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都周知,期中考一般在10月末、 11月初考完就开运动会、家长会,还有各种会;时政方面也有各种开会需要重点关注,对我而言,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物理竞赛。
期中考我又是第一,而且硬拉第二名李病康 27分(其实是他状态不好,滑的,我说着玩,别当真)。
身为学生会的一员,被闲置已久的我开始跟着大家走一走,干干活,拉去基层遛一圈。
哦,对!我还要和你们吐槽一件事,教员借我的那本书给崔元道看了以后,他当面找我,想把这本书买下来。
我表示不可以,这是毛老师借给我的,毛老师又是用文书职能跟地府借的,你这一买,我和毛老师没法给地府交代……
然后……
崔元道塞给了我一个胶带。
食不食油饼!
我打了崔元道一拳,并告诉他这书必须还,不还我把他捆成胶带送去地府。
最后,崔元道说到运动会结束后第二天还书,而我的夜晚工作日刚好有一天卡在那里,于是答应了。
运动会和家长会我要操心的不多——因为我没有当班干,省了不少事。
但家长会兰老师还是要求我以及班里几个成绩好的同学到场。
运动会除自己报的男子1500和跳远(三级跳),还要参加两个接力赛——分别是自己报的男子组和班集体的项目。
我一直觉得我的家长会大家肯定抢着去。
但……
大家好像都开麻了。
我中午回家时和大家在饭桌上提了一嘴,大家的反应……一言难尽。
苏北辰同志和南格同志刚要开口,谢影姐就先开了口:“我不去,公司安排我去墨西哥出差一趟,去不了。”
我感觉不对劲,想了一下,我才想起来“嫉妒”33席的老巢好像就在墨西哥。
妈呀!谢影姐,你要干啥?!!你个会计你出差去墨西哥?!!
我真的很想开口反驳一下,但看大家都没什么反应的样子,还是忍住了戳穿这个谎言的冲动。
苏北辰同志则道:“我和南格也要开家长会,就不去了。”
天琴姐则淡淡喝了口汤:“我约了客户吃饭,饭局推不了。”
另外几个人:“我们石头剪刀布,赢的人去。”
我:……
说句实在的,如果钟同志不用开会,叫他都比叫他们靠谱。
因为是赢的人去,所以他们都在尽力让自己输,以至于石头剪刀布了好多轮,到最后决定让我师父去。
呵,要死,这是因家长会上上台演讲整疯整尬了对吧?
其实我也不想,但谁叫那些老师那么神经,每一回家长会都要让我这个全校第一上去讲话,还会拉上开家长会的倒霉蛋。
但……你们不应该问一下,谢影姐去墨西哥干了什么吗?!!!怎么你们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在内心怒吼,却又无可奈何。
好的,家长会定下来了,同时由于没有人阻止,谢影姐去墨西哥的事也理所当然地定了下来。
家长会那天,照常走完程序后,兰老师让我们这些学生上去发言,又在开了一个小会后结束了。
重点在结束后。
兰老师把我师父拉走单独说了几句,回来时我师父脸都是黑的。
“你最近有没有和社会人士接触?”我师父了当地问我。
“没有啊,能接触的只有每天送我上下学的夏飞萤同志。”我一开始感觉还是懵的,这句话一出口,我就知道问题出在哪了,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迅速地爬上了我的大脑。
“那你们怎么进的派出所?”我师父他不信,再一次问我,并拿出了派出所的记录——估计是兰老师给的。
我:完了,瞒不住了。
没办法,我只能如实道出那天晚上我和夏飞萤女士、克里姆林先生和索菲亚女士以及崔元道在路上遇到地狱的人的事。
回家后我师父便让我滚去面壁扎马步。
刚从学校赶回来不久,正在客厅悠闲地看报纸的苏北辰同志看我师父气成那个样子,好奇发问:“这是怎么了?”
我师父把那张派出所的记录单拿了出来,苏北辰同志看了以后脸越看越黑,最后打了电话把克里姆林先生和索菲亚女士叫来。
我师傅也打电话把夏飞萤同志叫来了。
于是,很荣幸的,我和另外三个长辈一起面壁思过。
啪的一声
“背挺直!手伸直,不许掉!”我师父拿着木戒尺狠狠抽在我的背上。
“Сомкните ноги, смотрите вперед, подумайте, почему вы здесь”苏北辰同志在克林姆林先生和索菲娅女士身后踱步,用俄语很严肃地说。
“一个小时你们4个保持住,现在是下午4:30,到5:30结束。”我师傅报了个时间,随后背着手找了个地方坐。
“Час без расслабления”苏北辰同志说着,跑去拿了一把椅子坐。
“谁透的风?”克里姆林先生站在夏飞萤同志边上,轻声问。
“不道啊……”夏飞萤同志整个人也是懵的。
“我今天开家长会,我班主任找我师父单独讲话,给了他派出所的记录单。”我无奈地闭眼叹气。
“吵什么吵!安静!”
好的,我被我师傅又抽了一戒尺。
“要死,早知如此,就应该与你班主任解释清楚的。”夏飞萤同志叹了口气。
“我觉得这事应当解释不清楚。”克里姆林先生小声道。
“我也觉得,太玄乎了……”索菲亚女士偷瞄了一眼,用更小的声音道。
我们就这样压着声讲话,讲了半个小时八卦,然后,克里姆林先生就被苏北辰同志扇了一巴掌在脑壳:“Заткнись, ублюдок!”
剩下的半个小时我们就只能安安静静的看着墙,偶尔小声的说几句。
一个小时到了,我师傅拿着木戒尺气势汹汹地问我:“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和家里讲?”
“我进派出所拿到手机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贺兰姐,结果她没接,给你们打电话也没有一个人接”我没敢扭头看我师傅那越来越黑的脸:“没办法,我只能打电话给兰老师,跟她说我明天去不了学校,然后就被保释出来了。”
“……那你之后为什么不说!”
好的,合着都是我的错。
“Почему вы двое ввезли оружие?”苏北辰同志站在旁边问道。
“Я забыл положить его обратно в свою машину. ”克里姆林先生回答
“Я забыл вытащить его из кармана”
索菲亚女士与克里姆林先生几乎是同一时间异口同声道。
“Знаешь, что сделал неправильно?”苏北辰同志扫了他们两个一眼,又接着问。
“Понял.”索菲亚女士回。
“А ты?”苏北辰同志偏向头看向克里姆林先生。
“Понял.”克里姆林先生回。