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五指如钩,死死扣住灰色夹克男的琵琶骨。
对方身体猛地一僵,刚要张嘴,陆沉另一只手已经如毒蛇般探出,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唔——”
夹克男双眼暴突,拼命挣扎,但在陆沉那非人的力量面前,他就像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鸡。
陆沉拖着他,身形微晃,借着人群疯狂呐喊的掩护,直接撞进了旁边的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砰”地一声关上,将外面的喧嚣隔绝了大半。
这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和廉价消毒水的味道。
陆沉随手一甩,将夹克男重重砸在湿漉漉的地砖上。
“别动,动一下,我就割断你的颈动脉。”
陆沉反手拔出军刺,刀尖抵在对方的喉咙上。
夹克男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流,右手颤抖着想要往怀里摸。
“赵铁,关门。”
陆沉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洗手间门再次被推开,赵铁像一堵黑色的铁塔,拎着那个戴鸭舌帽的眼线走了进来。
鸭舌帽眼线显然比夹克男更硬气,他被赵铁锁着喉咙,右手却突然从袖口滑出一柄折叠短刀。
“找死!”
鸭舌帽眼线低吼一声,短刀划出一道寒光,直刺赵铁的腹部。
赵铁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左手合金指节猛地一格。
铛!
金属撞击声在狭窄的洗手间内异常刺耳。
鸭舌帽眼线愣住了,他感觉自己这一刀像是捅在了实心钢板上。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陆沉动了。
他没有去管地上的夹克男,而是身形一闪,瞬间切入鸭舌帽眼线的侧后方。
“太慢了。”
陆沉的声音在对方耳边响起。
他右手军刺反手一撩,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噗嗤!
鸭舌帽眼线握刀的手筋瞬间被切断,短刀“叮当”落地。
“啊!”
惨叫声刚响起一半,就被陆沉用手肘狠狠撞回了嗓子里。
陆沉顺势夺过对方的短刀,顺着对方的锁骨缝隙狠狠扎了进去。
这一刀,避开了大动脉,却精准地切断了神经丛。
鸭舌帽眼线整个人瞬间瘫软,像一滩烂泥般倒在地上,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
地上的夹克男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饶……饶命……”
夹克男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陆沉蹲下身,军刺的血槽贴在夹克男的脸上,慢慢滑动。
“谁派你们来的?”
“是……是血牙小队……队长在外面……”
夹克男语无伦次,眼神涣散。
陆沉眉头微皱,手中的军刺微微用力,刺破了对方的皮肤。
“频道是多少?”
“在……在通讯器里,自动加密的,我不知道频道……”
陆沉没废话,直接伸手从夹克男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通讯器。
通讯器做工精良,侧面刻着一个狰狞的蛇形齿轮标志。
那是毒枭“毒蛇”的专属标记。
陆沉看了一眼赵铁。
赵铁会意,大手一拧,直接扭断了鸭舌帽眼线的脖子。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惊悚。
陆沉转过头,看向地上的夹克男。
“谢谢你的配合。”
“不……你答应过……”
夹克男的话还没说完,陆沉的军刺已经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心脏。
陆沉拔出刀,在夹克男的衣服上擦干血迹。
他的眼神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刚才杀掉的只是两只苍蝇。
“处理一下。”
陆沉站起身,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
暗红色的血水顺着管道流走,他的手修长而有力,指节上没有留下一丝血迹。
赵铁将两具尸体拖进隔间,锁好门,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陆哥,这玩意儿带加密,强行接入会被发现。”
赵铁看着陆沉手里的通讯器,低声提醒。
陆沉没说话,他盯着通讯器上的那个红色按钮。
系统赋予的“杀意感知”让他察觉到,这小东西里正跳动着某种危险的频率。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通讯器里先是一阵刺耳的电流声,随后归于死寂。
陆沉屏住呼吸,将通讯器贴在耳边。
洗手间外,拳馆的呐喊声依旧疯狂,仿佛另一个世界。
几秒钟后,一个低沉、冷酷,带着浓重烟草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内应一号,内应二号,为什么不回话?”
陆沉没有开口,他甚至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频率。
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沉默了片刻。
紧接着,那个声音变得更加阴冷,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机。
“看来是出事了。”
陆沉眼神一凝,他听到了对面拉动枪栓的声音。
“所有人注意,眼线失联,目标确认在拳馆内部。”
血牙队长的声音通过无线电,在陆沉耳边炸响。
“不用活口了。”
“重火力准备,三分钟后,洗地。”
陆沉猛地抬头,看向洗手间那扇紧闭的门。
他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危机感正从拳馆四周疯狂蔓延过来。
赵铁也听到了,他的机械眼球瞬间充血,变得通红。
“陆哥,他们要硬来了。”
陆沉关掉通讯器,随手将其捏成碎片。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病态而亢奋的冷笑。
“洗地?”
陆沉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啪啪的声响。
“那就看谁洗谁了。”
他推开洗手间的门,外面疯狂的声浪瞬间扑面而来。
拳台上,那名拳手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正发出最后的哀鸣。
而陆沉的目光,已经锁定了拳馆大门的方向。
那边,几道黑色的身影正背着沉重的长条形包裹,强行推开了人群。
那是重型机枪的支架。
“赵铁,去拿你的家伙。”
陆沉的声音在嘈杂中清晰无比。
“今晚,这里一个活口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