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一到工地就接连两天熬通宵加班,确实困的不行,睡午觉时,一下就睡过去了。
等我醒来时,江玉燕已起床,她搬来一椅子,坐在床边,痴痴的望着我,像位慈爱的母亲,守着自己襁褓里的婴儿睡觉似的。
弄的我都不好意思,羞涩的说道:“玉燕姐,几点钟了。”
“说了没外人时不许喊我姐,要叫我燕子。”
江玉燕娇羞的说道。
“好,我错了,亲爱的燕子,几点钟了。”
我还有一点睡眼迷离的说道。
“快四点钟了。”
听到快四点钟了,我如同弹簧似的蹦了起来,说道:“燕子,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叫醒你干嘛啊!”
江玉燕干脆的说道。
“上工地啊!”
我脱口而出。
“上工地有我男人补觉重要吗?你都接连两个晚上熬通宵了,我才舍不得叫醒你呢!”
江玉燕母爱泛滥般说道。
“谢谢亲爱的老婆,我要下工地去看看了。”
“我也去。”
“你就在酒店休息。”
“不嘛!我也去。”
“好吧。”
我俩一起从房间出来,下楼,去工地。
刚走进工地,冯四河就说来给我俩说道:“古总,江秘书,李旭副经理来了。”
“来了好啊!安排他住宿了吗?”
对李旭的到来我还是欢迎的,说道。
冯四河神情有些紧张,压低声音说道:“安排了,好像他不满意。”
“什么地方不满意?”
我问道。
“他听说你住酒店,他住工地就就不满意了。”
冯四河东张西望的说道,他好像有些怕李旭听到似的。
“这事我做不了主,有意见可以找冯哥说。”
“理是这个理,但我……”
冯四河为难了,不敢再说。
“冯队,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江玉燕说道。
“好吧!”
冯四河舒了一口气说道。
我我们仨上到工地临时办公楼二楼,进到经理办公室,李旭正在办公室等着呢。
见我们进来,李旭阴阳怪气的说道:“哟,酒店这么舒适,还舍得下工地啊!”
“有话好好说,别阴阳怪气的,有意见可以给冯哥告状。”
我最见不的阴阳怪气的人了,听到李旭的腔调就冒火,毫不客气的说道。
“说就说,都是经理级的,你一新来的,凭什么住酒店,我就睡板房。”
李旭自认为他占理,大嗓门的说道。
“凭什么,凭本事啊!住宿是我安排的,要不是古总给你说话,你还睡不上席梦思床,我就给你给你一张钢架床,爱睡不睡。”
江玉燕更狠,丝毫没惯着他,说道。
李旭见江玉燕的架势不对,只好偃旗息鼓,灰溜溜的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我总觉得这事没这么容易就过去,心里挺闹腾的,才开工,工地内部就闹这么一出,算哪门子事嘛!
果然不出我所料,第二天早上,我到工地施工现场检查林老大的施工情况,冯四河匆匆过来找我,紧张的说道:“古总,你赶快回办公室吧!”
“什么事这么急?”
我觉得冯四河说的莫名其妙,问道。
“快打起来了。”
“谁跟谁打起来了。”
“江秘书和韩经理要打起来了。”
“什么?”
我赶忙往办公室跑,还没进办公室,就听见韩冬雪在骂江玉燕。
“你不就凭借年轻一点,会勾引人一点,什么秘书,不就跟镇坤多上几次床吗?就连我这大姐都敢欺负,你还嫩了一点。”
我冲进办公室,把安全帽啪的丢在办公桌上,朝韩冬雪吼道:“韩冬雪,你给我把嘴巴放干净一点,这是办公室,不是你骂街的地方。”
韩冬雪先是一怔,马上又恢复她的泼妇本性,更难听的说道:“我嘴巴不干净,你敢说她干净,一个靠卖身出来混的人干净。”
我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我几乎要上手打她,愤怒的睁着双眼,紧盯着韩冬雪,手上抓起桌上的安全帽,说道:“你再去敢胡说八道半句,信不信我砸烂你的头。”
一边看着的李旭见我真要动手了,他真怕了,站着一动都不敢动。
韩冬雪也焉了,怕我的安全帽真朝她头上招呼,尴尬了好久才放低腔调说道:“今天要是把李旭住宿的事解决好了,我就算了,要不我就没完。”
要是她开始就好声商量,兴许我心情好,可以协助解决,事闹到这份上,我的脾气上来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说道:“爱住不住,不住拉到,就这样。”
“你还猪鼻子插葱,装象啊!你以为这工地是你的啊!我今天就得让李旭住酒店。”
韩冬雪的泼妇劲又上来了。
“行啊!你让他住,不过钱自己掏,项目上绝对不给报半分钱。”
这事我不会退半步。
“你说不报就不报啊!口气太大了吧!冯哥都不敢这样跟我说!”
韩冬雪拿冯出来说事。
“对,这项目我负责,说不报就不报,你拿到冯哥那报我不管,但不能走项目的账,这个规矩我给你们立定了。”
我不容商量的说道。
“姐,他既然不容咱们,咱们就回樟木头,别在这了。”
李旭对韩冬雪说道。
“行啊!以前冯说项目上采购的事让我直接管,我还推辞,看来我不管都不行,我只好自己把材料采购的事也管起得了。”
工地上,材料采购是肥差,连傻子都知道,他们在这上面的猫腻冯哥早就看透了,只是碍于面子,还没捅破,他们真要闹到底,我就奉陪到底。
“你傻了吧!他正等着我们不管采购呢!你先在工地住着,把材料采购的事给我盯紧了,我回去找冯哥说着这事。”
韩冬雪就小人之心,深怕我动她采购的奶酪。
“想在工地继续管材料采购也行,必须按正常的材料采购程序来,大宗材料必须保证三家以上的比价流程,不得有任何暗箱操作,不能走比价流程的,必须先报批,后采购,否则工地一律拒收。”
既然都送上门来了,我就必须给他们立规矩,否则工地我就没法管理了。
听我说完,韩冬雪的脸色一下变得比猪肝都难看,却找不反驳我的理由。
这对韩冬雪来说是致命的,她就是靠非常规采购来获利的,我这么一来,的财路就要被窝断了,今天这一闹,对她来说是偷鸡不成,反失一把米,她只得悻悻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