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哥阿三二人在在西郊果园,看着烧起来的屋子火势越来越大,并不敢上前去救火。二人觉得此地不宜久留,现场就剩他们二个,如果被人撞见了,真的是有口难辩了。二人走回到了刚才停车的地方,没看到阿四,摩托车也不在了,道哥小声地喊了几声:“老四,别躲了,出来吧,我们回去了。过了许久也没见有回应,阿三抱怨道:“老四是不是自已把车开回家了,招呼都不打一个。”道哥摇摇头道:“应该不会,刚才一辆摩托车一辆小汽车在追赶着,老四是不是跟着追了上去,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担心他的安全了。”阿三埋怨道:“这老四,怎么这爱凑热闹呢,丢下我们在这里,荒山野岭的,走路回到家都天亮了。”道哥:“那还有什么好办法,先走着吧,看下路上有没有车辆,能搭上顺路车就好了。”
乌漆麻黑的路上,晚风轻轻吹起带来了一丝寒意,二人打着手电筒一前一后地往家里的方向走着,边走边聊半个多小时就来到了洪叔转弯出事的地方。道哥打着电筒看着路边的血迹顿时慌了起来心想:“老四不会出事了吧。”阿三也有些慌乱喊几声:“老四,老四听到吗,应一下啊。”没有回应二人迅速在周围搜寻了一圈,没有发现有人。看到了车尾撞得严重变形的摩托车,阿三难过地哭道:“摩托车都撞成这样了,老四不死也残废了,以后我回去怎么跟他父母交待。”道哥仔细看了看摩托车说道:“老三闭上你的乌鸦嘴,这车不是我们那辆,应该是在西郊果园开出来那辆。”阿三擦了擦眼泪:“这么说被撞的不是老四。”
二人正说着,前方远处亮起了灯光,一辆车正朝西郊果园方向开了过来,道哥站起了顺着灯光方向看了一会说道:“有车过来了,会不会是有人报警,警察过来了。我们先隐蔽起来,在这案发现场,有理说不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二人在附近的草丛了隐藏了起来,不一会那汽车来到现场,并停下了车。下来了二个人,借着车灯光,这车正是在西郊果园那辆,这汽车车头也撞坏了。那二人也是西郊果园放火的人,下车后二人拿着手电在周围搜寻着。黑衣服的人说道:“都怪你,撞完了就慌忙逃走,现在不知那姓洪的是死是活,他手上的文件也没有弄到。”白衣的人也不高兴地说道:“这不是第一次干这么危险的事,后面又跟着辆摩托车,那敢停车检查?”黑衣人又争论道:“那你说现在我该怎么样跟顺哥交差。”白衣人回了句:“我要是知道该怎么办,我早回去睡觉,三更半夜还跟你来的荒山野岭。”黑衣道:“赶紧找找吧。”
躲在一旁的道哥阿三听得清清楚楚,原来二人就是开车撞人的凶手,道哥捅了捅阿三小声道:“阿三你去远一点,呼喊救命,引开他们走远点。然后我偷摸过去把车调头开走,他们一旦上当朝你方向寻去,你就赶紧,绕过来上车。”阿三竖起的大指拇:“好!分头行动。”阿三慢慢爬到路边斜坡草堆处装作受伤地微弱喊道:“有人吗?救命啊!救命啊!”喊了几声。正在搜寻的二人一听到呼救声,连忙顺着声音下了坡走了过去。阿三一看他们过来了,也快迅向汽车方向爬去。道哥见那二人下坡走去,迅速飞奔到汽车旁边,钻进驾驶室,快速转弯调了头,打开车窗对阿三大喊道:“老三别爬了,快跑过来。”阿三一看道哥得手了,也从地上跳了起来,飞速跑过来上了车。这时那二人听到道哥的喊声,也匆匆忙忙从下坡跑了上来,为时已晚,道哥阿三已加速离去,二人追了一段也只能原地跺脚直骂娘。
道哥阿三二人开着车直接来到公安局,报了案,把今晚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值班民警范警官听完后,分析道:“那边道路偏僻晚上来往的车极少,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还在走路回,抓紧时间,走,你们带路我们去接他们。”道哥笑道:“好主意,但是别开警车,以免他们发现逃跑了,开辆你们的自用车我们去接他们。”范警官一声大笑说:“有道理。”三人商量了一下智捕那二个人,马上又出发了,道哥开着车,阿三坐副驾,范警官坐在后排。
果然不出所料,道哥开车到了离案发现场二三公里的地方,看见那二个人打着电筒正往回走,他们一看到有车过来,二人马上打着电筒站在马路中间挥着手大喊道:”停车!停车!”道哥连忙踩了个急刹车,停在了二人面前,摇下了车窗探头出来道:“这么晚了,二位兄弟在这荒山野岭的,这打拦路打劫,还是要怎么样。”黑衣人忙赔笑道:“大哥,误会了,我们迷路了,三更半夜又人生地不熟的,能不能搭我们回城里去。”道哥想了想道:“这样啊,也想帮帮你们,可是你们去城里,我去乡下,方向不对啊。”白衣人一听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晃了晃笑道:“方向不对而已,有它带对方向不是问题,100块带我们回城里,怎么样?”道哥犹豫了一会道:“够大方爽快,我还是怕你们有什么目的,半路上给我来一刀,这钱那有命花。”黑衣人一听有点不耐烦道:“还能不能信人不,我们还能有什么目的,就是想搭个便车回城里。不信你下来搜了身,我们再上车。”
