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北伐燕云收三关,英主陨天遗千秋恨
显德五年冬,周世宗柴荣三征淮南、底定江南、尽收江北十四州之地,南唐举国震怖、去帝号、纳岁贡、俯首称臣、龟缩江左、不敢北向窥视中原分毫。南方割据之势轰然瓦解,吴越、荆南、湖南诸国相继遣使入朝、奉表归顺、纳土输诚、臣服大周,天下半壁尽归王土,四海财赋尽入汴梁。
经数年励精图治、整军改制、轻徭薄赋、休养民生,后周国库充盈、甲兵鼎盛、吏治清明、民心固结、军威浩荡、国力臻于五代百年之极盛。内无骄兵悍将跋扈之患、外无南方割据扰边之忧、朝堂无朋党之乱、州县无贪浊之弊,中原大地疮痍尽愈、田野复垦、市井重兴、万民安乐,百年乱世浊风一扫而尽,华夏清平曙光赫然高悬。
四海既定、南方已平、世宗遂践早年先南后北、一统山河之宏略,转戈北向、剑指燕云、誓复故土、扫清胡尘、终结百年边患、重固华夏北疆、收复石敬瑭割让契丹的幽云十六州千里河山。
幽云十六州之地、山河险峻、关山天险、屏障中原、俯瞰塞北、东濒沧海、西连太行、控扼南北咽喉、锁钥山河门户,自古为华夏北疆屏障、中原立国藩篱。自后晋天福三年、石敬瑭卖国求荣、割地媚虏、拱手送与契丹,中原自此门户大开、天险尽失、无险可守、北疆洞开。契丹铁骑岁岁南下、牧马河北、劫掠州县、屠戮生民、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中原百年饱受胡尘之祸、世代遭异族凌压、边民流离、疆土残破、五代四朝君主、无一能复、无人敢伐、徒望燕山长叹、空对塞北悲怆。
世宗胸怀万古、志在九州、耻华夏山河残缺、痛中原百年受辱、不忍汉家故土长沦异域、不愿炎黄黎民久陷胡尘、遂立定大志:不灭北汉、不复燕云、不安北疆、誓不还朝!
显德六年春、万物复苏、春和景明、兵甲鲜亮、战马肥壮、正是用兵北伐、拓土开疆、光复故土的绝佳天时。世宗择定吉日、整饬六军、调遣精锐、排布将帅、筹备北伐、一扫百年积弱、重振汉家雄风。
彼时契丹大辽、正值辽穆宗耶律璟在位。穆宗性情昏聩、荒怠国政、嗜酒酣眠、荒废军政、沉迷游猎、不理国事、朝野混乱、吏治松弛、边备废弛、将卒懈怠、军纪散乱、边防形同虚设、举国上下武备废颓、人心涣散、战力低迷,辽朝国力空虚、北疆守备松懈、正是中原北伐、收复故土的千载良机。
显德六年四月、世宗下诏北伐、御驾亲征、不以诸将代劳、不辞北疆苦寒、不惧胡骑强悍、亲领整编精锐禁军数万、水陆并进、浩荡北上、直指燕云、雷霆伐辽。
此番北伐、将帅尽为当世百战元勋、士卒皆为改制精选锐士、甲戈如云、旌旗蔽日、帆樯千里、铁骑追风、军容之盛、战力之强、军纪之严、士气之高、冠绝五代百年、前所未有。
以韩通为陆路都部署、统领步骑精锐、陆路北上、横扫边垒;
以赵匡胤为水路都部署、统领水师战舰、沿河进发、水陆协同;
世宗自领中军、坐镇御驾、亲督六师、节制诸军、居中调度、临阵决断、雷霆进军、势如雷霆。
大军自汴梁启程、昼夜兼程、直奔河北沧州、挥师入辽境、北伐序幕轰然拉开。
周军新经改制、军纪严明、秋毫无犯、士卒忠勇、悍烈无前、一心光复汉土、驱逐胡虏、人人怀必死之志、个个抱复国之心、战意滔天、所向披靡。
