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霸道的吻狠狠落下,碾碎了所有虚与委蛇的温顺,撕碎了宋知穗所有自以为周全的算计。
北翎宸的吻带着极致的惩罚与委屈,积压了日夜隐忍的躁动、求而不得的酸涩,还有被心上人屡次推开、屡次敷衍的疯戾。
宋知穗脊背紧绷,指尖慌乱抵在他温热的胸膛,纤细的力道微弱得不值一提。
她偏头躲闪,呼吸凌乱,眼底盛满了真切的慌乱与无措。
【救命!他真的彻底失控了!】
【我只是想帮他平复状态,为什么他反应这么大?!】
【明明是身体本能躁动,怎么搞得像是我辜负了他深情一样?!】
【完了,这下不仅没稳住他,反而彻底玩火自焚了!】
她心底哀嚎不断,面上的温顺乖巧彻底崩裂,染上层层薄红,软糯的声音带着细碎的哭腔:“王爷……你,你先松开我,你冷静一点……”
“冷静?”
北翎宸抬手,强硬扣住她两只慌乱的手腕,十指紧扣,牢牢摁在她头顶,将她所有挣扎禁锢封死。
高大的身躯沉沉覆下,将她完完全全圈在自己的方寸之间,密不透风。
他抬眸,猩红的眼睫微颤,眼底是翻涌不息的疯意与破碎的深情,嗓音沙哑得磨人:
“我夜夜为你焚心躁动,日日为你克制隐忍,收敛一身杀伐戾气小心翼翼待你。”
“可你呢,你骗我、哄我、算计我,把我当成需要排解的顽疾,把我的深情当成麻烦,一次次推给旁人。”
“宋知穗,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冷静?”
他字字诘问,句句藏痛,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烫得人心头发颤。
这些日子,他破例纵容、温柔迁就、失控靠近。
所有反常,所有躁动,所有身不由己。
从来都不是什么莫名的本能,是情根深种,是执念难抑,是唯独对她一人的情难自禁。
可她自始至终,冷眼旁观,清醒算计。
看懂了他所有失控的根源,却偏偏不愿回头,只想抽身逃离。
北翎宸低头,吻落她泛红的眼尾,带着细碎的缱绻与惩罚,力道重得偏执:“你以为随便一个风尘女子,就能熄灭我为你燃尽的心火?你以为旁人的温柔,能抚平我为你煎熬的日夜?”
“你太天真,也太狠心了。”
他俯身打横将她抱起,动作强势却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轻颤,是极致情绪翻涌后的克制。
宋知穗双脚悬空,下意识攥紧他胸前的衣袍,心头慌得一塌糊涂。
【他不对劲!完全不是常规的躁动反应!】
【别人发情期只求疏解,他倒好,句句扯深情、句句算旧账!】
【他根本不是身体失控,是情绪偏执爆发了!】
层层垂落的墨色纱帐缓缓合拢,隔绝了殿外清冷月光,掩住一室密闭的缱绻与疯魔。
北翎宸将她狠狠摔在柔软的床榻上,俯身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望着眼底慌乱湿润的小姑娘。
往日清冷禁欲、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此刻眼底只剩她一人,翻涌着滚烫又偏执的占有欲。
“穗儿。”
他低低唤她的名字,嗓音缱又破碎,指尖温柔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与方才暴怒的模样判若两人,反差极致蛊惑。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你昨日的顺从、体谅、懂我,是真的,还是骗我的?”
宋知穗睫毛狠狠颤动,不敢直视他猩红滚烫的眼眸。
她不敢说实话,怕彻底激怒偏执的他;更不敢说真话,怕他彻底不肯放手。
她只能硬着头皮,勉强挤出软糯微弱的声音:“我……我是真的懂你……”
“懂我?”
北翎宸轻笑一声,笑意酸涩入骨,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缠绵。
“懂我,就不会送别的女人来我枕边。”
“懂我,就不会心心念念只想着逃离我。”
“懂我,就该知道,我北翎宸此生,无欲无求,权倾天下皆可抛,唯独放不下一个你。”
他眼底戾气褪去,只剩沉甸甸、压得人窒息的深情。
“你想用旁人打发我。”
“那我便让你亲自偿。”
“你千方百计的想逃离我,我偏要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气息。”
说完不待宋知穗回答,霸道凌厉的吻上她的唇,似要将她狠狠的揉腻进她的血骨。
夜色深沉,烛火摇曳不定,映得交叠的身影缱绻纠缠。
他不再暴怒,只剩极致隐忍后的温柔掠夺。
没有粗暴的伤害,只有偏执的占有,一点点磨去她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防备、所有想要和离逃离的心思。
他要让她彻底明白。
她点燃的火,只能她亲自灭。
她招惹的情,只能她亲自偿。
她想逃的人,这辈子,绝无可能。天色微明,天光破晓。
一室静谧温存,纱帐凌乱,暖意未散。
宋知穗沉沉醒转,浑身酸软无力,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昨夜所有的偏执、滚烫、纠缠尽数涌入脑海,让她瞬间僵住,脸颊爆红,心底疯狂崩溃。
【完了!彻底完了!】
【计划全盘崩盘!不仅没送走他,还把自己彻底搭进去了!】
【谁能想到!别人靠美人疏解躁动,他靠愤怒发疯拿捏我!】
【不过这人是牛吗,使不完的劲,差点都要被他拆散架了,我的腰呀。】
身侧,男人早已清醒。
北翎宸侧身躺着,单手支颐,墨发散落枕间,褪去了昨夜的猩红疯戾,眉眼温柔得不像话。
他一瞬不瞬凝望着怀中人熟睡的眉眼,眼底是盛满的、再也藏不住的宠溺与心安。
一夜沉沦,焚心的躁动尽数平息,心底空缺多年的位置,终于被完完全全填满。
他指尖极轻、极温柔的拂过她泛红的眼角,动作小心翼翼,视若珍宝。
昨夜的暴怒、委屈、酸涩、疯魔,尽数褪去。
只剩下失而复得的庆幸,和入骨的偏执爱意。
他低声轻喃,嗓音沙哑温柔:“穗儿。”
“现在,你已经彻彻底底的属于我了,”
“别再想着逃离我,更别想着和离。”
“浴火焚身,唯你可解,我的所有失控与温柔,此生,只予你一人,你可懂了。”
宋知穗僵硬闭眼,假装未醒,心底欲哭无泪。
【懂了!我彻底懂了!】
【这哪里是身体躁动!这分明是顶级恋爱脑偏执发作!】
【和离大计,彻底泡汤了】
而身侧的男人,揽紧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扣进温暖怀中。
眼底笑意温柔,却藏着不容撼动的偏执笃定。
骗过他、推开他、算计他的账,他可以既往不咎。
但往后余生。
她的人,她的心,她的岁岁年年。
只能属于他北翎宸一人。
再也逃不掉,再也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