说完二人举起了手,道哥意示阿三下车搜一搜,阿三把二人全身搜了一遍道:“二人都是手无寸铁,信得过。”道哥忙笑着道:“二位老板失礼了,不嫌挤的话你们就坐后排吧,正好有二个位置,老三给他们开门。”二人一听也里也乐了,总算不用走路回去了,阿三打开车门二人就麻利地钻进去。阿三连忙顶住了车门,二人还没反应过来,挣扎了一会就被坐在车里的范警官和道哥控制住了,扣上手扣,他们才明白上了警车。接着又把他们带到了案发现场,二人到现场后也是装疯卖傻装作不知道这里有车祸发生,回到了警局在他们的黑色小汽里搜出来了黑衣人的驾驶证,知道无法狡辩才承认,这起车祸是他们所为,晚上开车太快看不清路,急转弯的时候没控制好车速把人撞了,其它事情也没有多说,更没有供出受人指使。范警官给二人做了笔录,暂时拘留起来,后续取证调查。
忙到凌晨四点,为了感谢道哥和阿三,范警官安排了车送他们二人回家,回到宿舍,阿三就喊了起来:“老四,老四。”然后屋里也没发现阿四,道哥往院子里看了看道:“还以为老四早回到了,摩托车没在,不会出什么意外吧。”阿三也有点着急道:“天都快亮,还没回到,迷路了吗?要不要报警找他。”道哥想了会:“明早再说吧,被撞的人没找到,有可能是阿四救人去了。”二人正商量着,这时院子里摩托车开了进来,是阿四回来了,停好车进了屋,看见道哥阿三,这时才想起把他们丢西郊果园,正想开口解释。阿三一看满身血迹的阿四紧张道:“老四,怎么这么多血,你没事吧。”道哥也上前问道:“你也受伤了吗,这一晚你都跑那去了。”阿四摆摆手道:“放心,我没有受伤,这些血迹是洪叔的。”道哥不解道:“就是被撞的那个人吗?谁是洪叔?”阿四疲惫地坐在凳子上难过地说道:“洪叔就是小妤的父亲。”阿三惊呀道:“不是吧,这么巧,那洪叔没事吧。”阿四红着眼说:“失血过多,没抢救过来已经走了。”
接着又把今晚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道哥听完后说道:“照你这么说,这小妤的父亲洪叔,跟这帮做假酒的人还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搞得我有点蒙了。”阿四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文件袋说道:“这是洪叔,临终前交给我的资料,说里面有天顺酒业制造假酒的所有证据,但是他还交待要等小妤手术后再交给警察。”道哥叹了口道:“你越说我越想不明白,只能等你把证据交给警方揭开谜团。可怜小妤,失去了父亲,这几天你就去帮她处理手术的事。手术完好,我们再去找李老板一起去警局交证据。”阿三也同情地说道:“对啊,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就告诉我们。”阿四点头道:“洪叔都安排好了,我明天把小妤带去医院,张院长会帮忙处理好的。”道哥:“满身血迹赶紧洗洗,天也要亮,都眯一会吧。”
阿四躺床上没怎么睡着,脑子里反复出现今晚发生这些事的画面,也想着明天怎么跟小妤说明白,让她安心去医院手术。
阿四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去找小妤了,来到小妤家,小妤还没起床,敲了好一会门才听见小妤说话:“谁呀?这么早敲门。”阿四在门应道:“小妤,是我,阿四。”小妤打开了门道:“四哥,什么事这么早,快进来坐。”阿四进了屋里,整理了情绪说道:“好消息,洪叔给我电话了,叫我今天过来接你去医院做复明手术了。”小妤惊喜道:“这么快吗?我爸爸呢,昨天到现在都没见人影了。”阿四㖔㖔吐吐地说道:“洪叔他说他们公司在美国的建厂房的工地里出了大事故,他临时飞去美国处理了,没来得及回家告诉你。”小妤抱怨道:“我老爸也真是的,说走就走,招呼都不打一个,让我怎么安心。”阿四解释道:“洪叔说他去美国半个一个月处理好事情还会回来的,他回来时你眼睛也康复了,给他一个大惊喜。还有医院那边都安排好,专业的眼科手术医生联系好了,碰巧也有人捐献了眼角膜,让你安心配合手术。”小妤还是不开心道:“做手术这么大的事,他都不陪我,有没有他电话,我要骂一下他。”阿四苦笑道:“洪叔也是去美国之前联系我的,他刚到美国估计还没有固定电话,等他打回来吧。”阿四接着说:“小妤,你就别多心,等你复明再找他好好算帐,我帮你收拾一下,去医院吧,张院长等着我们呢?”小妤想了会:“好吧,爸爸这么辛苦也是为了我,我又怎么会生他气呢,等我复明了,我要好好看看这老家伙。”阿四也不敢多说怕露馅,连忙帮着收拾好东西就前往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