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教室窗户,落在林默认为的课桌上。他刚坐下,书包还没放稳,江晚棠就从后排走了过来。
“你听说了吗?”她压低声音,眉头微皱,“有人在暗中调查你的过去。”
林默认为抬头看了她一眼:“调查我的过去?谁会这么无聊。”
“不知道,”江晚棠摇头,左右看了看确保没人注意,“但我听说,是一些校外的人。具体是谁不清楚,不过……”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他们好像对你爸的事很感兴趣。”
林默认为的手指一顿。
他爸的事,已经过去十五年了。那些陈年旧账,早就被时间埋进了灰尘里。现在突然被人翻出来,目的显而易见。
“随他们去吧,”他收回目光,淡淡地说,“清者自清。”
话虽如此,但他心里清楚,这件事没那么简单。那些人能查到这一步,说明他们掌握的信息远比想象中多。
前排的陶然然回过头来,欲言又止。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是轻声说了句:“林默认为……你小心点。”
“干嘛突然关心我?”林默认为挑眉,“该不会是被我的魅力打动了吧?”
陶然然的脸瞬间红了:“你、你在说什么啊!我只是……”
“逗你的,”他笑了笑,“谢了。”
这时,后排的周坤探过头来,贱兮兮地说:“默哥,可以啊,都有人暗中调查了,是不是快成大人物了?”
“滚蛋,”林默认为头也不回,“等你哪天被人调查了,我请你吃饭。”
“那感情好,”周坤也不生气,继续趴在桌上发呆。
上午最后一节课,班主任周建国突然推开教室门。他站在门口,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默认为身上。
“林默认为同学,”周建国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你出来一下,有人找你。”
全班同学齐刷刷地看向林默认为,有好奇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若有所思的。沈逸辰坐在靠窗的位置,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仿佛在说“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林默认为站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教室。
走廊里站着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那人看起来四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领带打得端正工整。他手里拿着一部手机,时不时看一下屏幕,显得有些焦急。
“你就是林默认为?”中年男人看到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审视,有犹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是,”林默认为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是谁?”
“有人想见你,”中年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侧身让出一条路,“请跟我来。”
“谁要见我?”林默认为皱眉。这人说话神神秘秘的,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到了你就知道了,”中年男人已经转身往外走,“林先生想见你,他在等你。”
林先生?
这个称呼让林默认为心里咯噔一下。在他的记忆里,会用这种称呼的人不多,而会专门让人来找他的,更是一个都没有。
“你不说清楚,我不会去的。”他站在原地没动。
中年男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他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无奈:“林默认为同学,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有些事,只能当面说。”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关于你父亲的事,我想你应该感兴趣。”
父亲!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林默认为心底尘封已久的那扇门。十五年来,他几乎已经接受了父亲“离家出走”的说法,从未想过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但现在,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却告诉他一切没那么简单。
“好,我跟你去。”他不再犹豫,大步跟上中年男人的脚步。
两人一路无言,穿过教学楼,走出校门,最后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
车子启动后,林默认为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心里越来越不安。窗外的建筑从繁华的商业区逐渐变成破旧的工业区,道路两旁的树木也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锈迹斑斑的铁丝网和废弃的厂房。
“我们要去哪?”他忍不住问。
“快到了,”中年男人简短地回答,“林先生在里面等你。”
又是林先生。这个称呼像是一个谜团,萦绕在林默认为心头,让他越来越好奇这个神秘人的身份。
系统突然在他脑海里冒出来:“根据我的分析,你即将面对的可能是一个重大剧情转折。友情提示:里面大概率没好事。”
“你能不能说点好的?”林默认为在脑海里回应。
“我说的是事实,”系统语气平淡,“而且根据套路,这种时候通常会有两种发展:一是见到重要人物,二是遇到危险。你猜是哪种?”
“就不能是第三种?”
“比如?”
“比如那个人其实是个传销头子,想拉我入伙。”
系统沉默了几秒:“……你的思维模式很清奇。”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废弃的工厂前。这里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很久,杂草丛生,墙壁上爬满了藤蔓,铁门锈迹斑斑,仿佛多年未曾有人踏足。
“就在里面,”中年男人打开车门,“你自己进去吧。”
林默认为下车,环顾四周。这里地处偏僻,方圆几百米内几乎看不到人烟。如果出了什么事,他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但他还是迈步向前,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仓库,里面光线昏暗,看不清具体情况。林默认为眯起眼睛,努力适应着黑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让人感到压抑。
“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林默认为顺着声音看去,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那个声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因为那是……他父亲的声音!
“爸?!”他难以置信地喊道,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