四月壬寅、王师进抵乾宁军、直入辽境、兵锋初临、声威震天。辽国边廷州县、久闻周军威名、素惧世宗英武、又见王师浩荡、势不可挡、辽朝朝政昏暗、边军孱弱、全无抵抗之力、州县守将望风震怖、斗志全无。
辽国宁州刺史王洪、见周师压境、大军围城、自知孤城难守、大势已去、不愿负隅顽抗、徒损兵民、当即大开城门、束甲归降、宁州全境光复、重回汉土、北伐首战兵不血刃、旗开得胜。
宁州既定、水陆大军顺势推进、沿河北上、战舰连绵数十余里、铁骑列阵千里平原、水陆相辅、步步推进、所向无前、辽朝沿边戍垒、闻风溃散、望风奔逃、无敢挡王师兵锋者。
四月乙巳、周师直抵益津关。
益津关乃燕云三关之首、幽州南疆第一门户、关山险峻、壁垒坚固、地势险要、扼守南北要道、为辽朝重兵戍守的核心关隘、北疆屏障重地。
辽朝守将终廷晖、据关守险、原本恃险自固、欲凭关拒守、拖延战局、以待辽廷援军。奈何周军士气如虹、兵锋锐不可当、水陆合围、层层紧逼、甲戈森森、铁骑环列、强攻之势雷霆万钧。终廷晖目睹周军军容之盛、战力之强、自知无力抗衡、死守必败、全军覆灭、遂开城归降、益津关一举克复、重回华夏版图。
益津关既下、北疆天险破其一隅、周师乘胜追击、马不停蹄、直指第二重天险瓦桥关。
瓦桥关地处平原要冲、控扼河朔腹地、连通幽燕要道、地势开阔、四通八达、为燕云咽喉重地、一旦攻克、便可长驱直入、直抵幽州城下、俯瞰燕云全境。
辽朝瓦桥关守将、素闻世宗英武、周军善战、又见连失重镇、军心早已崩乱、听闻王师兵临关下、心惊胆裂、不敢再战、即刻弃械归降、瓦桥关顺势克复、不损一兵、不折一将。
两关连下、势如破竹、周师继续北进、席卷北疆、兵临淤口关、辽军守将闻风丧胆、不战而降、三关天险尽数光复、百年门户一朝重开、华夏北疆屏障彻底收复。
短短四十二日、世宗北伐大军、兵不血刃、连复三关、二州、十七县之地!
益津、瓦桥、淤口三关尽归汉土、瀛州、莫州二州全境光复、北疆千里故土重回中原、沦陷数十年的汉家州县、百姓重沐王化、复归九州版图。
大军进驻瓦桥关、世宗登高望远、登临关隘高处、俯瞰北疆山河、远眺燕山连绵、幽州近在咫尺、故土在望、胡尘将尽、心中壮志凌云、意气风发。
时有当地父老百余人、手持牛酒、跪拜道旁、迎接王师、泣诉数十年异族统治之苦、饱受胡骑劫掠之难、盼中原王师、盼汉家衣冠、盼华夏正统、望眼欲穿、苦熬半生、今日终见故土重光、山河复归、万民归宗、老泪纵横、跪地叩拜、感念世宗功德、称颂大周仁德。
世宗见父老悲泣、万民归心、故土重光、山河渐复、心中慨然、壮志愈盛、决意一鼓作气、直取幽州、尽复燕云全境、彻底扫平北疆胡尘、终结百年边患、成就千古一统伟业。
当即升帐聚将、大会诸军、决议次日清晨、全军拔营、直扑幽州、强攻燕云首府、一战定北疆、尽收十六州故土、彻底肃清异族势力、永固华夏山河。
帐下诸将、久经战阵、深知幽州地势险要、辽廷必然倾国来援、大战在即、不敢懈怠、纷纷整饬兵马、磨砺甲戈、排布阵型、以待来日决战、全军士气高涨、人人期盼一战复燕云、千载留功名。
正当大功垂成、一统在即、千古伟业唾手可得之际、天不假年、祸起不测、一代英主、骤然染疾、天命骤变、山河垂泪、盛世骤停。
