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月盈伸出微凉的指尖,轻轻去解李威岩腰间的玉带。李威岩浑身猛地一怔,原本温柔的吻骤然顿住,连忙伸手稳稳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
“怎么了?”祝月盈迷迷糊糊地抬眸看他,眼底还蒙着一层醉后的水雾,软糯地开口问道。
李威岩压着心底翻涌的情愫,声音温柔却又极力克制,藏着满满的心疼与坚守:“你喝多了,听话,今天好好休息,不许胡闹。”
他头脑无比清醒,纵然情难自禁,也绝不肯趁她醉酒之时轻薄于她,唐突了他心尖上的人。
祝月盈眨了眨清澈的杏眼,笑得无辜又天真,语气理直气壮:“我就是要和你一起休息啊。”
“一起休息可以,衣服不能脱。”李威岩耐着性子哄道。
祝月盈却忽然攒起力气,直接把李威岩轻轻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上,顺势俯身趴在他的胸膛上,小脸上满是狡黠的坏笑,眼底亮晶晶的:“嘿嘿。”
李威岩无奈又宠溺地长长叹了口气:“唉……”
这还是那个在朝堂上冷酷暴戾、杀伐果断的涵王吗?在祝月盈面前,他所有的棱角尽数磨平,半分脾气也无,满心满眼只剩下纵容与疼惜。
他伸手轻轻将她揽紧,指尖缓缓摩挲着她的发丝,语气柔得能化开水:“我拿你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祝月盈不管不顾,小手一把扯掉他腰间的玉带,迅速解开他的外袍,随手丢在一旁,露出里面干净素白的里衣,衬得身形挺拔匀称。
她微微挑了挑眉,气息轻浅,带着几分试探与娇羞,轻声问:“相公,可不可以?”
李威岩喉间微微发哑,心跳快得几乎失控:“你就这么想……”
他不是不想,只是怕她明日酒醒之后,想起今夜的事会后悔、会难堪。
“当然想,你要是不想就算了。”
祝月盈嘟起粉嫩的唇瓣,故作失落,作势就要从他身上起身。
李威岩却忽然伸手,手臂猛地一收,直接将她重新带倒在床上,俯身静静看着她,墨色眸子里满是温柔与认真,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自然想。只是……你明日醒来,可不许后悔。”
祝月盈立刻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语气坚定又赤诚,没有半分醉意的敷衍:“我为什么要后悔?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就想把你变成我的人,一辈子都留在身边。”
李威岩又惊又喜,心口像是被滚烫的温水填满,暖意汹涌翻腾。
他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今夜便让她彻底成为他的人,等她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就算想反悔也晚了,也省得他整日提心吊胆,怕她被旁人抢走。
他轻轻抚着她细腻的脸颊,唇角扬起温柔的笑意,轻声道:“也好,免得总有人对你心怀不轨、暗中惦记。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人,我才能真正安心。”
祝月盈不服气地瘪瘪嘴,小声辩解:“我又没勾引他们,是他们自己动心,关我什么事!”
“嘘,别说话。”
李威岩低头,温柔又深情地吻住她的唇,将所有的话语与心意,都融进这缠绵的吻里。
祝月盈紧紧抱住他,毫无保留地热烈回应。
卯时,天刚蒙蒙亮,窗外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晨光透过窗棂浅浅洒进屋内。
祝月盈迷迷糊糊地翻身,手掌不经意间落在一片光滑温热的肌肤上,触感清晰。她缓缓睁开眼,一眼便看见李威岩赤裸的胸膛,上面还留着几处浅浅的、属于她的吻痕。他正安静地睡在她身旁,眉眼舒展,带着一份从未有过的安稳。
祝月盈瞬间惊醒,瞳孔猛地一缩,大脑一片空白。
昨夜的片段断断续续涌入脑海:缠绵的吻、温热的呼吸、大胆的话语……她整个人瞬间僵住,动弹不得。
“我的天啊……我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她窘迫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烧得滚烫,像燃起了一团火。
看着地上散落凌乱、皱在一起的衣衫,她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她轻轻掀开一丝被角,屏住呼吸,想悄悄下床捡回衣服,却不料这细微的动作,还是惊动了熟睡的李威岩。
李威岩缓缓睁开眼,长睫轻颤,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沙哑,温柔至极,像裹了一层蜜糖:“娘子,睡醒了?”
“啊……是、是啊,相公你醒了。”祝月盈语无伦次,紧张得不敢抬头看他,眼神四处躲闪。
李威岩伸手轻轻一揽,直接将她柔软的身子搂进温暖的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慵懒而满足:“我还没睡够,陪我再睡一会儿。”
这是自顺和皇后离世后,他睡得最安稳、最心安、最踏实的一夜。
祝月盈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肌肤,整张脸“唰”地红透,一直红到耳根脖颈,整个人羞得缩成一团,不敢动弹。
李威岩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故意打趣她:“怎么,昨晚那么大胆主动,现在反倒害羞了?”
祝月盈尴尬地干笑两声,声音细若蚊蚋:“呵呵……昨天我喝多了,相公你别往心里去,就当是我胡闹。”
“哦?”李威岩故意拖长语调,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脸颊,“昨夜把我吃干抹净,现在就想翻脸不认人,不负责了?”
“啊!”祝月盈被他一句话噎得满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
她又气又羞,抬眼轻轻瞪着他,委屈巴巴:“我什么时候说不负责了!我是女子,明明是我比较吃亏好不好!你看,我锁骨上的守宫砂都没了,你要是反悔不要我,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李威岩眼神骤然一沉,变得无比认真,紧紧看着她,语气坚定不容置疑:“你已经是我的人了,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还想嫁给谁?”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后悔。”祝月盈小声嘟囔,心底藏着一丝不安。
李威岩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有力,一字一句,郑重无比,像是许下一生的承诺:“娘子,你把心放在肚子里。从今往后,我只对你一人好,只疼你一人,除了你,我谁都不娶,谁都不要。”
“真的?”祝月盈眼睛一亮,不安瞬间消散。
“比真金还真。”李威岩柔声应道。
祝月盈瞬间放下所有心防,一脸幸福地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李威岩缓缓侧身,将她轻轻压在身下,动作温柔至极,没有半分强迫。
祝月盈羞得连忙闭上眼,脸颊滚烫,小声怯怯地问:“你、你要干嘛……”
“你说呢?”李威岩眼底笑意深邃温柔,气息低哑撩人,“当然是要……”
“啊?还要啊?”祝月盈小声惊呼,并非不愿,只是脸皮太薄,羞得快要抬不起头。
李威岩低头,深情吻上她柔软的唇,吻去她所有的羞涩与不安,声音低哑又满是宠溺:“嗯,一次,怎么够。”
晨光微亮,暖意融融,帐内温柔缠绵,情意缱绻。
一世情深,半生牵绊,自此二人缘分早已牢牢注定,再也无法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