得的天才
……
另一边的第2天早上
钟同志打开了毛教员送来的礼物,有不少是一些零碎的杂物,是地府的大家给他的;最惹眼的是一封牛皮纸信,打开后上面写着:“保护好这局游戏中的‘野孩子’,他变成‘狼人’太可惜了,最好能收入‘村民’,越快越好。”
钟同志又看向晚来的特梅利肯送的礼物,犹豫了一会儿后选择拆开,里面是一幅水彩半身像,是钟同志身穿军服轻吻国旗的画面,其下署名无中文,只有一行英文——“useful sharp weapons”
另一个是一张笔劲遒力的钟同志的单人全身画,很像草稿,画风锋利,把他画的像黑帮大佬,张扬地用英文手写花体写了“America”
龚同志走来,看到那幅水彩画时轻皱眉将画拿起,仔细端详后又道:“被改过一点,但能看出她的风格,你不用着急——该回来的会回来的。”
“我明白这个道理,她从来都没有不回来一说。”钟同志轻轻点头,但眉间还带着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