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乐冷哼一声：“我认为能力本身是和意识绑定的，意识附着在肉体上便会将自身携带的能力信息素同步给肉体，使得肉体也转变成能力者。而意识的消亡，并不会影响到已经被转变的肉体，因此其不会失去能力者状态。关于这点，如镇博刚才提到的‘澄鸢’，就可以证明。
那么现在，我们都知道司空逊之前一直是无能力者，且在刚才没有发现第二条激发能力的记录，所以可以断定他是没有自主激发成为能力者的。但被曾总长占据了身躯的司空逊肉体却也变成了能力者，就有一种可能。能力者意识如果被完全剥离，并附身到其他肉体且占据主导的话，也将会赋予这具新肉体能力。”
“那如果附身对象本来就是能力者呢？”朱镇博咧嘴一笑。
王文乐顿了顿，有些不确定：“这……确实是新的问题。”
陈青梦见王文乐没思路了，便开口插了一句：“会不会无法附身？很多能力就自带防御属性，我感觉能力者自身应该都有着一定的排外抗性。”
“有可能。”还不等王文乐和朱镇博反应，许久未说话的曾贺南突然开口。
“嗯？”霍云倩微微抬眉：“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体验？”
“嗯，我在意识体状态下尝试过接近旧躯，但达到一定的距离后便无法再靠近。我之前以为是因为那具身躯已经死亡，所以拒绝我的靠近。但青梦刚才说的，似乎也是一种可能。另外，之后我靠近司空逊这具身躯时，是毫无阻碍的。”曾贺南把自己刚才的经历做了简要阐述。
“也就是说，你确实会被某种特定人群排斥，但是无法确定条件是什么。”霍云倩点头思考：“那，你现在可以操纵意识离体再来试试么？”
“他做不到的，他目前还只是被动触发阶段。”司徒鸿帮着解释了一句。
“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陈青梦柳眉微蹙，双手抱胸靠在椅子上思考了很久后：“我们刚才都在讨论贺南能力的状态情况，但是他激发的能力效果到底是什么啊？总不能说，就是让他在死后附身到其他的身躯上吧？”
“从目前来看，似乎，就是这样。”司徒鸿撇了撇嘴：“在你们来之前，我们仨就讨论过了。”
“而且很可能还只是第一阶段。”宋嫣然继续补充：“因为他无法催动能力，让自身的意识主动离体。”
“准确的说。”曾贺南自己开口对自身能力进行了猜测：“我的能力可能是死亡状态下发动，效果是寻找一个无能力者附身，然后吸收他的记忆，成为新的他。”
“卧槽！你这么说就有点厉害了，这不就是另类的死者苏生么？有次数限制么？”朱镇博直接坐直了身子，有点瞠目结舌。
曾贺南只是微微摇头：“不知道。”
“只要死亡就能生效么？”王文乐有些好奇。
“也不知道。”曾贺南依旧是摇了摇头：“我其实和你们一样，对这个能力没什么确切的推断。毕竟第一次触发，还无法进行验证，一切只能靠猜。”
陈青梦晃了晃脑袋，把刚冒出来的危险想法丢了出去：“不管怎么说，也不能为了测试能力边界就主动去死亡。在不能确定生效次数和生效判定逻辑之前，还是不要去作死的好。”
“嗯，这是自然。”曾贺南点了点头。
司徒鸿见许久没人开口，便准备进行最后陈词：“大家还有什么其他问题么？”
陈姬华微微抬手：“曾总长刚才说，会吸收目标记忆。能具体说说你是如何吞并司空逊意识的么？吞并过程是否还有什么其他危险？以及，你是如何确定，你是曾贺南而非司空逊？”
曾贺南没有任何隐瞒，因为他很清楚，其他几位总长都需要他的技术支持，只有他活着，他们的计划才有未来：“先回答第一个问题，我吞并意识的过程中会同步承载目标的所有记忆。
第二个问题，关于危险的话，我目前感觉到的是吞并期间躯体会陷入无意识状态，而且这个时间不会短，其他暂时没有感觉到。
至于第三个问题，这个很简单，吸收记忆的过程是第三视角录入，并非是第一视角的记忆融入。我能够清晰分别出哪些经历是我自己的，哪些是我吸收吞并的。”
“等等，你说无意识状态不会短，可是你……”朱镇博提出了疑问，其他几人也同样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
“我昏睡了6分42秒。”曾贺南调出当时的监控播放给大家看。画面中，他本来坐在桌子旁边好好的，忽然抬头对着前方空气说话，然后四处乱跑，最后来到床边坐下，又说了几句话后突然向后倒下。过了一段时间后，他才从床上醒来坐起。
“你那是在跟……”霍云倩指着远处的桌子旁，监控中对应的开始位置。
曾贺南摇了摇头：“那不是我，是司空逊。你们看见的这段，是我因为意外进入到这具身躯的过程。不过，似乎我的意识体不会被电子设备记录下来。”
“为什么司空逊会看见那个时候的你呢？”王文乐立刻追问。
“这个问题我刚才想过。”曾贺南微微颔首：“我觉得，大概是因为彼此意识接触了。肉体只是表象，蕴含在内的意识才是根本。当我的意识体触碰到他身体时，也就接触到了他的意识体，之后，我就对他可见了。”
“你说你昏睡了6分42秒，可这个时间看起来并不长啊！”陈姬华皱眉思考着。
曾贺南点了点头：“确实，单纯看我这次的昏睡时间是很短，但，昏睡期间发生的事情我记得一清二楚。所以，我有一种感觉，就是我必须吸收完新身躯的所有记忆才能醒来。
而我之所以醒来得这么快，其实是因为我和他的记忆大体一致。他刚唤醒不到两年，独立工作更不足半年，甚至就这半年也还有很多东西是我们一起完成的，所以才只用了几分钟便吸收完了所有的新内容。
如果选择的是一具与我迥异且有一定岁数的身躯的话，嗯，就按照25岁来计算，保守估计也得数个小时才能完成，这还是记忆解码转录速度和这具身躯持平的情况才行。而实际上，我并不能确定这个速度是固定值。因此，可能会出现更久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