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学校准备选两个人去参加全国物理竞赛,并在学校内部先选人后裁参赛。
高一年段里我毋庸置疑地选了上去,被我甩得遥遥的第二也来了,接着,便是庞博海。
第二名叫李病康,一听就知道之前生过一场大病,他被我甩开纯纯是因为他偏科,对语文提不上心,导致被我在这一单科上甩了10多分,物理他不比我差,在一些方面甚至略胜我一筹。
庞博海被选上的原因有两个——一,他参加过,而且有得奖,有一些经验;第二就是他的成绩不错,物理一直处于较高的水平。
但庞博海本人其实会更喜欢数学,而且对于庞博海而言,他对物理只是爱屋及乌。
而且我听到有消息说庞博海原本不想参赛的,打算退出,但不知为何,他没有。
合理怀疑一下庞博海想故意恶心我一把,当然也不排除他没钱了。
现目前学校已经淘汰了8人,而我们学校内选出来的一共有15个,高一年段目前一个都没掉,大家都处于比较较劲的状态。
最近一次碰上庞博海,也是真的被恶心到了。
我要给苏北辰老师送个东西去,迎面碰上了庞博海和崔元道,在路过我身边时,庞博海轻轻抬头说了一句:“Loser.”
由于庞博还是抬头说的,这一句很清楚准确的传到了我的耳中,而且针对性太强了,只有我才听得见。
死**的!我差点爆出来了这句话,转头又对上庞博海那挑衅的眼神。
恶心!分外恶心!我遏制住了内心想打人的冲动,假装无事继续去给苏北辰老师送东西。
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当时也是太不成熟了,为了这样一点小事险些大动肝火,真的不值得。
好的,关于庞博海的,到此为止,让我们聊些别的。
我遇上了一点困难——在法术方面。
之前毛教员不是说要教我吗?于是我趁着押镖日到地府和毛教员偷学。
毛教员会的不多,只有三样,而且都是入门级别的,最简单的那一种。我一翻书又看了一眼不好意思挠头的毛教员便知道,可能这三样学完后就要我自己看书自学了。
结果……我一个都没学会。
大家伙围一块看我和毛教员轮流结法阵,都对我一个都学不会很震惊。
不知为何,那位周教导主任跟毛教员有些哭笑不得,我则是满头大汗的在弄,到后面实在不会直接开摆,毛教员怎么劝我,我都无动于衷。
“看来是这孩子唯物观太强了,这种东西又是唯心的,想学还得改世界观,算了,看一下他可不可以启动法阵,如果可以,那就没有什么事。”周主任看毛教员什么法子都用了我也结不出来,便劝他退而求其次,让我试试看启动法阵。
如果说法阵是一扇门,那么结法阵就是让这扇门安上去,并可以正常开合;启动法阵就是把这扇安好的门打开来。
我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没天赋,从没有想过这么没天赋。
毛教员给我结了个新法阵,启动法阵会亮,没启动就不会,启动错误会发红光。
毛教员先替我试了一下这个法阵,法阵顺利的亮了起来,说明他没有结错。
随后毛教员退开,让我试一试,我学着教员把手放上去,并注入法力,默念着法术术语。
没成功。
不要说光了,啥都没有。
毛教员疑惑,毛教员再试,法阵正常。
我疑惑,我再试,再次失败。
大家:……
要死,从来没栽过的我决心再试,最后试了几十次,都一点反应没有。
这大概是什么概念?一个人不仅不会写字,甚至连字都认不出来——毛教员很是头疼地告诉我。
也就是说,我对这些尽管有一定的了解,但始终从未学习深入了解哪怕一点,我的法术之路,要从零开始——而且这个零还不圆润,甚至可以说是负数。
毛教员便把那本书塞给我,书的名字是《实用法术学习入门指南——地府》。
我带着书回了人间后,实在不服气,便试着再画一个,结果一个没注意,险些遭了反噬。
没办法,我只能老老实实地从头开始看。
幸好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定义,每一个生词在书的下面都有注释,还有同步解释的毛老师在上面做的笔记
我不敢把这玩意一直放家里,拿到手的第3天就“紧急避险”地搬去了学校——我师父有一回进我房间,问我随便拿一本书看,从我书架那十分险地与我当时用一个《物理竞赛压轴题》的封面包住的《实用法术学习入门指南——地府》擦肩而过。
真的,天知道我当时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幸好没拿!
体育课时我便拿着这本又重又厚的书下操场找个地方看。
“看什么呢?”南格老师微笑着低头看了一眼我,并偷偷看了一眼书的内容。
“没……没什么。”我知道,来不及收了,只能假装不经意地将手臂放在书上,挡着一些法阵的图。
“你在学法术。”苏北辰老师从我身后的灌木丛中站了起来,也低头看。
?!*的!你们两个前后夹击啊!
“……”
我沉默低头假装无事发生。
南格老师坐在我身旁,跟着我一起看。
“看完了吗?这本书天堂也有一本,看完了在学校给我送个东西到办公室。”苏北辰老师看着我道,从灌木丛中站起身后拍了拍身上,走到我旁边坐下。
“我才看到……102页,这书一共1020页。应该没那么快。”我看他们两个在我身边坐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书页。
“这书说是基础,后面有700多页,都是讲高难度的法术,你想挑战可以试一下。”苏北辰老师平静地告诉了我。
我一听,为验证,直接往后翻到了300页,结果发现是真的,后面一堆乱得堪比钢丝球的图让我不由怀疑人生。
这图但凡是物理的量子运动图和原子内部运动图我都看得懂,可偏偏是法术!是我一窍不通的法术!啊!!!完全看不懂!!!
我总算懂了那些学不进去,天天嚷着看不懂的人了,这他妈谁看得懂!
“看不懂就算了,你再看下去头发都要没了。”南格老师看着我挠头抓头发的样子,叹了口气,从我手中抽出了这本书。
“法术这事,大家都会经历——尤其是像你这种唯物观坚定的人。”苏北辰老师讲到这儿有些感慨:“我之前也是,虽然后面不知为什么开窍了,但一开始学都是很艰难的。”
“你看毛老师不也是?学不会又不能不学,硬着头皮啃下三个后就再也学不下去了——这事太讲天赋了,没几个人学的来,我有个朋友他也在试,只不过也是看不懂,在死磕,但也磕不下一点儿。”南格老师见此也向我举例子。
也对,人无完人,大家都有做不到的事儿,如果大家都是完美的,那还要团队合作干什么?我想着,心里平静了好些,也没有那么浮躁了。
“你师姐也是,学这个的时候起步特别难,比你还死——她连法阵是什么都不知道,纯纯看书学。”苏北辰老师想了想,又补充道:“她当初连法阵都开不起来,还因此遭了不少笑话。”
我:……
补得很好,下次别再补了。我想。
“这笔记……你跟教员借的?”南格老师打开翻了几页,问我。
“对。”我点头。
“我说嘛,怎么这么眼熟,我之前也是和毛教员借的。”南格老师十分欣慰。
“虽然毛教员不会用,但他看得懂这些注释,多看看,说不准以后就开窍了。”苏北辰老师表示赞同。
哦!看来我还拿到了一本开局就很有用的资料!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