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宋先生” "别动" 那只微凉的手按住了她弓起的脊背,像按住一条案背上的鱼。她立刻伏下了身子,乖乖趴在被子中间,虽然身子还不受控制的微微发着抖,两只手抓起柔软的丝绸床单,用嘴轻轻的叨住,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她感觉他带着薄茧的手抚过她的脊背,手很凉,却撩起一片灼热,沿着脊柱一直窜上来,他动作很轻,也很精准,一丝冰凉贯穿了她的肌肤。"疼吗"
她回过头,几缕乱发沾在冷汗泅湿的脸颊上,半睁着眼睛望着他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她努力地摇了摇头,他没再说什么,用医用棉沾去针尖下渗出的乌血。
大约过了十分钟,也许是一个钟头,也许是半个世纪,终于结束了,她趴在被汗水打湿的裤子上,连抓住背单的力气也没有了。
他伏下身,把她翻转过来,裹在床单里,隔着薄薄的一层丝绸拍抚着她的后背,"下回别再这样了,我会心疼的"
他声音很轻,语气很平,微凉而光滑的丝绸在她的脊背上摩梭着,她点点头,把脸埋进了他的衬衫领口里。
她的额头在他领口间摩挲着,心口那把火越烧越旺,"宋先生""说""我想咬你,狠狠地咬""可以"她终于得到许可便不再克制,毫不犹豫地趴在他的肩膀上在肌肉最薄弱的地方狠狠咬了下去,因为太用力,身体都跟着微微发抖,她放开后,看那地留着她清析齿痕的肌肤轻轻吞了一下口水"流血了,你疼吗?""疼"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她昂起头,轻轻舔了一下他凸起来的喉结,"我想咬这里,轻轻的,不让你疼""可以。"她于是展开手臂,搂住他的脖子,轻轻叼住他脖颈间最脆弱的那处,齿尖在上面反复摩擦着。她明显感觉到他身下的反应,但是他没动,"宋先生.."她喘着气,声音软得像要化开,身体跟着一寸一寸贴过来,"我想要你,想勾引你…… "
"那你自己来"他说让她自己来可还是动手了,她终于心满意足,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都没碰她,她身体里有一种极度的渴,像沙漠里的族人终于喝到了水,她搂着他,随着他一起颠簸摇曳,但她心里知道,这些都是他给的,她的疼,她的渴,都是他给的,而她什么也给不了他,因为他什么都不想要。"宋先生"
"说"
她终于没再说什么,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