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10月份发生的事是真多,而且又多又杂,前面讲了国庆节那后面我就讲一讲十月琐事。
国庆假期有7天,应白兄有过来我们家住三四天。说句实在的,我感觉凌应白大设计师每一回来都是送一些衣服看看我以及天琴姐跟师傅拌个嘴,和其他人打个招呼。
钟同志和龚同志没来——各个前辈在人间都蛮忙的,能抽个大半天过生日都很奢侈了更更不要说再花六七天过节了。
而且……我觉得我们家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住的都是阿飘,阴气多少重了些,不利于钟同志几个的身心健康。
话说我们亲爱的苏北辰同志是真的很不善言辞,克里姆林先生三个都来我们这里住了,除了索菲娅女士比较热情地对他嘘寒问暖,博格丹先生和苏北辰同志多多发牢骚,聊天以外,克里姆林先生和苏北辰同志竟没有什么交流。
而且苏北辰同志也不主动,对三个孩子都很冷淡:索菲亚女士简直是热屁股捂冷板凳;博格丹先生得不到什么回应也不说下去;贺兰姐有时也想搭几句,帮忙缓和一下气氛,但苏北辰同志不知为何,连他的面子也不给;有时好一些还能敷衍几句,坏一点,直接一句话结束话题。
难搞,苏北辰同志这边的关系很紧张,而我嘛……也碰上了一点小僵的局面。
柳欲落不想与杨欣烨继续搭线。
事情是这样的。
我在食堂吃饭时碰上了杨欣烨和柳欲落两个人和我打了招呼,柳欲落向杨欣烨介绍了我,并十分友好地邀请我和她们一起吃饭。
我本不想答应的,但看着柳欲落那恨不得下一秒生吞了我的眼神,我还是选择了答应。
我端着我的餐盘坐了下来,柳欲落和杨欣烨坐在我的对面,她们两个也都打了饭,柳欲落说想喝点汽水,让杨欣烨帮她跑一趟,把杨欣烨支开了。
杨欣烨刚走没多久,柳欲落就“嗷”的一嗓子抓住我的肩膀晃:“死徐赋!死****的徐赋!老子不想干!给你当线人跟她接触!给那个人当情感垃圾桶吐!这日子死**的是人过的吗?!!!”
“别激……别激动,你怎么了?有事你跟我说,我看看能不能给你解决。”我感觉脑袋要被柳欲落晃没了,示意她停手才总算能说话。
“自从成了杨欣烨的好朋友,我总是能在半夜三更接到一通她对庞博海长达两个小时的吐槽电话!”柳欲落越说越激动,她的手又开始晃我了:“你懂吗?!两个小时!如果不是因为他是老子朋友加任务对象,我能忍吗?!!!我跟我妈我爸一个月来打的电话都没有那么久!!!”
好了,别晃了,再晃我脑子都要给你晃匀了。
“这算好事,说明她对你很信任,而且你尤其要注意吐槽庞博海的内容,应该有不对劲的地方……”我接着说,然后柳欲落晃我的速率突然之间猛地加大了。
不是,又来?!!!
“死**的!她一直给我发的都是对庞博海信息的过度解读!!有时他没回她一句午安都能揪着骂半小时!这怎么听!”柳欲落更加愤怒了。
好的,我理解你,因为我现在也听不了一点。
“那你就敷衍一点,这一种就别听,敷衍,附和一下就可以了。”我提出想法。
“可是我不想再当什么情感导师了!!!拜托,一个电话死**的打两个小时是不只有这一个原因的!!!”柳欲落持续发癫。
“那你随便一点,提点不靠谱的,让她不来找你咨询不就好了吗?”我表示难搞,但还好。
“那她不打电话给我,我的任务不就失败了吗?!!!”柳欲落破功扭曲。
有道理,死路。
“我……我给你钱,和杨欣烨聊一个小时15……不,20可以吗?”我想了想,提议道:“然后你话费多少?我帮你充话费。”
柳欲落天天都有和杨欣烨打电话,一天40块,在我的承受范围内。
“可以!”柳欲落眼睛都亮了。
“但你要给我你们两个的通话录音,一定是要自愿聊下去的,硬扯话题我不算在内,没有声音也是。”我向柳欲落声明一下。
“可以!”柳欲落眼睛还是亮着的。
太好了,终于勉强度过了这一难关。
然后……
过了两周后,柳欲落来班上找我和我说她干不了,让我找崔元道或自己去干,并把我的钱还给了我。
我:……
我表示可以再加钱, 1小时100,柳欲落坚持拒绝表示真的干不了。
但这羁绊肯定一时半会断不了。我便又以此力劝柳欲落,而且——我和崔元道都是男的呀!我参与搭线有点太晚了,我搭不进去啊!(悲)
柳欲落最终还是同意了,并拿走了那些钱,我表示之后一个小时100,柳欲落说算了,还是40,毕竟她没银行卡,这么多钱,既不知怎么花也不知往哪放,只能每天往自己的小本本上记账,并不时偷塞一两张换好的红票票给爸妈。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柳欲落此事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