当夜、世宗驻跸瓦桥关外、夜深军帐、筹划北伐方略、排布攻取幽州之计、思虑一统山河之策、心神操劳、夙夜未眠、骤然胸腹剧痛、头晕目眩、高热骤起、龙体违和、重疾突发、卧床不起、汤药难进、神智昏沉、病势凶猛、瞬息垂危。
世宗起于英年、体魄强健、戎马半生、身经百战、素来体魄壮盛、从无重疾、此番骤然暴病、来势汹汹、医官诊治、无从下药、束手无策、药石无灵、病势一日重过一日、迅猛异常、全然无解。
诸将闻讯、惊惧惶恐、齐聚帐外、日夜守候、忧心忡忡、六军震动、军心惶然、大好北伐战局、骤然停滞、千古一统大业、戛然而止。
世宗卧病军帐、身染沉疴、高热昏沉、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心中念念不忘、唯有幽州未克、燕云未复、九州未一、苍生未安、壮志未酬、大业未成。
清醒之时、依旧强撑病体、问询军情、排布防务、筹划进取、心系山河、牵挂一统、至死不忘初心、终身不负苍生。
随军文武百官、诸军将帅、见圣主重疾垂危、北伐大业难继、纷纷含泪叩请、恳请圣驾班师回朝、返汴养病、暂缓北伐、保全圣躬、以安社稷、以固国本。
世宗自知天命不永、时日无多、壮志难酬、大业难成、万般不甘、万般遗憾、万般悲怆、却无可奈何、无力回天。
望着咫尺在望的幽州城、望着尚未收复的燕云故土、望着即将一统的万里山河、望着追随半生的忠臣将士、望着翘首以盼的北疆万民、心中悲愤郁结、壮志难伸、一生宏愿、半生拼搏、尽数付诸东流、空留千古遗恨。
无奈之下、万般不舍、含泪下诏、班师回汴、暂缓北伐、收兵南归。
千载唯一收复燕云的绝佳战机、就此错失、五代最有望一统华夏、终结乱世的英主、就此止步、千古伟业、功败垂成、戛然中断。
显德六年五月、北伐大军、万般怅然、缓缓南归、班师还朝。
六军将士、人人悲愤、个个惋惜、全军沉默、士气消沉、无人甘心错失良机、无人不痛惜大业未成、无人不哀英主染疾、无人不憾山河未复。
大军南行途中、世宗病势持续加重、日渐垂危、身形消瘦、神智恍惚、气息微弱、龙躯耗尽、油尽灯枯、一路颠簸、一路沉疴、一路遗憾、一路悲怆。
途经澶州、驻跸养病、病情再无好转、终日昏沉、卧榻不起、天命已然注定、回天乏术。
彼时朝野暗流再起、人心浮动、中外惶然、储位未定、国本空虚、新君年幼、社稷无托、乱世隐患再度滋生。
世宗自知时日无几、大限将至、为保全大周基业、稳固社稷江山、安顿朝野人心、杜绝权臣乱政、预做托孤布局、仓促安排后事、稳固国本、以保山河无虞。
其一、立皇子柴宗训为储、封梁王、确立国本、安定朝野、杜绝觊觎、稳固传承;
其二、擢拔亲信重臣、制衡将相、拆分兵权、以防权臣独大、杜绝五代将帅篡逆旧弊;
其三、迁命赵匡胤为殿前都点检、总领殿前禁军、执掌京师宿卫、护卫幼主、安定京畿;
其四、委任范质、王溥、魏仁浦等文臣重臣、为托孤辅政大臣、辅佐幼主、总理朝政、共安社稷。
世宗殚精竭虑、呕心沥血、穷尽余生最后心力、排布朝堂格局、制衡文武将相、拆分兵权相权、力求文武相制、内外相维、君臣相安、保全幼主、稳固周室、杜绝篡逆、永固江山。
一生智计、一生权谋、一生勤政、一生心血、尽数付于家国、付于苍生、付于一统山河之梦。
奈何天命已定、人力难回、天妒英才、天道无情、英主天不假年、盛世难遂人愿。
显德六年六月癸巳、周世宗柴荣、崩于汴梁大内万岁殿、享年三十九岁。
一代千古英主、五代第一明君、胸怀一统大志、心怀万民苍生、勤政爱民、励精图治、革除百年弊政、肃清五代浊风、强军安民、拓土开疆、南平江淮、北复三关、眼看山河将一、乱世将终、盛世将临、却骤然陨落、壮年崩逝、壮志未酬、含恨而终、千古遗恨、万古悲叹。
世宗崩逝、朝野痛哭、天下缟素、万民悲泣、九州垂泪、四海哀恸。
百姓沿街痛哭、罢市哀悼、街巷无声、举国悲戚、感念其数年仁政、体恤万民、轻徭薄赋、休养民生、刷新吏治、安定乱世、拯救苍生、再造中原、人人感念其德、户户悲悼其崩。
纵观世宗一生、三十九载春秋、短暂璀璨、光耀千古、短短五年在位、创下五代百年未有之盛世、成就千古罕见之伟业。
对内、革百年兵弊、肃五代浊政、裁汰冗官、轻税宽刑、劝课农桑、休养民生、整肃吏治、清明朝野、终结乱世百年积弊、重塑中原社稷根基;
对外、南征江淮、底定江南、震慑南国、北伐燕云、光复三关、收复故土、震慑北疆、四十日光复千里河山、打出汉家百年雄风。
其志、在一统九州、终结乱世、再造华夏太平;
其德、在勤政爱民、体恤苍生、仁治天下万民;
其功、在刷新五代、涤荡浊风、奠定大宋一统根基;
其憾、在英年早逝、大业垂成、燕云未复、九州未一。
五代百年、乱象丛生、帝王数十、或暴虐亡国、或奢靡败政、或懦弱失国、或短视苟安、唯柴荣一人、英明神武、勤政爱民、胸怀天下、志存高远、有千古帝王之度量、有一统山河之雄才、有体恤万民之仁德、有肃清四海之武功。
史家评曰:世宗神武雄略、乃一代英主、区区五载、规模宏远、功业赫赫、若得天年、延寿十载、则必能尽复燕云、一统九州、终结乱世、再造盛唐之盛、无宋辽百年对峙之局、无华夏后世千年边患!
惜乎天道无常、天妒英才、大业垂成、中道崩殂、千古良机、一朝错失、燕云故土、终未全复、北疆边患、延续百年、华夏山河、再留残缺、乱世余波、未尽平息。
世宗既崩、幼主柴宗训继位、年仅七岁、年幼无知、孤儿寡母、临朝主政、主少国疑、朝野人心浮动、君臣心志不齐、五代旧制隐患复燃、权臣兵权过重、藩镇观望再起、大周社稷根基、悄然松动、乱世终局、再度迷离。
执掌殿前禁军、总领京师精锐兵权的赵匡胤、受世宗临终托孤、手握天下最强兵权、身居中枢要位、掌京师安危、握社稷轻重、已然身居权力巅峰、坐拥大势人心、手握改朝换代之机、暗藏乾坤易主之局。
五代最后一朝、最后盛世、最后英主、就此落幕。
大周鼎盛之势、转瞬崩塌、一统大好良机、彻底错失、华夏百年气运、骤然转折、五代终章、已然临近、大宋开篇、蓄势待发、江山易主、天命潜移、乾坤轮转、大势已定、只待澶州旧局重演、陈桥风起、黄袍再临。
千年之后、回望世宗北伐、四十日光复三关、咫尺幽州、功败垂成、无尽唏嘘、无尽叹惋。
燕云未复、成为五代最大遗憾、成为华夏百年隐痛、成为后世四百年北疆边患之根源。
柴荣壮志未酬、英年早逝、是大周之憾、是五代之憾、是华夏之憾、是千古苍生之憾。
一代英主归尘土、万里山河泪满襟。
壮志未酬身先死、长使千秋万古悲。
五代清平盛世之梦、就此破碎;九州一统太平之业、就此搁置;华夏百年崛起之机、就此中断。
乱世余烬未熄、新朝风云将起、乾坤易主、江山换姓、已然势不可挡、大势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